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白永輝看見什麽東西沒有,他說看見了,林小環的鬼魂。我問站在原地的林小環真的是鬼魂?她點點頭,說是的。
我頭瞬間就大了,這是個什麽世界,怎麽還有鬼啊?我走到林小環身前,伸出手,手掌從她半透明的身體穿了過去,而後又穿了回來。果真是半透明的并不物質化存在于世間的東西,太玄乎了。
唯物主義世界觀,乒乓一聲掉地上摔得粉碎。
穿越而來身處的世界竟然還有這個東西,我不斷地撓着頭發,由驚恐變爲驚奇,驚奇變爲淡定,不能用之前所認定的世界來認知現在所處的世界。
這似乎并不是隻是人類存在的世界。當代社會的一切傳說在這裏都可能成真。想了想,老子不會是穿越進入什麽電影電視劇或者小說裏了吧?
我把思緒重新拉了回來,詢問林小環,這裏四周布滿了鋼闆,怎麽出去?
她說鋼闆阻擋不了她,随時都可以出去。
我瞬間火大,你是鬼當然随便出去,我們可是擁有肉身骨架的人,難道非要我們弄死自己變成鬼和你一起鑽出去嗎?
白永輝搖搖頭,就算弄死自己也未必能夠變成鬼,或者魂魄留在人世間。
我問爲什麽?白永輝解釋,隻有那些積怨極深,或者精神的力量超過了肉體,在肉體遭到毀滅的時候精神才會留在人間。如果怨念不夠深,或者精神力量不夠強大,人死之後走,精神也随着肉體覆滅。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還有科學根據?他反問我什麽叫做“科學根據”?我說這是專業術語,你不明白。仔細一想,難道我也是這樣穿越的?
在我身處的現世,早已被悍匪爆頭,由于不甘心就這麽挂了,所以精神的力量超越了肉體,附身在秦紅梅這個胖女人身上。那麽,秦紅梅的精神去了哪裏呢?如果她也挂了,怨念也和我一樣深的話,我一定能夠找到她,和她對話,了解她不爲人知的秘密。
白永輝伸出手按着我的肩膀,“一直以來,我心中藏着一個疑問,我曾經想着就不問你了,但想着還是要問一問,紅梅,你不是以前的紅梅了吧?”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想從我身上看出些什麽。我見他觀察如此仔細,心中暗暗一驚,難道他在懷疑我?
我嘿嘿一笑,試圖化解空氣中的尴尬,“什麽,我一直是秦紅梅好麽,隻不過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還沒緩過神來。”
白永輝一直盯着我,淡淡的說了句“是嗎?”
是你妹,他的眼睛看得我發毛,看來從這裏出去後有必要和他分開行動和調查,否則兇手還沒抓到,老子的底細全被挖出來了。看來,到哪裏都不好混啊。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把注意力集中于她身上,破案,破案是關鍵。”我指了指懸浮在半空中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林小環,試圖轉移白永輝的注意力。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問林小環,“真正的兇手是不是林賢?這裏還有沒有别的暗格和機關?”
林小環并不答話,白色的身影看起來就像是懸浮在空氣中冰淇淋,我說,“雖然你是鬼,你還是說兩句啊,我們可是爲了你的事情奔波勞碌的。我們幫你抓住兇手報仇,你難道一點都不關心麽?”
她搖了搖頭,看樣子真的是并不怎麽關心,我就在想既然她有那麽深的怨念,怎麽對于抓住兇手一點都不關心呢?難道她的怨念并不是林賢造成的?
“你的怨念是什麽?需要我們爲你做什麽?”白永輝立即問。
林小環淡淡的說,“我要見薛城!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他。”
聽見她冒出這麽一句,我心說薛城又是誰?是她喜歡的人?把她傷害成這樣的男人?不管是什麽人,我心中不屑一顧。果然女人在哪個世界都是這個尿性,我們追查兇手,你特麽跟我們玩兒女情長?
腦海中另一個我蹦出來指着我說,這麽看不起女人,難怪老天爺要把你變成女人。
好吧,我輸了。打了個響指後,我對林小環說我們帶你去找薛城,你告訴我們出去的方法,這個交易怎麽樣?
“你必須把薛城帶到這裏來見我。”她說。
“爲什麽?”我問。
“因爲我哪裏也去不了,隻能待在這裏。”
“什麽意思?你是鬼啊,不是可以随意穿梭的麽?”
白永輝解釋,鬼并不像想象中那樣可以随意的遊來遊去,一般來說,他們行動範圍很狹窄,隻能遊離于生前積蓄怨念的地方。我指了指房間,這地方是她挂了的地兒?看起來挺像的。
“那麽,意思就是我們必須把薛城帶到這裏來?”
林小環點了點頭,“你們把薛城帶來,我會送你們非常重要的線索。給你們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後沒有把薛城帶來,你們什麽也得不到。”
“如果兩天後帶來呢?”我嘿嘿一笑。
“一樣什麽也得不到,我還要殺了你!”林小環的白色身影突然變成一道白光,像是懸浮在空中的刀片。瞬間遊了過來,把我卷起來撞向鋼闆,力量大得驚人,五髒六腑仿佛都給我震碎了。
我極度犯暈,很想要吐。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終于恢複過來後,發現我深處庭院之中。房間被我撞開了一道口子,過了一會兒,房間裏再次白光閃動,白永輝被抛了出來,重重摔在我身邊。
“林小環怨念挺深的呀。”我活動了快要散架的筋骨,慢慢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肥肉。
忽聽一陣馬蹄聲起,我和白永輝轉過頭,隻見都統大人騎着高頭大馬闖進林家宅第,急匆匆的模樣。
“都統大人,什麽事情那麽着急?”
都統大人二話不說,雙手一揮,一群弓箭手出現在庭院大門口,箭如暴雨般打開。我快速滾動什麽,躲在庭院裏的大樹後,白永輝躲在另一顆大樹後。
我氣急敗壞的叫道,我踩你尾巴啦,不給個解釋就放箭,你當我們是刺猬嗎?
都統大人怒道,“大膽逆子,行刺皇上還如此大言不慚。”
行刺皇上?我怒道,行刺你個鬼,老子一直在這裏調查案件,哪裏有空去行刺皇上,猛地一驚,怒問,皇上遇刺?不會吧?刺客是把皇上當成我了麽?
都統道,放你的屁,我們全都親眼看見是你行刺皇上,将皇上刺得重傷。皇上有令,殺無赦。
我?我看了看另一棵樹邊的白永輝,老子可不會什麽分身術啊。是哪個殺千刀幹的?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