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結束簽約儀式,慕軒夜簡單跟身後的項目負責人交代了幾句,就帶着晚筝離開會議室坐上電梯回到套房。
“這是你的禮服。”慕軒夜走進客廳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個大盒子給晚筝,上面用紫色絲綢打了個漂亮的大蝴蝶結。
晚筝看了一眼盒子上寫的字母,verdeil,是歐洲的一家頂級私人定制服裝品牌,一般隻爲貴族和皇室做衣服,慕軒夜竟然請到他們給自己做禮服,接過盒子好奇的問:“晚上有宴會?”
慕軒夜輕笑下故作神秘,推她進卧室說:“快去換吧。”
打開盒子,晚筝被映入眼簾的精緻華美禮服美呆了,光是衣服上細碎的鑽就能看出這件禮服的用心縫制。晚筝向來對穿着打扮很講究,頻繁出入重要場合,她也積攢了不少的奢華禮服,但是眼前的這一件,仍舊讓晚筝愛不釋手。
晚筝小心的穿上以淡藍色爲主的禮服,站在鏡子前,得體的剪裁以及貼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完美的玲珑曲線,斜肩的禮服露出她一側的鎖骨和凝白的肩膀,貼着上身的皮膚邊緣是用碎鑽裝飾出的流雲紋飾。
晚筝看了一下,覺得發型不太适合這件衣服。于是放下頭發,發絲自然的垂落下來,用手把長發攏到一側,露出白皙粉嫩的左耳,還有高貴典雅的蝴蝶耳墜。又多用了幾分鍾時間補了個妝。
用時有點久,但是慕軒夜不曾來催過,很紳士安靜的在外面等待。晚筝換上慕軒夜爲她準備的黑色細高跟鞋,打開門出去,讓“造型師慕少”評判一下。
慕軒夜已經換好自己的禮服在外面等了一會,聽見開門的聲音,擡眸看向綽約動人的晚筝,嘴角勾起滿意的笑。給她選了這件淡藍色的裙子,靈感來源于他自己手機上那張壁紙。
下半身是若隐若現的紗,加上飄逸的裙尾,讓人對藏在裏面那雙潔白無瑕的長腿引出無限遐想,魅惑動人。慕軒夜灼熱的視線讓晚筝有些害羞,臉上撲上绯紅的羞色,讓慕少更加心動愛憐。
慕少輕揚唇角,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這套禮服的美在晚筝身上發揮的淋漓盡緻,清潤的嗓音萦繞着毫不遮掩的欣賞:“很美。”
聽到贊美聲,晚筝眨了下眼睛俏皮的說:“你也挺帥。”
她換衣服的時候,慕軒夜也換了一套适合晚宴的純黑色禮服西裝。跟晚筝身上的禮服是出自同一位設計師之手。胸前的絲巾選用的是同樣地淡藍色系。西褲小腿是弧度剪裁,襯得他原本修長的腿顯得更加好看。
鑽石袖口折射出來的光與晚筝身上的碎鑽裝飾交相輝映,一對璧人,佳偶天成。
純黑色系彰顯了慕軒夜成熟男人的韻味,清秀微帶淩厲的五官更加立體。成熟穩重的男人氣息鎖定住了晚筝的目光,在洛洺澈身邊這麽久,以爲早就對美男免疫了,沒想到一遇見慕軒夜,她還是會忍不住被他高顔值的帥氣俊顔吸引。
慕軒夜彎起手臂,紳士風度的說:“走吧。”
晚筝笑着挽上慕軒夜的手臂:“什麽場合這麽隆重啊?”
“非常重要的場合。”慕軒夜依舊不告訴她到底是去幹什麽,晚筝也不多問
司機開車把他們送到了位于香格裏拉附近不遠的一處餐廳,下車後。晚筝擡頭看了一眼店名,aragawa。這個名字對晚筝來說不陌生,因爲常年徘徊在福布斯奢華餐廳的名單前幾位。隻是由于它地處東京,晚筝一直沒有機會來嘗試。
進到餐廳後,服務員上前用日語問候并詢問是否有預定,慕軒夜淡然的用流利的日語回答說有,随後報上自己的名字。服務員一聽到慕軒夜三個字,就立刻畢恭畢敬的帶了兩個人來到提前預定好的位子上。
顧晚筝搭在慕軒夜胳膊上的銷售暗暗的擰了一下慕少的肉,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你果然會說日語!”
慕軒夜放任寵溺着晚筝在他身邊的小胡鬧,示意服務生留下菜單可以離開了,親自爲晚筝拉開椅子,清新的嗓音說:
“喻馨說你不喜歡日本料理,所以還是帶你來吃肉肉。”
不喜歡日本料理都知道了,晚筝故作嚴肅的瞪着慕軒夜說:“快點交代,是不是你讓艾樂把喻馨拿下,然後借機從小馨馨那套取秘密情報。”
慕軒夜被她的小臉逗的唇邊笑意開了絢爛的花,止住翻看菜單的動作,微微眯着眼睛,“寶貝,你說我需要費那麽大的勁麽?而且還是冒着被你知道後會生氣的風險?”
“量你也不敢這麽算計我。”晚筝知道慕軒夜這個太子爺想要什麽東西都是直接霸道的掠奪,哪怕是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感,也不會采取這麽迂回的戰術的。
慕軒夜忽然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禮品袋,裏面兩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上面同樣各自用絲綢打着蝴蝶結,手工卡片上剛勁有力的字體寫着“小狐狸收”。
柔情似水的看着晚筝彎彎的月牙眸說:“情人節快樂。”
這一瞬間,晚筝恍然明白,慕軒夜費勁把她帶到日本來,根本就不是什麽要她做翻譯,而是假公濟私的跟她一起出來旅遊了,順便過情人節。
今天是中國七月初七,情人節。中國地傳統節日,所以來到日本,沒有那麽濃重的節日氣息,晚筝都忘了今天是情人節。
他提早很久就策劃了今天的安排,還小心的保密着不讓自己知道,找了很合理的借口把她騙來日本。從前的日子裏,從未有人對她這樣細心體貼過,也從未有人給過她這樣的驚喜。
一時之間感動的有些不知所措。
成熟淡雅的男人傲居的身影前傾,溫柔地覆上晚筝的細膩的小手輕輕握了握說:“打開看看。”
兩個盒子一個是正方形,一個是長方形,晚筝咬唇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咬唇的這個動作對面前的這個男人來說簡直是緻命的誘惑。慕軒夜忍了忍開口說:“随便挑一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