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冉輾轉反側了一整晚。
打了好幾個腹稿打算同維塔好好說。
可是翻來覆去,又覺着不合适,給否掉了。
想到最後,她幹脆打算破罐子破摔,單刀直入地說好了。
償
一大清早,季冉頂着雙熊貓眼下樓的時候,白叔告訴她,維塔先生剛剛出門。
出門撄?
季冉連忙問他,“他有沒有說要去哪裏?”
白叔訝異,“維塔先生說要去紐約那邊一趟,早上七點半的航班呀,大小姐您不知道?”
她知道個鬼!
季冉趿着拖鞋就跑出去,白叔在後面叫了兩聲她都沒聽見。
跑到大門外面的時候,什麽影子都沒了。
她想給維塔打電話,可是手機點開之後又猶豫了。
打電話,要跟他說些什麽呢?
她捏着手機,頹然地往回走。
季晨嘴裏叼着一片面包片出來,問了一句“人走了?”
“走了。”
他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在意,維塔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隻要話說清楚就好。”
季冉在樓上卧室窩了一個上午,心裏糾結的要死。
這幾年維塔對她的心意,她不是瞎子,看得見也感受得到。
季晨和季廉安也贊同他們在一起。
可是她對維塔,除了家人和朋友之外,真的擦不出半點火花的感覺。
他就像一個自帶光環的發光體,走到哪裏都是亮點,照亮過她灰暗的人生,陪伴過她艱辛的歲月。
可是她給不了他想要的愛情。
季冉有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
維塔這麽好的人,不該被她辜負的。
她試過兩次,試着讓自己慢慢地愛上他。
可是,不行。
愛情的萌芽就是滋長不出來。
她想,也或許是,從前她把所有的愛都毫無保留地給了一個人,所以多餘的,就再也分不出來了。
所以還是她任性了。
十一點半,季冉心情不是很好的下樓。
李嬸看見她,很驚訝地問,“大小姐,您怎麽在家?”
這話問的,她不在家能去哪兒?
李嬸一拍大腿,“不對啊,小寶不是說您今天要帶他們去遊樂場的嗎,這會兒怎麽還沒出門?”
季冉被她說懵了,“我什麽時候說要帶他們去遊樂場了?”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李嬸“哎喲”了一聲,“遭了!”
季冉好不知道,家裏的兩個小混蛋,這會兒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與此同時,顧氏集團大廈。
季小寶和季小貝穿着同色系的萌寶裝,一人背着一個雙肩小包包,手拉手的站在了公司門口。
前台小姐被兩個可愛的小寶貝萌到了,走過來蹲下身子問他們,“小朋友,你們到這裏來做什麽?這裏外人是不許随便進來的哦。”
季小寶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轉,嘟着嘴說“漂亮姐姐,我們是來找粑粑的,我粑粑在這裏上班哦。”
小貝也看着她,小小的嘴巴一張一合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地賣萌,“拜托拜托,姐姐,你放我們進去好不好啦?”
“這個那你們先告訴姐姐,你們的爸爸叫什麽名字,姐姐幫你們問問看。”
爸爸叫什麽名字?
小寶和小貝相互看一眼,這個塔塔沒有告訴他們粑粑叫什麽呀。
最後還是小貝從背後的包包裏拿了一本被剪壞掉的雜志出來,翻開其中一頁,指着上面黑色西裝,不苟言笑的男人問前台小姐,“這個人就是我們的粑粑哦,姐姐你認識嗎?”
前台小姐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認認識。”
笑話,公司的**oss,她能不認識嗎?
“你們真的确定”她手指點了點雜志上清攜俊毅的男人,“這個是你們的爸爸?”
異口同聲,“确定啊。”
塔塔不會騙他們的。
前台小姐納悶了,她在公司工作三年,從來沒聽說過總裁家裏還有兩個這麽萌化人心的小寶貝啊。
難道是弄錯了?
剛好林立從外面辦事回來。
前台小姐急忙叫住他,“林特助!”她把林立拉開兩步遠,以眼神示意,“這兩個孩子說過來公司找爸爸,還說他們的爸爸是顧總。林特助,您知道顧總家裏有兩個這麽大的孩子嗎?”
孩子?
林立蓦然想起,前兩天他去給顧總彙報工作的時候,竟然看見顧總拿着一個很卡哇伊的洋娃娃在笑。
他瞬間就驚悚得差點寒毛倒豎。
不會吧,顧總什麽時候,竟然喜歡上了這麽兇殘的玩具!?
這還不止,顧總竟然讓他打聽,現在兩三歲的孩子都喜歡玩些什麽玩具,喜歡什麽衣服,喜歡看什麽節目,喜歡
總之,小孩子的喜好,顧總都讓他去打聽了個一清二楚。
林立摸着下巴,眼睛瞟向那兩顆萌萌哒小團子,莫名奇妙地吐出三個字,“說不準。”
前台小姐“”
林立上去總裁辦的時候,頂層的幾個主管灰頭土臉地從辦公室裏出來。
看樣子,是被訓的不輕。
“怎麽了這是,老虎又發威了?”
其中一個沖林立搖了搖頭,意思是:你也好自爲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