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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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語自然也不會開口，但她卻用手比劃着：“早上好，夏姐姐，我叫……風語！”
夏爾米并沒有學過手語，但是她天生極強的理解能力卻清清楚楚的知道面前的女孩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原來是個啞巴！夏爾米原本對風語有些微微抵觸的心理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爲何會那樣，竟然去嫉妒一位不會說話的善良女孩！
“你也早，唔……你和破老闆以前就認識？”
風語搖頭：“他說…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是嗎？這家夥也會有朋友？”夏爾米自言自語的道。
沈破搖晃着伸了個懶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不滿的道：“真是晦氣，一大清早起來就被人踩！……我說小蝦米，難道我破老闆就不能有朋友麽？”
夏爾米卻似乎不願和沈破說話，隻道：“我上班了！”就不再理會沈破，徑直走到櫃台裏面，收拾東西準備開工。
這時停在門外的兩輛豪華魔力驅動車上分别走下來兩個人，各自走進時光當鋪，恭敬的向沈破遞上請柬。
兩張請柬，分别來自皇宮和拜日教，沈破并不意外，他稍微有些爲難的是不知道該先去皇宮還是先去拜日教。公正的說在找尋萬語的事情上，納什幫了他不小的忙，如果再晚兩日找到萬語，也許找到的隻是屍體，更或者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
而納什對沈破一直很好，于情于理，沈破都該親自上門緻謝才對。于是沈破對皇宮來的那名侍衛道：“你先回去吧，還請轉告太後稍候，破去完日神殿就過去！”
皇宮侍衛的面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沈破竟不給太後面子，而拜日教那名侍者臉上則透着些許得意，隻是雙方都沒有真正表露出來，畢竟撕破了面皮大家都不好。
無論是皇宮侍衛還是拜日教的侍者，都是頗有修養之人，分别向沈破施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沈破則對風語道：“小語，有興趣可以出去走走看看，艾恩城可是天下聞名的繁華都市。”他又對夏爾米道：“小蝦米……”
夏爾米搶道：“别想使喚我，我沒空，要帶你自己帶她出去。”
風語卻示意：“不用了，破大哥，我留在這裏，或許還能幫夏姐姐做點事……”
沈破沉默。說實話，如果真是放風語獨自一人外出，他還多少有些不放心，雖然風語早已是**師，可在沈破的心中，她似乎一直就是那個弱不禁風的妹妹。
洛倫奇卻早已出現在沈破身旁，提醒道：“主人，該出發了，讓人久等可不好。”
沈破輕輕點了點頭，邁步向拜日教那輛豪華魔力驅動車行去。
……
……
穿過日神殿前的拜日廣場，魔力驅動車停靠在了東北角的日神殿外。
巴博薩金衣主教已經在此等候多時，沈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巴博薩有八十多歲了，無論是按照凡界的标準還是懷古大陸的标準都已經是個老人，讓一個垂垂老者站在這裏等，雖然能證明如今的破哥哥很有面子，但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巴博薩大人，辛苦了！”沈破走下車來道。
巴博薩微微欠身，恭敬的道：“權教大人，能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納什長老已經在栖鳳閣等您，請随我來。”
說完巴博薩的身子隐隐擋住洛倫奇的去路，那意思很明顯，納什并沒有邀請權教大人的仆人去栖鳳閣。
洛倫奇也不介意，他退了一步，似乎從來就沒有要跟沈破入内的意思。
在拜日教，長老團擁有非常強大的權力，可以說與教宗不相上下，甚至隐隐淩駕于教宗之上！好在數百年來，曆任教宗都出自長老團，也因此導緻了長老團勢力不斷擴大。好在貝肯鮑爾登基以來，教宗的勢力與長老團的勢力并未發生明顯沖突。西魯帝國對外征戰連連，拜日教内即便有些小矛盾也不至于發作，都會調轉槍口一緻對外。
對外作戰，實是緩和内部矛盾的上佳法門。
一陣略帶沙啞的笑聲傳了過來，卻是納什親自出門迎客：“恭喜權教大人！”
沈破笑道：“長老說笑了，何喜之有？”
納什道：“權教大人昨日剛從幽暗森林歸來，還帶回來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少女，想必是已經了卻了一樁心事，不值得恭喜麽？”
沈破沒想到自己那點破事兒納什知道得一清二楚，拜日教的耳目可真靈啊，難怪當初洛倫奇都沒有查到萬語的下落，拜日教卻很快有了消息。
沈破灑然一笑道：“哈哈，那隻是小事一樁，長老找我不會隻是爲了恭喜我幾句吧？”
納什道：“當然不是，我找你來一則是幾日不見，想知道你過得可好，畢竟幽暗森林可是個危險的地方；另外還有一件事呢，是想對你說聲抱歉。”
“哦？”沈破開始有了點興趣，盡管他知道這所謂的抱歉或者才是正題。
納什道:"此事老夫真是羞于啓齒,巴博薩,還是你自己向權教大人告罪吧!"
