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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追殺我們的獵戶橫七八豎的躺在洞裏。
死亡的模樣千奇百怪,我趕緊雙手合十,輕輕念叨:神仙啊神仙,我們來到這裏,和寶藏有個約會什麽的是爲了救一位姑娘,沒有别的企圖。
“救姑娘,救什麽姑娘?”一個聲音在黑洞裏響起。
聽見聲音響起,我和阿水同時咦了一聲,竟然會得到神仙的回響,我并沒有對此念念不忘啊。
循聲望去,隻見昏暗的洞壁上印着個人影,被光線拉得很長很長,長得像根沒有完成的拉面。
阿水見到那身影,撲通就給跪了,不斷地向着黑影磕頭,嘴裏念着什麽急急如律令,又不是煉丹藥,不就是個鬼影子麽。
我見阿水太沒出息,翻了個白眼,根本就不屑于跪下,鬼影子有什麽好跪的。
拉面黑影見我沒有像阿水一樣跪下,厲聲喝問我爲什麽不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拜高堂,下拜媳婦兒。你既不是我高堂,也不是我媳婦兒,我幹嘛要跪你?再說了,我生的那個地方,有位領袖早就讓我們站起來了,幹嘛到這裏還要跪下。而且,你沒有讓我跪下來的理由。”
一番話說得激昂,阿水一聽是有那麽個道理,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我真想拆開他的膝蓋看看裏面是不是有棉花。
黑影子哼笑一聲,好似贊歎,又好似反語,“姑娘家有些道理挺明白的。”
我拱手做了個揖,道,“好說好說,道理不過是敷衍人的工具。”
聽我這麽一說,黑影子突然猛喝一聲,一整狂風襲來,籠罩着我們的鐵籠子在狂風中裂成兩半。
狂風停止後,我們兩人面前出現個衣衫藍樓,長發飄逸,胡須飄揚的老人。
看他如此模樣,剛才見識了他風花摘葉,拂衣斷石的本領,再一想,可能剛才那些霸道的獵戶也是他殺的,加上看遍了無數武俠小說的我心想,不會今天就在這裏拜師學藝了吧?他日學成出山揚名立萬。
還沒等我想出該學九陰真經還是紫霞神功的時候,一隻手閃電般伸過來,扣住了我的喉嚨。我的呼吸瞬間被堵住,眼睛變得莫模糊。
站在我旁邊的阿水也是一樣,嘴裏哼哼着無法呼吸。
“救什麽人?敢在老夫面前撒謊,老夫今日讓你們見閻王。”老人不怒自威,能不威麽,我們的性命都扣在他手上。
“我們······真的是······來救人的。我們的委托人······被别人抓走了,讓我們拿黑鷹山的寶藏······去換,如果不去換的話,那姑娘随時會······沒命。”
我鼓足力氣,勉勉強強的吐出字。喉嚨被老人家死死地扣住,連氣都出不了。
“什麽姑娘?叫什麽名字?”老人扣着我的喉嚨松了松。
我突然就人生通透了,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兩三下,才回答他:“是一位姑娘,叫做雪凝的。”
我話一出,那人很垂直的嗯了一聲,音調是向上走的,表示有很多的疑問,正處于半信半疑隻見。
停頓了一會兒,他扣住我們喉嚨的手松開。我們趕緊向後面的牆壁貼過去,以防止他再次攻擊我們。
聽我說出“雪凝”的名字就有了轉機,難道老先生和雪凝之間有着什麽淵源?
淵源?難道他是雪凝的父親?
老先生喊我們貼着牆壁,并沒有上前,嚴厲的問我們那叫做雪凝的女子外貌如何,身材如何,性格如何等等。
我根據雪凝的樣貌、身材和性格一一作答,反正,看起來就是個古代白富美的典型,隻不過随時都是冷冷的。
聽完我的描述,老先生哈哈大笑,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凝兒,她來找我了。”
我和阿水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他就是雪凝的老爸,我開始感歎自己運氣好到飛上天。
抓緊雪凝老爸高興的時機,我們趕緊向老先生說明來意,其實我們也承接了幫助雪凝找到他父親的任務。
老先生沒說話,似乎是等着我的解釋。
我趕緊進行詳細解釋,順便爲寒冰閣打了個廣告。我告訴她我們的任務就是找老先生,既然現在找到老先生了,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可是雪凝被抓住了,我們隻好開業大酬賓,實行買一贈一的活動,把黑鷹山寶藏挖出來交換雪凝,然後讓她和老先生見面,父女團圓。
老先生将信将疑,似乎認爲我們不靠譜,當然,我們也覺得自己不靠譜。
他沉吟半響,試探的問我們不是來打寶藏主意的?
