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甯宮,皇後剛剛在宮人們的服侍下沐浴完畢,剛想躺下來準備休息,外面的氣流突然湧動,随後一個蒙面黑衣人落在了皇後的身後。
皇後大驚失色,陡色睜大了眼睛,剛想尖叫出聲卻被黑衣人捂住了嘴。
“皇後娘娘,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出聲,你該不會忘了在下吧?”黑衣人邪惡一笑,在她的後頸用力吸取她的氣息,頗爲留戀的張嘴舔了一下她的耳根。
皇後一陣輕顫,全身瞬間變得酥軟,隻是在聽到他的聲音時,瞳孔猛然放大,眼中露出了一抹驚慌。
黑衣人自然也感覺到了她的顫抖,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皇後娘娘别害怕,你知道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我們還不至這些,你說是麽?”
說完,黑衣人果真是松了手,放開了皇後。
皇後驚魂未定的看着他,一副見了鬼的恐懼自她心底蔓延開來。
“你……你怎麽在這兒?”皇後顫抖着聲音看着他,心中莫名的一陣心虛,她不知道他知道些什麽,但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讓他把真相說出去。
黑衣人冷笑一聲,慢慢向她靠近:“你好像很害怕見到我,可是多年不見,我倒是挺想你的,皇後娘娘。”
這一聲皇後娘娘,叫得諷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皇後娘娘到底有多可悲。
“你别靠近我,走開。”自從見到他開始,皇後心裏的恐懼就在無限放大,本以爲他失蹤了,而且這麽多年以來都不曾出現,她差不多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沒想到……
黑衣人不怒反笑,“怎麽?不喜歡我觸碰你?還是你要爲堯帝守身如玉,哈哈,真是可笑,當年就算是中了藥他都不屑碰你一根手指頭,你以爲那個女人不在了,他就會碰你,沒想到他仍是不願多看你一眼。”
剛才他就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異常的敏感,相信這些年堯帝根本就沒有碰過她,這樣正合他的心意。
手一伸将皇後拉過自己的懷裏,皇後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忍不住顫抖着問了一聲:“你……你想幹什麽?”
黑衣人暧昧的笑了笑:“你說呢?”
說完之後,一個彎腰将皇後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沒過多久就響起了一些男女不和諧的聲音,久久回蕩在翊甯宮殿内……
清王府主院
皇甫炎剛剛睡着,敏銳的離月便看見外面有人影在閃動,白果的聲音傳了進來:“王妃。”
離月起身自屏風上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走出内室,開了門。
“何事?”
白果将剛才自李嬷嬷手中劫過來的書信奉上:“這是從容府許氏身邊的李嬷嬷身上劫到的。”
離月打開一看,眸子陡然一冷,随後唇角便揚了一抹嗜血的笑來,用力一握書信:“白芷,黃芩何在?”
白果愣了一下,随後道:“他們還在少主那邊,要不要白果通知他們一下?”
雖然她沒看信中的内容,但主子的神情告訴她,許氏肯定有了動作,少主此時在牢裏可能已經不安全了。
離月沉思了一會兒,冷冽的眸光中迸發出絲絲殺意:“你再多派些人過去,殺無赦。”
既然知道是誰派的人,那麽就沒有必要留活口,來多少
(本章未完,請翻頁)
殺多少,一個不留。
白果領命退了下去,消失在黑暗裏。
離月關門轉身回到内室,看到皇甫炎那張溫和如孩子般熟睡的容顔,心底歎了一口氣。
過去在他身躺下,皎潔的月空透着窗檐落在他身上,爲他增添了一份朦胧的美感,擡手與他的十指相握。
“呆子,不管你現在需不需要,我都會爲你掃除一切障礙,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現在的她有些後悔了,當初爲何沒能跟白果她們一起習武,因爲前世的她患有先天性心髒病,多走幾步都會暈倒,所以這一世她愛惜自己的生命,隻是安安靜靜的畫圖,讓别人去做。
隻是多年以來,她都沒有出現過心疾的毛病,唯有再遇上皇甫炎,每次他出事之時,她都會感覺到那熟悉窒息感,跟前世發病時一樣。
就這麽盯着皇甫炎,不知不覺的熟睡過去。
翊甯宮,當皇後和黑衣人都盡興之後,黑衣人将皇後擁在懷中,調笑道:“原來皇後娘娘還是很想我的。”
被蒙住雙眼的皇後身子一僵,原本绯紅的臉色蒼白一片,想要退出他的懷抱卻被黑衣人緊緊鉗制住在懷中。
“皇後娘娘的身子可比嘴裏誠實多了,剛才還那麽熱情,怎麽?這才一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還是皇後娘娘想要卸磨殺驢。”
黑衣人的臉被一張黑色的面具擋住了嘴裏以上,即使他不蒙住皇後的眼睛,皇後也是認不出他的,隻是他一向謹慎,不會冒險,等時機成熟他自然會大大方方的出現在她面前。
皇後的臉越發的蒼白,緊咬着牙,不吭聲,因爲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恥辱,讓她更爲不恥的是,自己居然還迎合了他。
黑衣人一把拿掉皇後眼前的黑布,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來。
皇後陡然一驚,突來的光芒讓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待她慢慢适應時,心中的羞愧和恥辱再一次湧上心頭。
隻因她和黑衣人赤果着身子,讓她很憤怒,卻又不敢發洩出來。
“皇後娘娘,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很可笑麽?”黑衣人一把拉過皇後極力想要遮擋身子的錦被,丢至在地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想要幹什麽?”皇後差一點就要崩潰了,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她已經後悔了,這麽多年以來她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當初的決定,而随着黑衣人的消失,她才勉強過了幾年自欺欺人的日子,現在他又回來了,是不是就表示她又要回到以前的黑暗日子裏了。
黑衣人見差不多,下了床榻,慢條絲理的穿回衣服,一邊欣賞着皇後哭泣的神情,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來。
皇後捂臉低聲抽泣,隻見眼前一隻大手伸了出來,而他的掌心放着一個瓷瓶,皇後疑惑的擡頭看去。
“你給堯帝下的毒已經讓離月給解了,而這個,卻是沒有解藥的。”黑衣人嘴角始終挂着一抹自信得意的笑。
皇後大驚,連忙往後退:“我不……”
“你不?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你不就是想你的兒子繼承皇位麽?現在我回來,我幫你。”黑衣人的聲音好像地獄來的催命使者,讓皇後承受着莫大的恐懼和絕望。
“我不需要你幫,你給我走,走,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再看見你。”雖然堯帝不喜歡她,可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