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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皇上昏迷,我滿頭黑線。皇上啊皇上,你這不是坑我麽,要是我喊人,都統大人和笨得像豬一樣的禦林軍們都會以爲是我幹的。原本我就洗不清嫌疑,豈不是亂上加亂。
我又不能打開門走出去,門外那麽多保镖,走出去不就露陷了?
沒辦法,我隻能蹲在地上靜靜地等着躺在地上的皇上蘇醒。一邊等,一邊檢查皇上手臂上的傷口。
伸出手輕輕一按,濃濃的黑血從傷口裏流出來,粘粘的像是散發着惡臭的黑芝麻糊。薛城是用什麽東西把皇上弄成這樣的?爪痕非常明顯,我腦海裏補出一幅薛城張牙舞爪的畫面。畫風有些清奇。
過了一會兒,皇上悠悠醒了過來,嘴唇一片污,黑得像是塗了朋克重金屬的口紅。
他中毒了。
“皇上,你感覺在怎麽樣?”
“感覺倒是沒什麽,就是每隔半個時辰要昏倒一次。太醫也看了,看不出什麽病症來。”
“我猜你的毒要薛城才能解開,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
“所以這個任務,朕就交給你了。”皇上真誠的對我說,我心說你還真能就坡下驢,還能再真誠些麽?
皇上接着說:“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
“行了,皇上,不要說了。有些秘密藏在心裏就好不用說給我聽。”我堵住了皇上的話不讓他再說下去。秘密這種東西,和它背後所含的事情是買一贈一的關系,你聽的越多,買一贈一的事情就越多。
少聽秘密,關愛生活。
皇上見我沒興趣聽他的秘密,也就不說了。“那麽,就請你先幫忙找薛城拿解藥,胖妹,我相信你。”他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說。
“行,既然我答應了你,我一定做到。隻不過我有兩個要求。”
“你威脅朕,還敢提請求!”皇上怒目圓睜,突然變了臉色。
我一拳打在皇上臉上,可不可以每次我提要求的時候你就說我威脅你。我威脅你什麽?我隻是提要求,要求和威脅分明是兩種不同的利害關系。
皇上抽出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閉上眼睛很認真的點點頭,伸出食指豎在皇上面前,“明白了,我的要求降爲一個。我幫你找薛城要解藥,那尋找滅門慘案的兇手怎麽辦?林賢還逍遙法外呢。”
“我的命重要些!我是真命天子。”
天子?天你妹,在我生活的年代人人平等,沒有誰的命比誰重要。看來以後要給皇上上一課“世間人人平等”的核心價值觀思想政治課。
“限你三天之内找到薛城拿解藥,否則······”
“否則怎麽樣?”我問。
“否則我就挂了。”
“你挂了關我什麽事?”話音剛落,皇上用沾了黑色毒液的手指在我手臂上狠狠一抓,我隻感覺手臂火辣辣的疼,像是拿着燒紅的火鉗使勁戳着皮膚似的,這皇上心真黑。
“好了,現在你和我一樣了。三天時間,既是爲我找解藥,也是爲你找解藥。”
我捂着傷口,不讓毒氣蔓延開來,心中憤恨,但又無可奈何。皇上擺了擺手讓我趕緊去找解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隻能尋着薛城而去。
“三天之後,我在這裏等你。否則,你我都要殒命。”
“行了,不要啰嗦了。”
走出房間,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剛才身處衙門裏,心裏想着太平縣令也是倒了祖宗黴灰,皇上把縣衙當成行宮了。
走在太平縣城的青石街道上,心亂如麻,到哪裏去找薛城啊?絲毫沒有頭緒。轉念又想到白永輝,這小子忒沒義氣,千軍萬馬裏自己一個人尿了,害我不僅被抓,還染上了劇毒。要是在我的年代,不知道打個點滴什麽的是不是就祛除體内毒素了。
想到薛城,我有心生疑惑,薛城爲什麽要去行刺皇上?難道皇上和他有着什麽淵源?林小環又是什麽原因找薛城?林小環說她有重要線索,重要線索又是什麽?
林小環限定我兩天内找到薛城,皇上限定我三天内找到薛城?我也必須三天内找到薛城,否則毒發身亡可不是鬧着玩的。
薛城,林小環,皇上看起來很遙遠的三個人是什麽把他們扯到一塊呢?三角戀?
走在路上,越想越想不通。肚子餓的咕咕叫,摸遍渾身上下,沒有一分錢,秦紅梅怎麽一分錢也沒有,是個窮鬼?
呸,什麽秦紅梅,我可不叫這個名字,我叫紀莫寒,好麽!
還是自己的名字聽起來有内涵,接地氣。雖說秦紅梅也接地氣,但濃濃的鄉土氣息怎麽聽着也别扭。
既然沒錢,那就隻能吃個霸王餐什麽的了。
走到一間叫做“同福酒樓”的酒家門口,看着牌匾上的名字,想着這間客棧怎麽這麽熟悉,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見裏面高朋滿座,吃霸王餐就要吃大戶,我走了進去。
店小二見我進門,随手招呼了一聲客官請坐,就招呼其他客人去了。我找了個位子坐下,要了份打鹵面,卻遲遲等不到打鹵面端上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就在我準備向店小二發火的時候,一碗面推到我面前。擡頭一看,是個頭戴綸巾的書生。面色白淨,笑不露齒,很有些甯采臣的風格。
“姑娘,你餓了你先吃。”他說。
我把碗推了過去,“那怎麽可以,還是你先吃吧。”面對陌生人,總要客氣兩句不是。
“沒關系,你先吃吧。我就當這碗面喂豬了。”
我一愣,罵人?我退給他,“沒關系,還是你吃吧,你這麽瘦,不吃碗催肥面,怎麽讓東家賣個好價錢呢?”你以爲就你會說麽?
他把面又推回來給我,“還是你吃吧,吃完之後,東家一定很高興,肥而不膩有嚼頭。”
我又把碗退了回去,“封建時代,男權社會,還是你們男人先吃吧。”
“尊老愛幼,女士優先,Ladyfirst!”
我聽他說了句英語,愣住了,“你剛才說什麽?”
“沒,沒什麽啊!”
“我去,不對,你剛才說了句英語。”我把碗一推,他沒接住,碗乒乓一聲掉在地上。
“你聽得懂英語?”那人也十分詫異,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面部表情顯示着不相信。
店小二見我們打碎了碗,走到我們面前,沒好氣的問我們是誰摔爛了碗,該誰拿錢賠?我和那人同時指着對方,異口同聲的說他賠!
然後再次異口同聲的說,“明明是你打碎的!”
我去,怎麽這麽同步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立馬站起身來向着門外跑去。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他也是個吃霸王餐的。你跑難道我不會跑嗎?我也站起身來,向着門的另一邊跑去。
剛跑一步,咚的的一聲,後腦勺遭受沉重一擊,栽倒在地。是誰打我?倒地時候,我見那人也倒在了門口。
吃霸王餐的遭遇黑店,這叫做黑吃黑麽?還有,他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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