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加坡回來後,晚筝忙着行援組織志願者最後的審核工作,每天起早貪黑,慕軒夜下班後接她回盛唐豪庭,看着她睡着後再離開回到南宮别苑,第二天早上再來接她上班。每天慕氏總部、盛唐、南宮别苑三個地方奔波。
有一天快下班的時候。慕軒夜突然打電話來說今晚他有點事,先派司機來接她回盛唐,等他忙完了再去盛唐看她。
晚上六點,慕軒夜的專用司機準時把車停到tb樓下,以前到了這個時候,黑色的玻璃窗會緩緩落下,露出他溫柔的俊顔,勾着笑意沖她說:“走吧。”今天那扇窗緊閉着,莫名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司機已經開好車門恭敬的站在一旁,晚筝定了定神,自己這是怎麽了,不過是一個晚上沒來接而已,用不用的着這樣失魂落魄。強扯出個笑容,上了車。一直坐在身邊的那個人今天不在,晚筝無聊的漫無目的的看向窗外。
下班晚高峰,路上堵得厲害,車子走走停停。晚筝戴上耳機輕輕哼着歌,打發着無聊的時間。從tb到盛唐這段路也走了無數次,從未向今天這樣感覺漫長過。
百無聊賴中,晚筝無意間掃到路邊的人影,突然大喊大喊一聲:“停車!”司機慌忙一個急刹車,回頭問:“顧小姐你沒事吧?”
晚筝的視線定格在窗外一男一女的身上,木然的張嘴回答着:“沒事。”
她在心裏反複确認着,沒看錯一定看沒錯,那個男人就是慕軒夜。盡管夜晚的霓虹燈光閃爍,缭亂了視線,可是她一定不會看搓。
慕軒夜在一家酒吧門口扶着一個醉醺醺的女人,那個女人好像在又哭又鬧,路都走不穩,慕軒夜把她扶上了車,随後自己也上了車。
顧晚筝現在坐着的是慕軒夜平時最常開的賓利,雖然他們上的那輛邁巴赫她很少見,不過限量版的邁巴赫在這a市能有幾個人有?
隻是初秋,且車内的空調開的很高,可是爲什麽會覺得這麽冷?晚筝苦笑了下,拉緊了披肩,淡淡的說:“開車吧。”
這樣的事情不是早就在預料之中麽?
他尊貴的地位,才華橫溢,再加上讓人移不開視線的俊顔,攝人心魄的黑眸,無論是哪一樣都會讓女人對他趨之若鹜,更何況是他這樣集所有優點于一身的王者。
深色的夜幕裏,遮掩着她悄悄的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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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軒夜來到盛唐樓下,看見樓上的燈已經全部熄滅。怕打擾她睡覺本想直接走,可是一天沒見到小狐狸,忍不住思念還是選擇上樓看看,哪怕就見一面也好,不用說話。
慕軒夜輕手輕腳的走進晚筝的卧室,在門口處有一盞壁燈,孱弱的光線看不清晚筝的臉色。晚筝一個人睡覺怕黑,每次把晚筝哄睡着後,臨走前都會打開這盞壁燈,以防晚筝半夜醒來,黑漆漆的一片她會害怕。
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略去腳步聲,慢慢在晚筝的床邊坐下,靜靜的看着她,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晚筝沒有睡着,隻是不想面對他選擇了裝睡而已,他坐一會就會走了。可是隔了這麽遠的距離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心裏又覺得一陣惡心。剛從一個女人身邊出來,就來到她這,慕少對付女人還真是遊刃有餘!
心裏憤憤的想着,寂靜的房間裏忽然響起慕軒夜溫潤的聲音:“怎麽了?”
被識破了晚筝索性也不裝睡了,緊緊閉着眼睛涼薄的說:“沒怎麽。”
“還說沒怎麽,小臉都要皺到一起去了。”慕軒夜好脾氣的哄着炸毛的小狐狸。晚筝沒睡,慕軒夜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把燈光調亮。
黑暗的房間裏瞬間明亮起來,看清楚屋内的擺置,慕軒夜一小子笑了。晚筝的所有的teddy bear,桌子上的,衣櫃旁的,地毯邊的,全都老老實實的在面壁,留下一個個憨厚的背影對着他們兩個人。
“怎麽把熊都轉過去了?他們惹你不高興了?”慕軒夜靠近晚筝的臉,
晚筝把頭一别,冷冷地說:“你走開。”
慕軒夜從來沒有過哄女人的經驗,不管是誰都不敢這麽給他甩臉子,更何況是那些一心想往他身上貼的女人。自己已經放下驕傲耐着性子哄她,她就這麽冷眼相待。難道竭盡所能給她的一切都不能換來她一句溫聲熱語麽!
瞬間失去了耐性,倏地伸出手扣住晚筝的下巴,淩厲的問:“說,到底怎麽了?”
慕軒夜力道很輕,可晚筝本來心裏就一肚子怨怒,他這個強迫霸道的動作徹底惹火了她。雙手抵着慕軒夜的胸口用力的把他推開,噌的一下坐起身,指着慕軒夜怒吼:
“你還問我怎麽了?!聞聞你自己身上的香水味!”
小狐狸忽然發威,慕軒夜眸底閃過驚訝,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原本不明白爲什麽她忽然生氣,現在可以猜出了七八分,嘴角勾着戲谑的笑說:“寶貝你吃醋了?”
“湊不要face!誰吃你醋!”慕軒夜一下子戳中她的心事,晚筝刷得臉一紅扯着脖子嘴硬道:“慕少你女人那麽多,我要是挨個吃醋牙早掉光了!”
還說沒吃醋,話裏話外全都指責慕少女人多,啧啧啧。
“你在乎我。”慕軒夜給了個肯定句,黑亮的眸子在暗夜裏燦若星辰,笃定的看着晚筝的臉。
“不在乎。”晚筝的聲音弱下來,坐在床上,抱着雙腿,目光暗淡下來。
相比自己的抓狂,慕軒夜的淡然讓晚筝覺得自己剛才突然變了個人,真正的她絕不會這樣失禮的大吵大鬧,胡亂的耍脾氣,再煩心的事情她都能理智的冷靜處理。對慕軒夜的感情如今已經到了左右她全部喜怒哀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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