我心說我們是真·打寶藏主意很久了,心裏這麽說,嘴上能誠實麽?我們一貫都是嘴上說着不要不要的,身體卻很誠實的。
“當然不是,我們寒冰閣做事一向光明磊落,隻是爲了完成委托人交代的任務,其他事情和其他東西我們一點也不感興趣。”我義正言辭的說。
阿水臉面也變得一本正經,“老先生,相處了這麽些時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麽?你看我們的模樣是那種見财起意的小人麽?再說了,我們力量弱小得好似螞蟻,根本就搬不動寶藏啊。”
聽阿水插科打诨,我心說這臭小子平時看着懦弱,關鍵時刻還是撐得住場面的,内心狂笑,我就是見财起意的小人啊,哈哈哈哈,不爲了錢,來這鬼地方幹什麽。
洞裏面變得十分寂靜,過了一會兒,老先生嗯了一聲,“既然如此,你們進來吧。”
話音一落,老先生在我們面前憑空消失了。
我們東找西找,沒有找到他,戲心中奇怪,難道剛才看到的是鬼影子?
我大喊老先生,老先生,你在哪裏?
隻見轟的一聲,洞穴的一堵牆壁倒塌,牆壁裏面露出個小小的洞穴,裏面坐着一個人緊閉着雙眼的人。
此人面容俊朗,翩翩書生模樣,面容和剛才那位老先生相去甚遠,靜靜看去,和雪凝倒是有幾分相似。
我和阿水走上前,彎腰進入小洞穴裏,老伯突然又出現在我們面前,吓得我們差點坐在地上。能不這麽飄忽不定麽?我心說出現之前吱個聲。
“這位坐着的緊閉雙眼的男人問是誰?”我問道。
老伯道:“這人便是我。”
阿水使勁的搖頭,根本就不相信,大叫忽悠鬼還可以,忽悠我們年輕沒見過世面?
老先生單手一扇,阿水被一陣風扇了出去,貼在了牆壁上。
我問老先生:“如果坐着的人是你,那麽你又是誰?那個人的魂魄?”
老先生搖搖頭道:“我又沒死,魂魄怎麽會分離。現在你們看到的是我在你們眼前産生的具象,是和你們溝通的橋梁。而且,我隻能以這種形式出現。”
我走過去,伸手很沒禮貌的拍了拍坐在地上的那人。他身體很柔軟,像是沒有骨頭,但呼吸卻很均勻。
我向沿着他的肩膀向後背看去,後背由一塊木闆支撐,難怪看似沒有骨頭卻能夠坐得這麽直。
“老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阿水走到我身邊,使勁的揉着胳膊。
老先生漲紅了臉,想到這件事情便很生氣,卻又無可奈何,“都怪自己聽信人言,才落得如此下場。既然你們是凝兒的什麽委托人,專門幫人做事情。凝兒也給了你們錢,那麽幫我做件事情。”
“那樣的話價錢就另外算了。”阿水吸了吸鼻子,“我們的任務是幫你女兒找到你,現在我們隻需要找回你女兒,你們就父女團圓了。一次任務一次錢,隻給一次錢就想包幹,你當是在吃自助餐麽?别搞事啊。老伯!”
阿水連什麽事情都不想聽就把老先生的話頂了回去。然後,阿水還來不及做好準備,身體騰空,老先生使用意念把他扔了出去,再次貼在了牆壁上。
我心想姑且聽聽老先生要我們做什麽,于是問道:“老伯,你要我們做什麽?”
老先生從身上拿出一把别緻的匕首,遞給我,嚴肅道:“幫我殺一個人。”
聽他這麽說我就愣住了,我們是私家偵探社,又不是買兇殺人的殺手組織,況且這是犯法的事情,真去殺了你都癱瘓成植物人了也不會出來替我們背鍋。就算你願意替我們背鍋,誰也不會相信。
我立即委婉拒絕,“這個可能幫不了你。而且,你女兒隻讓我們找你,并沒有說還要完成你的委托。”
“是嗎?既然這樣,那你就滾吧。”他突然暴怒。
我感覺一陣猛烈的力量推過來,把我狠狠的推了出去。牆壁快速複原,在即将要複原的一刹那,匕首飛了出來插在我前面的土地上。
“殺了太|A縣張北谷,提他的人頭來見我,我便告訴你們寶藏的位置。否則,我便把你們頭顱擰下來。”
瞬間,整個洞穴裏飛石大作,飛石旋轉起來,越聚越多,山洞搖晃起來。
眼見洞穴裏飛沙走石,眼不見一物。石頭門聚集起來向我掩蓋過來,阿水大叫一聲小心,想要把我拖出來,卻不想也被石頭掩蓋住。
頭上,懸空着兩個石頭。如果掉下來,鐵定腦袋開花。
“大姐頭,你剛才看見石頭旋轉就該馬上走啊。”阿水抱怨道。
“你也看見了,爲什麽不走?”我問。
“我這不是爲了救你麽?”
你還能再說的大公無私麽?
阿水使勁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起來。我連掙紮的力量都沒了,身體怎麽都動不了,像是被壓在貼了咒符的五指山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