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檢查了自己的物子,就小半袋米,一桶礦泉水。大概也能堅持一個星期了。
看了看窗外葉辰還是打消了出去念頭,因爲喪屍實在是太多了。
葉辰租住的房屋在六樓,也是頂樓,每樓三戶人家,由于是租住房整個樓房就比較小。下面大門有個鐵門鎖着,喪屍暫時進不來。
外面的進不來,不代表樓裏沒有喪屍。房子裏發出了一陣陣嘶吼聲,也不知道是在幾樓的鄰居中獎成了喪屍。
雖然聽聲音隻有一隻喪屍,葉辰還是不敢出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爲是元旦放假,整棟樓除了葉辰就是他的喪屍鄰居了。
就這樣葉辰在家裏躲了整整八天,趨近于彈盡糧絕了。還有一頓白米飯,吃了就沒有了。
被食物逼迫着,葉辰不得不打開房門去搜索補給。
出門前葉辰穿上厚厚的棉衣,防止被喪屍一口撕掉。拿上了家裏的寬背菜刀。
輕輕悄悄的打開了房門,想做賊一樣溜出了房門。來到對面的屋子,輕輕的敲擊了兩下,這可不是跟主人敲門,而是确定有沒有喪屍。
趴在門上聽了半天,裏面也沒有半點聲音。心中暗喜,當準備開門時卻發現自己打不開,門被緊鎖着。
狠狠的踹了幾下,除了引來喪屍鄰居的吼聲外什麽效果也沒有。
每一家都是這樣的,那打開這些屋子不是很困難嗎?葉辰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
“要是有鑰匙多好啊!鑰匙?對了房東家不是有備用的嗎?”葉辰猛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房東住在三樓,那喪屍聽聲音大概也是三樓。葉辰犯難了,去取不取鑰匙成了他心中最重要的難題。
不取怕餓死,取又怕被喪屍殺死,真他媽的糾結。
最後還是決定搏一把,葉辰從家裏廚房提了一把菜刀。這把刀還是他做廚師從酒店裏順出來的,寬背木柄分外沉重。
蹑手蹑腳的從六樓下來,每到一個樓梯口都會把身體伸出扶手,探出腦袋查看下一樓的情況,确認那隻喪屍鄰居在不在。
按耐住狂跳的心髒,終于來到了三樓。猛然房東家的門被撞開,之前還擔心房東家也鎖了,這下倒沒那個擔憂了。
不過葉辰反而希望房東家是鎖着的,因爲從房東家撲出了一隻喪屍,原來喪屍鄰居正就是房東。
房東喪屍從屋裏撲出來,把所料未及的葉辰撲倒在地,最倒黴的是他的菜刀也不知道舞飛到哪兒去了,抓着他的肩膀一口就要向他咬了下去。此時的葉辰腎上腺迅速的分泌,眼中充滿了恐懼。
當人被逼上絕境時總會爆發出潛力來,葉辰用雙手頂住喪屍房東的脖子。雙腿夾住喪屍房東的腰部,用力扭動。硬生生把喪屍房東反壓在地,反受爲攻。
被壓在了地上的喪屍房東,不停的扭動,喪屍的力氣格外的大。葉辰用盡了全身力氣死死的按住喪屍房東的肩膀,不敢有一分的松懈。也不能攻擊喪屍,一松開喪屍就會掙脫
随着時間的推移葉辰力氣開始流逝,喪屍仿佛永遠不會累似得,身體扭動幅度越來越大。終于葉辰按不住了,放開手站起來就要往樓上跑。
躺在地上的喪屍房東卻趁此抓住葉辰的左腳踝,揚頭就咬向了小腿。被吓破膽的葉辰,擡起右腳狠狠的踹在了喪屍房東的腦袋。
此時葉辰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踹死他自己就能活,一腳又一腳的踹在喪屍房東腦袋上。變成喪屍的房東根本不知道反抗,隻知道抓住腳踝想要去咬。也不知過多久,直到用光了全身的力氣,葉辰才停了下來,癱坐在台階上。
喪屍房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腦袋完全被爆開,白花花的大腦也成了漿糊。和鮮血爛肉混在一起,整個腦袋就像被大錘砸成了肉醬。
葉辰坐在台階上把吃進去爲數不多的食物全吐了出來,直到吐出了黃色的膽汁才沒吐,隻是幹嘔。
歇了一個多小時,葉辰才有了一絲力氣。站起來直直的回家了,也不管鑰匙了,正這棟樓也安全了,晚點來取也行。
回到家喝了點水漱口後,把自己狠狠地扔到床上,剛才的激鬥讓他急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