顧晚筝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市最豪華的高爾夫球場,平常接待的都是貴賓級人物,設施完善,各項娛樂活動應有盡有。總占地面積約十二、三萬平方米,綠色植被充裕茂盛。開闊的地域使得這裏的空氣都要比市内的清新許多。
慕軒夜帶着晚筝坐高爾夫球車來到主賽球場,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坪上有星星點點的白色高爾夫球點綴着,煞是好看。
看見慕軒夜來,幾個正在打球的英俊潇灑的世家公子紛紛放下球杆起身相迎。
看見慕軒夜帶了個女人過來,幾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驚訝。慕軒夜對自己私生活保護的很好,也很潔身自好,從不花天酒地。
現在能讓他帶來出席他們這種私人聚會場合的女人,一定很不簡單,而且對慕少來說,意義非凡,極有可能就是慕軒夜親自選定的未來慕太太。
這是私人聚會,所有的服務人員包括球童在内全部都被沒收了手機,所以來到這裏的大人物不需擔心自己的隐私會被洩露出去。
站在慕軒夜身邊的女人綽約多姿,略施粉黛的瓜子臉上雕刻着精緻的五官,絕世姿色渾然天成,一身淑女的長裙襯得她明豔端莊,嬌柔的依偎在慕軒夜身旁。
一白一淡紫的身影在綠茵的草地上,才子配佳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完美一對。
見幾個人的眼睛都快粘在晚筝身上了,慕軒夜摟在晚筝纖纖細腰上的手臂略微用力收緊,晚筝的身子不受控的向慕軒夜懷裏靠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看上去更加情意綿綿。
如此細微的動作難逃幾位公子哥的眼睛,慕軒夜的鳳眸淡淡掃了一眼不懷好意的幾個人,慵懶的說:
“把眼睛都放好。”
鍾星瀚無視慕軒夜的警告,肆無忌憚的調侃着說:“慕少,你這也太護短了吧。難得你帶了女人過來,還不許我們幾個好奇好奇。”
“是啊,快給我們介紹介紹。”其他幾個人随聲附和。
如黑曜石般閃着光芒的黑眸寵溺的看了一眼懷裏的佳人,薄唇輕啓,慕軒夜緩緩開口:“顧晚筝,time blueberry的總裁。”
晚筝嘴角揚起的弧線宛若剛綻放的玫瑰,傾國傾城,巧笑倩兮的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顧晚筝。”
知道顧晚筝的身份後,鍾星瀚的眼睛一亮,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顧小姐在慈善晚宴的表現很出彩,當時心裏還想着哪家公子這麽有福氣能娶到漂亮又聰明的顧小姐,原來沒想到是我們慕少啊。怪不得慕少那天晚上出手如此闊綽,原來是爲博我們美人一笑啊。”
慕軒夜爲晚筝介紹說話人的身份:“這位是組織部部長的兒子,鍾星瀚,鍾少。”
顧晚筝記得鍾星瀚這個名字,在慈善晚宴的捐款名單裏,除了慕軒夜和洛洺澈,這位鍾少是捐款最多的。
晚筝心下了然,客氣的說:“鍾少過獎了,還要謝謝鍾少的慷慨,爲行援組織出了不少力。”一颦一笑皆落落大方,在面對一衆背景雄厚的世家公子面前,既不阿谀奉承也不失了自己的驕傲。
鍾星瀚在心裏暗歎這位顧小姐能夠如此遊刃有餘的接下他的話。
旁邊突然插進來一個調戲的聲音:“慕小夜,你把這麽美的美人藏在金屋裏那麽久,今天終于舍得帶出來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男人,跟洛洺澈有一拼,比晚筝還要面若桃花,邪魅妖娆。細長的眉毛,高挑的鼻梁。見慣了洺澈那張招桃花的臉,顧晚筝已經免疫了。說起話來的語氣都跟洛洺澈有九分相似。
晚筝第一次見楚澤謙,因爲跟洛洺澈太過相似,對楚澤謙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也比較自在的問候了一聲:“楚少。”
這時,又有一輛高爾夫球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的是陸家少爺陸天辰,還有武家少爺武文博和他的嬌妻侯燦。
由于晚到,武文博一見面先表示下歉意:“不好意思遲到了,女人出門太麻煩,你們懂的。”雖然言語中是在責備自己的嬌妻出門打扮時間太久,可是口氣裏一點責怪的意味都沒有,滿滿的寵溺。
顧晚筝擡頭看見武文博,身子突然輕顫了一下,慕軒夜感覺到晚筝的一瞬間失神,卻探究不到原因。
侯燦看着慕軒夜身邊的藕荷色倩影,嬌滴滴的問:“這位是誰呀?”
“我女人,顧晚筝。”
聽見顧晚筝三個字,武文博微不可見的驚慌了一下,不過其他人完全沒有注意,全都偷笑慕軒夜那霸道的宣布着懷中女人的主權,隻有慕軒夜捕捉到了他武文博眼神裏的不自然。
侯燦不認識顧晚筝,隻以爲她是個沒用的花瓶,靠邪魅功夫傍到了慕少,認爲她在慕少身邊也呆不了多久就會被慕少用更漂亮的女人代替了。
所以當顧晚筝禮貌的問候:“武少,武太太。”時,隻有武文博回了一句:“顧小姐。”
礙于是慕少的女人,侯燦也不敢太過分的無視,但還是賞了顧晚筝一個眼神,趾高氣昂的“嗯”了一聲,算是跟顧晚筝打招呼了。
顧晚筝出身名門世家,從小良好的家庭教養讓她在受了這樣的羞辱時依舊能保持着風度,沒有立刻變了臉色。面上依舊保持着标準的微笑。
慕軒夜受不了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女人受半點委屈,淩厲的眸子瞬間染上怒色,剛想開口,隻見晚筝小手輕輕在他的手心裏撓了一下。
雖然不會主動挑釁,但也不能讓人白白占了便宜後揚長而去,再說,她現在還頂着慕軒夜女人的頭銜,如果就這樣被人當面折辱還無力還擊,那也是掃了慕軒夜的臉面,她不能讓人認爲慕少選女人的眼光糟糕到出了一點事情就要靠男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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