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翠遠一哭,劉小兵也急了。
趕緊過去哄吧,雖然李翠遠梨花帶雨的樣子煞是好看。
“你看你,我不就是說了你句傻傻的嗎?至于讓你那麽委屈麽?好了好了,不哭了哈,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李翠遠還在哭。
“算我錯了行了不,我嘴賤,我欠抽。”
一聽到“欠抽”倆字,李翠遠看着面前的大男孩哭的的更盛了,還出了聲了。
劉小兵頓時手足無措了,還以爲真的是自己說委屈了人家了呢。
難不成真的要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啊!算了,隻要能讓她不再哭,抽耳光就抽耳光吧。别再一會兒越哭聲音越大,再把狼招來可就不好整了。反正自己的左臉剛才也被人家抽了 一下,那自己就抽右臉一下,權當是爲了找平衡了。
劉小兵這樣安慰着自己。
見劉小兵真的舉起了手,李翠遠急忙一把拉住了。
輕聲問道:“疼不疼?”
“嗨,不疼。”噗,又吐了一口吐沫。
“你看都不出血了。”
李翠遠:“我是問你的臉?”
“哎呦!疼死我了!”劉小兵突然雙手一起捂住了自己的右臉,很誇張的喊了起來。
“你說你那小手看着軟乎乎的,怎麽打人這麽狠啊?你是不是練過啊?”
撲哧,李翠遠笑了:“你捂錯方向啦。”
終于多雲轉晴了。
劉小兵也咧嘴笑了。
臉上的指印變成了一彎一彎的月牙。
......
紙燒了,炮兒也放了,呃...是鞭炮也放了,就差磕頭了。
李翠遠恭恭敬敬的給自己的爺爺奶奶磕了三個頭,劉小兵也一起磕了三個。并不是單純的因爲出門的時候李勤囑咐的,而是劉小兵也知道自己的母親從小孤苦,沒少承人家的恩情,自己 磕的頭人家完全受的。
劉小兵起身後,又走到自己的姥爺姥娘墳前有跪下磕了三個頭。因爲劉小兵剛才的舉動,李翠遠也不好獨站着,隻好也跟着磕了三個頭。
起身後,劉小兵出聲了。
“得,還差兩拜就齊活了。”
“怎麽講?”李翠遠不明所以。
劉小兵解釋道:“你看哈,過去拜天地第一拜就是拜的祖宗牌位。那你想,我們兩個剛才對着倆家老人的墳一起磕頭算不算是拜了祖宗牌位......”
話還沒說完,李翠遠的小手已經高高揚起。
劉小兵哈哈笑着蹿出去老遠,李翠遠輕啐一口:“不許跑!”追了上去。
山間的小路上洋溢起歡快的笑聲。
......
青春的歲月裏
永遠充滿着歡樂
即使會有坎坷
有波折
經年後
當漸漸老去的我們再次回想
曾經的青春
永遠是自己記憶裏的最美好
......
跑在前面的劉小兵忽然發現身後的李翠遠越走越慢了,而且還變得走路有些不自然。
折身返回。“怎麽了?”
李翠遠找了路邊的一塊平點兒的大石頭,一屁股做了上去,擡起自己的右腳輕輕按揉起來。
劉小兵蹲下身子詢問道:“是不是崴腳了?”
“沒有崴腳,是這新鞋子太硬,有些磨腳穿着不舒服。”李翠遠邊說邊把鞋子脫了下來。
白皙的小腳沒穿襪子,腳腕處被鞋後跟的邊角磨得通紅,隐隐的有血絲呈現。
劉小兵急忙道路邊的草叢裏找了一株帶刺野草,摘取了幾片肥大幹淨的葉子直接扔到嘴裏嚼起來。
覺得差不多了,直接塗在了口中,一團綠糊狀的東西出現在劉小兵的手中。
劉小兵蹲身直接抓起了李翠遠的小腳,把綠糊狀的東西直接糊到了李翠遠的腳腕處。
“這是刺薊,消炎止血的,攙和着唾液還可以止疼,我小時候就經常用這個止外傷,放心吧,好使。”
看着劉小兵抓着自己的腳,還把帶有他口水的藥敷在自己的腳上,李翠遠的一張俏臉羞紅的如同滴蠟。
這個登徒子,難道不知道女人的腳跟女人的胸一樣都是女人的禁區嗎,怎麽可以随便亂摸啊?
隻是李翠遠似乎很享受劉小兵此時的動作,盡管自己的臉已經紅豔欲滴了,卻沒有抽回自己的腳,一任劉小兵在那裏“爲所欲爲。”
而劉小兵,此刻也才真正的注意到了李翠遠的小腳。
沒有一丁點兒的硬繭老皮,白皙細嫩,盈盈一握入手柔滑。足弓曲線優美,婉如珍珠般排列有序的五根腳趾,腳趾甲修剪的幹淨整潔,沒有塗指甲油卻顯現着晶瑩的粉紅色。最主要的事沒有想象中的汗臭味,溢入劉小兵的鼻孔的除了淡淡的皮革味,還有那自己不曾一次的在李翠遠身上聞到過的熟悉的香味。
劉小兵知道,那是李翠遠身上的體香味。
看着自己手中那堪稱完美的小巧玉足,劉小兵驚呆了。
好一會兒,從羞怯中反應過來的李翠遠,看着握着自己的腳在那裏發呆的劉小兵,不由輕嗔道:“好了沒有?你的眼睛盯着那兒看呢?”
一臉豬哥相兒的劉小兵茫然的擡起頭,木呆的看着李翠遠:“你的腳,真...真好看!”
李翠遠果斷的抽腳,出腳。
嘭的一聲,劉小兵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頓然清醒的劉小兵坐在地上,習慣性的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摻雜着皮革味的幽香再次襲鼻而來。
不好!劉小兵心裏一驚,剛擡頭。
果然,一件大個暗器向他的臉部襲來,說時遲,那時快,劉小兵果斷的一轉頭......結果沒躲過去,李翠遠扔過來的登山鞋很正當的與劉小兵的右臉頰來了個親密接觸。
終于,左右兩邊臉平衡了。
......
李翠遠賭氣的在前面一瘸一拐的走着,根本不理會一直在旁邊苦苦哀求要背自己下山的劉小兵。
哀求許久未果,小豬哥突然憤怒了,野蠻的抓起李翠遠嬌小的身軀,直接甩到了自己的後背上,任其苦苦掙紮也不爲所動,期間還狠狠地拍了一下李翠遠的翹臀說了句:“不 愛惜自己身體的女人,該打!”王霸之氣盡顯側漏!
李翠遠經過最初的奮力掙紮,最後也隻能老實的把雙手搭在劉小兵的兩個肩膀上任其爲所欲爲了。
如果說李翠遠對這個隻認識了不到兩天的大男孩沒有感覺,那是自欺欺人。雖然她還不能完全确定劉小兵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擁有一副天生好皮囊的他風趣幽默,懂得還很多,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應該怎樣去呵護,愛護和保護一個女人。
雖然他比自己小了整整四歲,但如果自己沒有那所謂的隐疾,一定不會受年齡差距的束縛,與他好好的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隻是一想到自己那難以啓齒的隐疾,李翠遠的心,黯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