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呆子,你幹什麽……唔……”
離月整個人都蒙了,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能理解皇甫炎現在的行爲,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怎麽今天突然就……
“娘子,炎兒好難受。”皇甫炎已經察覺到離月的異樣,不敢動了,隻能放開她,氤氲如水的眸子,一副委屈的模樣看着她,随後又低下頭去。
離月呆滞了一下,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轟”的一聲,美麗的小臉果斷變得紅通通的。
男子清晨醒來容易那啥,她做爲醫生再清楚不過,可是沒想到真正發生了,她還是忍不住會臉紅,心跳更是亂了節奏。
“你先等一下,馬上就好。”離月說完,下了床連衣服都未整理好,就走出了内室。
皇甫炎看着她的背影,無聲的歎了一口氣,臉上更是露出一抹苦笑來,笑笑就在他身邊,可是他卻不能碰她,真的好無奈。
沐浴過後,皇甫炎神清氣爽的穿戴整齊坐在離月身邊,看着面前離月已經爲他盛好的荷葉蓮子粥,唇角上揚了一下。
“趕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出去玩。”離月對他眨了眨眼睛,輕笑着說道。
昨日答應他的事情沒有做到,那麽隻好今日補上了。
“哦。”皇甫炎有些悶悶的應道。
其實吧,他最喜歡的還是跟笑笑在一起,隻有兩個人的地方,等他把這裏的事情做了一個了斷,就帶她離開這裏。
想到這個,皇甫炎便停了下來,認真的看着離月,問道:“娘子,炎兒想去倚天山莊,娘子什麽時候帶炎兒去啊?”
離月不疑有他,笑着道:“現在不行,等過段時間吧!”
等到塵埃落定,她一定帶他回去,相信他一定會喜歡的,因爲那裏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陰謀詭計,很适合他。
“那娘子要說話算數喔!”皇甫炎看着她非常嚴肅的道。
離月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給逗笑了,擡手替他順了順頭發,寵溺的道:“好,我不會對你食言的,隻要你願意。”以後我們住在那裏都可以。
用完了早膳,離月去了書房,案桌上已經擺放了她要知道的消息,輕重緩急,緊急重要的信件都會在信封上注明紅的标志,表示紅色警報。
“王妃,昨夜順天府尹的大牢果然出現了一批殺手,少主無事,不過姓許的老匹夫一下朝就直奔順天府尹,讓陳大人趕緊結案,而王妃讓白果遞給陳大人的東西,陳大人看過之後說要重審此案,氣得那個老匹夫臉都綠了。”
白果禀報這件事的時候,語氣輕快,臉上也有了少許笑容,比之前好多了。
“再過兩日就可以送許少濤回家了。”離月笑得很陰險,敢算計她,那她就讓他們承受十倍不止的痛苦。
不知想到了什麽,又道:“許氏的孩子幾個月了?”
“快七個月了。”
離月詫異,她回來都四個月了,可是這天氣卻還是這般炎熱,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了。
“南邊的旱災是否很嚴重?”這些日子一直對付皇城内的人,都沒空關心一下南邊的事情。
白果愣了一下,道:“是的,明月樓來報,南邊某些地方最嚴重不是幹旱,而是出現了蝗蟲,以至于今年顆粒無收,老百姓生活很是堅苦,不過卻不影響我們在南邊的生意,之前王妃将南邊的生意交給楚言打理,而他也沒有辜負王妃的信任,早在三個月之前他就開始囤糧,現在南邊吃的全是我們山莊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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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月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楚言确實有經商頭腦,不過……”離月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道:“傳信給他,讓南邊的那邊貪官放點血,不過老百姓的錢卻不能壓榨,必要的時候可以開匣放糧,隻針對老百姓。”
白果抿了抿嘴,點頭應下。
江善文奉旨前去查看旱情,應該有得忙了,不是功就是過,而她卻不會讓他那麽順利,再說蝗蟲可不是那麽容易除的,畢竟這裏是古代。
“對了,封玉兒那邊怎麽樣了?”一想起她的那個老鄉,離月就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了。
“她被皇甫弘軟禁了。”白果沒什麽表情的說道。
軟禁?
離月挑了挑眉,看來封玉兒定是踩到皇甫弘的雷區了,不過她倒是好奇封玉兒下一步會做些什麽。
“昨日我讓你派人去取的東西取來了麽?”封玉兒需要的東西,離月這裏本來就有現成的,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
白果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已經取來了,不知王妃有它們有何用?”
離月搖了搖頭,一臉神秘的道:“不是我需要,你派人把它們送過去給封玉兒,記住别被人看見了,過兩天一定會有一個大驚喜在等着我們。”
封玉兒千萬别讓我希望,這也是離月考驗她的時刻。
至于那些硫磺和硝石都是她在開采鐵礦的時候無意之間尋得,隻不過她覺得火藥威力太大,而且她也沒有時間去制作,交給别人她又不放心,所以隻有先将那些東西保留下來,有備無患,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派上用場。
白果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隻是在白果臨走之前,再給了離月一個勁爆的消息,将黑衣人進入翊甯宮的事情告訴了離月。
“現在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有意思。”離月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白果有些擔心的道:“王妃,如今那黑衣人和丞相府,還有皇後都有關系,敵在暗,我們在明,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太被動了。”
“放心吧,你主子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離月自信的道,黑衣人是吧,不管你想要幹什麽,得罪了我離月,我會讓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惹的。
丞相府沒有了那半張地圖,雖然身爲百官之首,但是人都會有弱點的,隻要找到弱點想要對付他,不是難事。
至于皇後,除了她的一雙兒女,不還有魯國公府在背後撐腰嘛,如果魯國公府倒了,那她還有什麽依仗。
最後一個就是太後,現在的她恐怕是生不如死了吧,夜不能寐,自身都難保了,也不足爲懼,唯有這黑衣人。
“娘子,炎兒好無聊。”
正當離月處理完最後一封信件時,皇甫炎噘着嘴走了進來,繞過案桌走到她身邊,抱着她的胳膊,并将頭枕在她的肩上,撒嬌道。
離月笑着拍拍她的手背:“我剛剛忙完你就來了,那我們走吧,帶你去吃冰。”
然而皇甫炎卻搖了搖頭:“炎兒不想去,炎兒隻想跟娘子待在一起,哪兒也不想去。”
他好不容易清醒的時候離笑笑這麽近,才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他隻想跟笑笑在一起,最好就他們兩個。
離月挑了挑眉,垂眸望着他:“你不要吃冰了?”
上次回來非得鬧着她給他做冰,并且吃了還還想再吃,如果不是她故意闆着臉,他還得吃壞了肚子不可,現在居然不想吃了。
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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