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發生這些事情,全叔沒有繼續趕往縣城,而是在傳雲老大爺家暫時居住下來,畢竟對于他來說,家破人亡,生活已經沒了什麽意義。小村鬧鬼的傳言迅速傳開了,在農村來說,解釋不了的怪異現象都會用鬼神來理解。
原本平靜的小村何時發生過這種事情,偶爾有些什麽靈異小故事傳出來倒也正常,畢竟誰長那麽大能沒或多或少撞見點怪事出來。但這一次實在太過于離譜,居然有人接連被吓死。如果不能合理解釋這件事情,小村所有人都會生活在恐慌中,甚至有人可能因爲害怕而選擇逃離這裏,到時候小村荒廢看樣是在所難免的了,這不是劉葉想要看打的,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原因,至少能有個說法來安撫大家的心靈。
但是該從哪裏下手呢?他又不是什麽偵探,這個問題有點棘手,要不……?他的腦海中多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
全叔家的大門已經被打上封條牢牢鎖住,天微微黑下來,村裏就已經看不見了人影,往村裏路上看去,顯得那麽蕭條和荒涼,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紙片到處飄揚。
劉葉站在全叔家門口,感覺一股寒意瞬間席卷全身,尤其是快黑的天色顯得那樣陰沉不定,空無一人的馬路,一排排經閉大門的院子,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已經荒廢了。
劉葉打了個冷顫,看到大門已鎖,咬了咬牙從牆頭翻了進去。院子裏同樣有雜草,因爲全叔一家子回來的緣故,雜草有所清理,但蕭瑟荒涼的感覺還是油然而生,再怎麽這裏也是好久沒人住過的地方,陰涼的感覺不知是陰氣還是劉葉内心的恐懼造成的。
天色越來越黑了,劉葉就這樣站在院子裏,院子裏隻有一間房屋,雖然大門緊閉可并沒有上鎖,隻是用門闩挂在上面,因爲主人長久不住也沒什麽好偷的,即使裏面有什麽好東,西發生了這麽多事誰還敢進來偷。
"吱呀“
推開房門,發出一陣蒼老老無比似的開門聲,在甯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劉葉站在屋前,首先看到的是張嬸和他兒子的遺像挂在牆頭,表情裏有些淡淡的微笑。但畢竟這怎麽說都是遺像,注視他們的眼睛就像注視着冰冷的屍體,看着看着劉葉大腦氧氣好像供應不上一樣,開始呼吸急促。恍惚間,他看到原本沖他微笑的遺像上的照片,表情突然間變得猙獰,變成了他們吓死時的那個樣子。
劉葉叫着倒退一步,踉跄着摔倒了,刹那間他看到遺像上的人臉并沒有變化,依舊是在微笑着。人在恐懼的時候就愛胡思亂想,剛剛隻是想多了産生幻覺。
站起身子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咬牙說:“不能就這樣慫了,不管多害怕,真相一定要查出來!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吓死我的恐怖玩意,那我到想看看是何方神聖!”然後他跨着步子走入房屋裏,不管怎麽說,之前的棺材就是在此處停放的,還有牆頭上的遺像,他感覺仿佛身處一座墳墓一樣,陰冷潮濕,隻有窗戶透着的月光能帶來一些光亮。
劉葉來到床邊,這裏就是張嬸和她兒子都被吓死的地方,他們死時都是面目猙獰,眼睛直勾勾盯着門的方向,劉葉順着他們死時看的方向,他看到的隻是被自己緊閉的木門和縫隙中透入的月光。
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麽?是什麽會把他們吓死?那個門口出現過什麽東西?劉葉就那樣死死盯着木門,他想着,想要找到結果就必須自己親自過來體驗一下,或許吓死他們的東西同樣會過來吓自己。劉葉雖然膽大出名,但此刻這種環境下還是覺得寒毛都豎了起來,即使是夏天也覺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夜越來越深了,可劉葉時刻都保持着清醒,躺在床上眼睛就一直盯着木門,那個或許會突然出現什麽恐怖東西的地方。究竟會是什麽,自己看了以後也會和他們一樣被吓死嗎?真是越想越覺得哆嗦。
夏天的風總是那樣涼爽,全叔家同樣有一棵粗大的梧桐樹,此時掌型的樹葉正随着風一起搖擺着,沙沙作響,那一片片晃動的樹葉,看在劉葉眼裏就像無數個地獄來的手掌一樣在搖晃着。
“嗚”
風吹過山谷,吹過樹林和小山村,總能發出如鬼哭一般的聲音。
“碰”
窗戶沒有關好,在風的搖動下時不時就撞擊下牆壁,聲音在整個房間裏回蕩,顯得如此空洞滲人。
“吱呀……”屋子門漸開的聲音讓劉葉整個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門一點點被打開,大片月光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入,劉葉就那樣後背靠着牆,死死盯着黑暗中一點點被開大的門,呼吸異常急促。
他的心裏隻有一個聲音,會是什麽東西?有什麽會突然出現?
風方佛更大了,幾片用來給死人燒的黃紙正被從院子裏吹進來,翻了幾個滾才停下來。正在慢慢打開的門忽然間停止了,一切像靜止了一般。一陣風透過門吹向屋子裏,發出的嗚嗚聲響好像有人在哭泣一樣。
劉葉目不轉睛的看着門口,因爲電影看多的緣故,他一直在幻想會不會突然伸出一隻人手扒着門,會不會突然從院子裏滾進來一顆人頭,會不會有個披頭散發看不見臉的女人突然站在門口,會不會有個無頭的屍體從門口慢慢向自己走來。
越是胡思亂想越是恐懼萬分,劉葉甚至感覺到還沒看到什麽東西呢,就快自己被自己給吓死了,甩了甩頭清醒下。可是這種環境下他想控制自己不去多想感覺也是徒勞的,畢竟張嬸兩口子就是在他的位置,被門口出現的什麽東西吓死的!
夜越來越深了,深不可思,不光是夜的本身,還有這發生的一件件離奇事件。
“啪!”這房子裏突然傳來的一陣巨響,讓劉葉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