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裏的離月眸光一凜,這個聲音正是玄若霜,沒想到她這麽快追上來了。
而樓下用餐的人,不管是過路還是住店的,目光都紛紛都落在她身上,睜大了眼睛,還不自覺的吞也吞口水,兩眼早冒着綠光的盯着玄若霜。
更誇張的是,還有當場流鼻血的。
也别怪這些人把持不住,而是玄若霜的穿着實在是太過暴露。
“你們是死人啊,本宮要住店,把他們都趕出去。”玄若霜很享受那些男人所露出的目光,她很驕傲,也很自豪,這讓她對自己的花容月貌更加有信心了。
“什……什麽?”掌拒用力吞了吞口水,雖然他的兩隻眼睛盯着玄若霜,但顯然他并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玄若霜雖然很享受這些人的目光,但同時她的耐心不好,直接擺了擺手,侍衛們有條不紊的上前,開始清場。
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是帶刀的,再不願意也得讓位,要不然彼死的都不知道。
樓下的清完了,玄若霜便盯了二樓,擡眼看了一眼,便問道:“這樓上還有人麽?”
“有,有的。”掌櫃的不敢說謊,剛才隻看見了玄若霜入了神,沒注意到她身後帶着一隊人馬,這隊人馬個個都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大有來頭,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櫃,吃罪不起。
“那還不去把他們趕走。”玄若霜對此很不滿,那雙勾人的眼睛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掌櫃的畏畏縮縮往樓上走去,額上的汗如黃豆般大小滾落臉頰。
樓上廂房的離月早就聽到下面的動靜,隻是她并沒有出聲,也并不打算離開就是了。
掌櫃剛到廂房門口,裏面的離月便傳出了聲音:“掌櫃的,你下去跟這位客官說,我已經交了銀子,斷沒有離開的道理,如果她非要讓我們離開,那也行,讓她親自上來。”
離月的聲音很輕,但也很冷,樓下的玄若霜自然是聽到了,也就不用掌櫃的傳話。
“好大的膽子,今日本宮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誰?來人,把他們給本宮拿下,就地正法。”玄若霜已經聽出了離月的聲音,剛才門口的馬車她就已經認出來了,現在再聽離月的聲音便更加肯定那就是跟她做對的人。
“呵呵,沒想到堂堂萬雪國的長公主來到我幽雲國,還想斬殺幽雲國百姓,真是好大的威風。”說話間,二樓廂房的門便打開了。
一身白衣若雪的離月站在廂房門口,睥睨着玄若霜,嘴角還帶着少許嘲諷的意味,讓玄若霜看了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一拍桌子,指着離月,怒目瞪着她,問道:“你究竟是誰?既然認出了本宮,還敢戲耍本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的話音一落,身後的侍衛紛紛向其撥出刀來,指着離月。
“住手,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時,白果從另一個廂房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枚令牌,隻見她将令牌面向衆人。
倚天山莊四個大字印在令牌上,玄若霜眸光一閃,看着離月,詫異的問道:“你是離月公子?”
“我不是,我是離月公子座下的四大護法之一,奉命前來辦事,沒想到卻遇上了長公主。”此刻的封馳正冒着離月之名去了南邊,如果承認自己是離月,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還會給自己招來禍端。
玄若霜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臉色卻是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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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不敢得罪倚天山莊的人。
母皇說過,如果遇見了倚天山莊的人盡量避開,不要與其發生沖突,爲這事她差點跟母皇吵起來,事後母皇才知道她,現在的萬雪國其實已經是個空殼子,全賴倚天山莊才能維持下去,萬雪國境内已經很久沒有别的商人進去過了,現在萬雪國就剩下倚天山莊一家,如果惹怒了倚天山莊的人,那就是斷了萬雪國的經濟,将會國不成國,家不成家。
“若霜不知是倚天山莊的護法,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玄若霜已經收斂起剛才的尖銳,變得柔軟起來,說話間,還不忘對離月抛以媚眼。
離月心裏一片惡寒,面上卻不顯,小手一擺:“本護法有點累了,隻是希望不要被打擾就好。”
說完,便轉入廂房内,白果環視了一圈之後,也進了另一間廂房。
對于這種急轉直下的場面,掌櫃的有些傻眼了,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沒想到樓上那位居然是倚天山莊的人,還是離月公子身邊的護法,真是太震驚了,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個什麽萬雪國公主,見了離月公子的護法居然還需要客客氣氣,要給三分面子。
真是太意外了,說出去都沒人信。
玄若霜看了他礙眼,便将他打發了下去準備飯菜。
正當玄若霜想事情的時候,突然眼前多一隻手,從她的肩膀到鎖骨,慢慢的吸引她的注意。
轉過頭,便看見自己的愛寵,正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愛妃怎麽啦?”玄若霜一把拉過那個與她一樣穿着大紅衣衫的男子,順利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一臉調笑的問道。
男子長得一副陰柔的模樣,讓人覺得不舒服,尤其那雙眼睛帶着一絲惡毒的神色看了一眼二樓離月的廂房。
“公主是不是看樓上那位了,都不理奴家,奴家傷心了。”男子佯裝一副要哭的表情,也算是表演帝,還适當的滴出兩滴淚來,不多不少,剛剛好兩滴。
玄若霜一陣狂笑,旁若無人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還順便在他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放開他。
“愛妃這是吃醋了?”玄若霜看着被自己咬的那兩嘴唇,心裏很是滿意。
男子不在乎自己被咬,反而一副委屈的看着她:“公主不愛奴家了麽?”
“愛,當然愛,本宮如若不愛你,又怎會懇求母皇帶你過來,你說是不是?”玄若霜看着他的雙唇,此時他的雙唇被血珠浸紅,讓他的雙唇更加的妖豔。
男子釋然一笑,見玄若霜盯着自己,男子便換着玄若霜往二樓走去。
這名男子是玄若霜府上的愛寵,像他這樣的愛寵有二十多個,玄若霜今年十六,在她十三那年便跟自己侍衛私混在了一起,償過各中滋味的她,遺傳了她的母皇,對于男女之事很随意,用荒淫無道來形容最是适當不過,要不然萬雪國也不會被她掏空。
很快,二樓的廂房内便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而住在她們隔壁的離月和皇甫炎就難過了。
尤其是皇甫炎,易容之下的面色漲紅,看向離月的眸光也越來越灼熱。
“娘子,炎兒這裏難受。”皇甫炎指了指自己某處。
他自然知道在他沒有解盅之前是不能跟她同房的,但他也男人,還是很正常的男人,整天抱着心愛的女人隻能看不能吃的那種滋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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