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南邊的旱情要比她想像中還要嚴重,再加上蝗蟲橫行,雖然大夫們有治療方案,但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如果再這麽下去,蝗蟲勢必會進入老百姓家裏,楚言那邊也是頂不住的,而老百姓也會生靈塗炭。
除蝗蟲的配方她倒是可以試試,隻不過如今她是離不開皇城的。
“娘子,如果累了,我們去休息吧!”皇甫炎的眸色劃過一抹心疼和自責,眼睛瞄到那封信件時,臉色也是變了變。
身後傳來皇甫炎的聲音,離月隻是勾了勾唇輕笑道:“沒事,我再坐會兒。”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辦,看似表面平靜的皇城,内地裏早就波濤暗湧,朝中大臣差不多分爲三派。
一派是皇甫弘,還有一派是十一皇子皇甫湛,還有一些就是保護中立的,也就是忠心于堯帝的,自然擁護堯帝的差不多都是一些老古董,誰當皇帝他們就忠于誰,而突然之間殺出來一匹黑馬離月,所以朝中的大臣們有些亂了。
“娘子,這個是什麽?”皇甫炎看着案桌上放着一塊像石頭的東西,拿在手裏好奇的問道。
離月看向他手中的東西,突然眼前一片清明,唇角往上勾了勾,她似乎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這個是硫磺。”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離月的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皇甫炎挑了一下眉,不恥下問:“這是幹什麽用的?”
爲何他從未見過,而笑笑卻知道,還有她腦子裏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又是怎麽來的,很好奇啊!
離月眸光流轉,神秘一笑:“或許明日一早你就明白了。”
時間應該夠了吧,希望封玉兒不要令她失望才是。
果不其然,第二日天還未亮,就聽見“轟轟轟”幾聲,聲音之大猶如地震一般,吓壞了皇城内好多人。
就連皇甫炎也難免露出了震驚之色,皇城之内,恐怕也隻有離月還能夠淡定如斯。
“别怕别怕,隻是有人在惡作劇而已。”離月眉眼含笑,安撫着身邊的皇甫炎。
可不是惡作劇麽?封玉兒果真沒令她失望,隻是不知道皇甫弘會是怎樣的一個表情,她很期待。
皇甫炎看着她,貌似笑笑知道是怎麽回事?
“娘子怎麽知道是惡作劇,剛才連地都震了幾震,好可怕。”說着,皇甫炎就往離月懷裏鑽去,似乎在尋找安慰。
離月輕拍着他的背,眼神溫柔的安撫道:“沒事了,等一下天亮之後我帶去你看戲怎麽樣?”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皇甫弘那張五彩缤紛的臉了。
看戲?
皇甫炎已經肯定這件事跟她有關,隻是那幾聲巨響真的有吓到人。
“可是娘子,炎兒現在就想去看,娘子帶炎兒去看好不好?”皇甫炎哪裏還能等天亮,被那幾聲巨響給驚得徹底沒了磕睡,同時心裏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因爲他在笑笑臉上看到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離月想了想,好吧,其實她也睡不着了,确切的說應該是全皇城的人都睡不着了。
果然當離月和皇甫炎出了房門時,就看見白果和白薇,還有沐正雲和沐正揚,以及侍衛們都站在院中。
見離月出來,沐正揚趕緊迎上來:“啓禀王爺,王妃,三皇子府發生異樣,整座府邸已經……夷爲平地。”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他,也難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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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爲平地?”離月問道,看來封玉兒是真的恨極了皇甫弘,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對待他了。
沐正揚以爲離月不相信,又道:“剛才屬下親自去查探過,确實夷爲平地了,而且三皇子妃被壓在了下面生死未蔔,其他人無礙。”
這個更讓他覺得奇怪,爲何大家都無事,隻有三皇子妃未能逃過這一劫,而且三皇子妃還懷有龍孫。
離月隻是唇角微揚,并未答話,看來封玉兒已經逃出來了。
“白果。”離月突然喚了一聲,白果上前,離月附身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白果面露疑惑之色,雖然好奇,但還是退了下去。
皇甫炎眸光閃了一下,看着白果離去的方向,剛才離月對白果說了什麽,别人沒聽見,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對笑笑是越來越弄不懂了,明明她就在他身邊,他卻總覺得離他好遠,遠得令他遙不可及,這種感覺很不好。
“娘子,炎兒困了。”皇甫炎不顧大庭廣衆之下,自離月身後環住她的細腰,撒嬌道。
離月揮了揮手,讓他們都散了,轉身看着一臉困意的皇甫炎,不由得嗔斥一句:“剛才是誰說的要跟我去看戲的,這出來一會兒就困了。”
她現在可是神采奕奕,一點困意都沒有。
“娘子再陪炎兒睡一會兒吧!”皇甫炎在她頸窩蹭了蹭,蹭得離月雙腿差點就軟了下來。
離月無奈,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粘人了,還喜歡上了撒嬌,完全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三皇子府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有的地方還在冒着煙,大家都受了傷,不過都不是很嚴重還不至于緻命。
“怎麽樣?找到了沒有?”一身狼狽的皇甫弘站在封玉兒的院子裏,看着侍衛在廢墟裏扒來扒去,卻沒有找到封玉兒的半點人影。
現在他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封玉兒的下落,他不關心封玉兒的死活,他隻關心封玉兒肚子裏的孩子。
那些侍衛幾乎都穿着中衣,頭發淩亂,臉上也是黑漆漆的,蓬頭垢面,那裏還看出來平時的威風凜凜。
“屬下該死,請三皇子恕罪。”侍衛們一個個的全都跪了下來,求饒。
“那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找啊,如果找不到,本皇子要你們陪葬。”皇甫弘滿臉陰骜,眼神更陰森恐怖,周身的氣息好似地獄惡鬼。
一個氣血翻湧,一股腥甜湧上喉嚨,這是急火攻心加上郁結之氣至。
不是說他有多重視封玉兒,相反,他也巴不得封玉兒去死,可她死得不是時候,想他這些年來所受的恥辱,如果封玉兒一死,不禁沒有給他帶來半分利益,還讓他從天堂跌到了地獄,這讓他如何甘心。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惱怒,府裏的小妾丫鬟們更是一陣鬼哭狼嚎,擾得他心裏更是煩躁不已,最後便是一頭栽了下去。
而此時導緻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心情愉悅的坐在茶棚内吃着早點,喝着早茶,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一身男裝的封玉兒在見到白果時,臉上的慢慢加深。
此時的茶棚隻有封玉兒一個,所以當白果還沒走近就發現了對着自己笑得一臉燦爛的封玉兒,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
“嗨,美女你好。”封玉兒起身笑臉盈盈的擡手對白果打招呼。
街上雖沒什麽人,但面對封玉兒如此大膽的舉動,還是讓白果的臉紅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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