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幽麟号之後,苗淼才知道,爲什麽昆蒂娜星的星際港‘泾渭分明’了。
“啊?你說星際港啊……”嘴裏叼着半截小炸魚,詹森有些口吃不清的說到。“整個昆蒂娜星都是阿德爾的啊~”說到這,詹森一臉鄙夷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小苗淼啊,我跟你說!阿德爾那家夥就是一奸商!奸商知道不!”說到興起,詹森連小炸魚都顧不上吃了。“當初昆蒂娜星上并沒有發現什麽高價值的礦産,所以啊,當初拍賣的時候也幾次都無人問津。後來阿德爾就給買下來了。然後,就在所有人都以昆蒂娜星要砸在阿德爾手裏的時候,阿德爾又把星球百分之八十的面積租了出去。一開始是給那些路過的星艦一個休息的地方,後來,來昆蒂娜星定居、做生意的就越來越多了,阿德爾那家夥啊,光是每年收租子就夠養活十個幽麟艦的了……”說到這裏,詹森有些唏噓的拍了拍苗淼的肩膀。“嘛,你也不用太害怕了,你是阿德爾的财産,沒事大事估摸着是不會把你轉手賣了的。”
聽了詹森的話,苗淼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黑子,現在能接上網絡麽?”被詹森拖着玩了好一陣的抽烏龜,苗淼終于算是暫時解放了。一臉疲憊的回到了房間裏,苗淼一頭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還有三十分鍾就要進行第一次空間跳躍了,現在除了主控室還連接着外網,星艦内已經隻剩下内網還能夠使用了。”今天黑子不知道是從哪裏淘來了一身粉紅色的小蓬蓬裙,聲音也變成了水嫩嫩的蘿莉音。
“哦,這樣啊……”苗淼點了點頭,從床/上爬了起來,整個人貼到了卧室的窗戶上。“哎,對了,黑子,空間跳躍是什麽感覺?”往返昆蒂娜星和首都星因爲距離的原因,所以苗淼并沒有經曆過空間跳躍,所以,對于這種以前隻能在小說裏看到的詞彙,此時的苗淼明顯抱着很強的好奇心。
“空間跳躍?”黑子歪了歪腦袋,語氣裏有些疑惑。“沒有什麽感覺啊……苗淼你不是也經曆過麽?”
“哎?!我經曆過?”
“是啊,兩個相鄰星球之間都會有飛行器專用的空間跳躍口啊。星艦的空間跳躍和飛行器的空間跳躍其實沒啥差的,隻不過星艦跳躍一次的距離要更遠一點而已。”
“哎?”
但是很快,苗淼就知道了黑子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趴在窗戶上,苗淼盯着窗外的宇宙瞅了很長一段時間。
“苗淼,待在床/上不要動,不舒服了就直接按左手邊的紅色按鈕。”說完,黑子便消失在了房間裏。
“哦,好的。”而正盯着一顆不知叫什麽名字的星球看的苗淼,随口應付了一下黑子。
黑子前腳消失,後腳,苗淼就感覺飛船輕微震動了一下,然後……
窗戶外的景色順便變成了一片灰白,而最讓苗淼感覺到悲催的是……
“……”如果有人現在和苗淼面對面就會發現,此時的苗淼面無表情,眼睛裏的瞳孔也從黑色變成了秘銀色,剛才苗淼趴在窗戶上看似在看那些星球發呆,實際上卻是在背對着黑子練習自己的異能,畢竟介紹異能的樹上,沒少說過異能隻有熟練運用才能進一步的開發,一點點變得強大。而星艦上的窗戶也不知道是采用了什麽材質,雖然透亮卻不反光,也方便了苗淼隐藏使用異能時自己臉上的略顯詭異的狀态。
正盯着星球上的各種顔色的氣看的入神的苗淼,剛才根本就沒有聽明白黑子交代了什麽,隻是随口應付了一聲,但是沒成想的的是,沒過幾秒鍾,窗外的景色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幅樣子。
空間跳躍的理論,哪怕是簡單的陳述也足夠寫滿一整個厚度堪比牛津大字典的書。
空間跳躍是無比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迷失在宇宙不知名的角落裏,所以,空間跳躍的這段時間,除了必要的盯緊程序導航的艦長之外,其餘人全部會選擇一個安全的地方,老實的等待着空間跳躍的結束。
而作爲飛船上相對而言比較脆弱的窗戶部位,衆人都會選擇房間靠近正中央的位置,而且,駕駛星艦在宇宙中航行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神經時刻都要緊繃着,所以,在進行空間跳躍的這段時間,不盯着儀表盤的衆人,也會選擇閉目養神。
可以說,苗淼可能是喵星人聯邦發展起來第一個欣賞了空間跳躍時候的景色的人了。
而好死不死的,苗淼現在還保持着異能全開的狀态……