沈破聽得雲裏霧裏,他實在不知道拜日教有什麽需要向自己告罪的,幫他找到妹妹,破哥哥感謝還來不及呢!
巴博薩老臉一熱道:"當日權教大人吩咐屬下護送錦瑟王國的阿特金森侯爵回國,屬下無能,未能照顧周全,以至他離開西魯國境之後不到一天,就被刺殺身亡!"
沈破并不意外,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隻淡淡道:"哦?"
巴博薩作勢就要跪下:"都怪屬下疏忽,導緻大人的好友死于非命,還請大人責罰!"
沈破意味深長的望了納什一眼.他當然不會認爲自己借刀殺人的小把戲能瞞住納什這樣的老狐狸.
納什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在向自己示好而已，隻是客觀上來說，沈破并不讨厭納什,反而有些感激納什,至少在萬語的事情上，多少還是歉他一個人情.
沈破忙将巴博薩扶起,道:"巴博薩大人請起.生死有命,此事不能怪你!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讓它過去吧!"
納什當然也不是真的要處罰巴博薩,他如此做的目的一方面當然是爲了向沈破示好:你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另一方面也是想試探沈破的爲人.若沈破真的是那種還要處罰巴博薩,真以爲拜日教欠了他很大人情的人,則不是值得效忠的對象.
好在沈破的表現,納什還算滿意,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那以後合作起來,辦事也方便.
納什微微一笑道:"事後老夫也曾派人調查過此事,卻發現殺害阿特金森侯爵的真兇竟然......此事頗爲耐人尋味啊!"
沈破心中一動,知道納什是有什麽消息要透露,問:"真兇是誰?"
巴博薩道:"那些殺手,都是受雇于錦瑟王國王室!"
沈破心中冷笑,烏楚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又玩這棄車保帥的狠手,不但能平息被出賣各國的怒火,更能将注意力暫時轉移到刺殺一案上來,以免被各小國群起而攻.
"好個錦瑟女王,倒是把事情撇得一幹二淨!"沈破冷笑.
納什卻道:"想得是沒錯,可是明明被潑了一身屎尿,又哪那麽容易能輕易洗幹淨的?"說到此處納什不由望了沈破一眼,畢竟那個潑了錦瑟王國一身屎尿的人,正是沈破.
沈破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納什又道:"前些日子,我西魯鐵蹄征伐四方,那些小國倒也沒什麽異動.這幾天西魯與弗蘭帝國開戰以來,已無力他顧,于是餘下的幾個小國就組成了聯軍,讨伐錦瑟王國!"
沈破道:"錦瑟王國實力不弱,若是一兩個小國的進攻還是抵擋得住的,若是有七八個國家,那就輸定了!"
納什笑道:"沒錯,所以錦瑟王國的特使,昨天帶着阿特金森的頭顱,來西魯求援了!"
在如今雙雄争霸的年代，錦瑟王國已經完全失去了位置，既然已經與弗蘭帝國和周圍的十餘小國鬧翻，那麽錦瑟王國唯一的出路就是靠上西魯帝國這顆大樹。
當然，前提是錦瑟王國要完全的與之前【老虎屁股】事件撇清楚關系，證明他們完全、從未、永遠不會與西魯帝國爲敵，隻要不能完全證明清白與幹淨，就很難得到西魯帝國的諒解和支援，甚至可能會招緻西魯帝國的報複。到時錦瑟王國不但得罪了弗蘭帝國和西魯帝國，連周圍的小國也得罪了個幹淨，滅國就成了必然。
哪怕弗蘭帝國和西魯帝國暫時無暇理會，可一旦戰争結束，無論取勝的是哪一方，錦瑟王國都不會有好果子吃。而如今，十國聯軍已經等不及雙雄戰争結束就想先結束了錦瑟王國。
年輕的烏楚女王必須立刻作出決斷，與以前的勢力徹底翻臉，洗得幹幹淨淨的投靠西魯，乞求西魯帝國的軍事援助，這已經是錦瑟王國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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