“啊——”僅僅一瞬間,大量的不知名的東西便猶如實質一般的通過苗淼的雙目沖進了苗淼的大腦之中,而苗淼的雙目也如同不堪重負一樣,瞬間留下了兩行血淚。
一時間那如同活生生挖下雙目的疼痛感讓苗淼一頭栽倒了床/上,雙手緊緊按着還在不斷向外湧/出鮮血的雙目,苗淼猶如癫狂一般的在床/上打滾,但是這種行爲卻對疼痛沒有絲毫的緩解作用。
“叮,開啓療養艙,”翻滾的時候,苗淼不知道觸碰到了哪個按鈕,緊接着冰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開始搜索生命體,搜索完畢,開始抓取生命體。”苗淼就感覺身體猛地被困住,“生命體處于暴躁狀态,開啓注射器,注射鎮定劑,5ml鎮定劑以提取完畢,開始注射。”
很快,苗淼便感覺四肢無力,然後便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拖進了水裏……
将苗淼拽進了療養艙後,療養艙便再次縮回了地闆之中,隻留下了沾染着血迹的被單證明着苗淼曾經在這裏出現過。
“亞當,狄克,接下來就由你們留守駕駛艙。”長達十分鍾的空間跳躍終于結束了,作爲艦長,十分鍾的時間裏,阿德裏安時刻緊盯着眼前的光屏,生怕出現一點點問題,現在星艦已經準确的跳躍到了之前設定的坐标上,阿德裏安這才抻了一個懶腰從駕駛台上走了下來。
“好的,老大!”
“知道了。”
“馬修、李,你們兩個也去休息吧,五個小時之後,出來調控一下儀表。”
“嗯。”
“詹森……”
“幹哈”
“把你的小魚幹給我兩個,”說着,阿德裏安也沒有管詹森同不同意,直接從詹森的手裏搶了一條叼在嘴裏。“按之前抽簽的順序,你是第一個做飯的。你可千萬别忘了。”
“……嗯。”詹森一臉郁悶的點了點頭。
交代完一切事物之後,阿德裏安這才大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下次的空間跳躍是在明天的晚間八點左右,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一覺可以一直睡到詹森把晚飯做好。
也不知道苗淼怎麽樣了……
這麽想着,阿德裏安瞬間變成了豹型,快步在寬闊的走廊上奔跑了起來。
“?!”但是,讓阿德裏安沒有想到的是,門打開的一瞬間,阿德裏安嗅到的第一口空氣,竟然是夾雜着血腥的味道。而淺顔色的被單上,血液凝成的血痂更是讓阿德裏安感覺到無比的刺眼。環視了一圈之後,阿德裏安并沒有找到苗淼的身影。
“苗淼呢?”
“已經送進了療養艙裏。”不同于黑子的聲音,另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把療養艙推出來,然後聯系詹森。”知道苗淼在療養艙,一瞬間阿德裏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明白。”
療養艙很快便再一次被從地闆裏吐了出來,而不同于以往,這次躺在療養艙裏的苗淼,身體可以說是被綁了一個結實,就是嘴裏也被塞進了一根用來供養的管子。
“阿德爾,你又叫我/幹什麽?!”因爲事前有阿德裏安的吩咐,所以卧室的大門在詹森到了的時候便自動打開了。但是進門的卻詹森卻并沒有保持人形,而是以白獅子的狀态走了進來。而從他那一身已經打濕/了,并且安靜的貼服在身上不斷滴水的毛發可以看出,剛才詹森必定是洗了一半的澡。
澡洗了一半,然後被人拖了出來,這事不管換做是誰,都不會有好脾氣。抖了抖身上濡/濕的毛,甩了阿德裏安一房間的水之後,詹森才感覺有點消氣了。
“詹姆,你看苗淼……”
其實不用阿德裏安說,詹森都知道,估摸着又是苗淼出事了。秉承着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剛才才自己一個人啃幹淨了一盆小炸魚的詹森隻能認命的上前查看苗淼的狀态。
“這得掙紮成什麽樣才能綁的這麽結實啊……”結果,臨近一看,詹森不由得樂了。療養艙裏的這個,如今被捆成了粽子的家夥,要不是臉露在外面,詹森都能以爲是哪個逃犯來着。
綁的也太結實了點啊……
巨大的爪子靈活的在療養艙的側面按了幾個按鈕,很快一個巨大的光屏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嗯,沒事。”看了一眼上面的各種數據,詹森一爪子拍滅了光屏。“等一會兒鎮定劑效用過去了就能自己出來了。别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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