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炮下去,就像是瞬間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與此同時……
我/艹!這是哪家的隊伍?不造任務不能跨境強搶麽!艦長是誰,回去就向上級打小報告去!
這是僞裝成阿波羅的軍部。
同時派兩個隊伍?!
這是還在宇宙裏遊蕩的阿德裏安三人。
……
這是幽麟艦上的詹森。
但是很快……
“嘭!”又一枚激光炮打向了幽麟艦,也幸虧詹森手快,激光炮擦着幽麟艦的能源系統射向了另一旁的宇宙。
“呼——”幽麟裏,詹森也是一頭的冷汗,要是剛才再慢哪怕01秒,現在的幽麟艦就已經成了宇宙裏的一塊大型垃圾了。“李,去查新來的那艘艦。”
“恩。”不用詹森接着吩咐什麽,李果斷的帶着自己身後的小尾巴入侵了新來的這個星艦的主控系統,不同于剛才的重重保護,這艘星艦的系統防護脆弱的堪比紙張。而很快,李就從自己的光屏上看到了那些異獸。
是的,阿波羅用生物實驗做出來的生命體,隻能用異獸兩個字來形容。
頭頂還是貓族的三角耳,身後卻甩着犬族才會有的尾巴,口中不斷滴落着口水,脖子上更是套着頸圈。
李看到了,跟在李身後的小尾巴當然也看到了。
來的這艘是阿波羅的戰艦,真的。
一時間,軍部的漢子們都快哭了,假裝敵方劫持自家下任主子的事情已經夠讓人丢臉了,畢竟下達這個命令的是這一任的主子,但是假扮過後還把真的敵人招過來了,這算是什麽鬼?!
但是,軍艦上也并沒有出現什麽混亂,短暫的停滞之後,僞裝成阿波羅的星艦将動力系統一開,半側着身子将幽麟艦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保護的意思不言而喻。而剛才還在跟阿德裏安較勁的機甲們,此時此刻也集中将炮筒對向了那艘真正的阿波羅的戰艦。
并且,與此同時,軍部星艦的下方還源源不斷的在往外吐新的機甲。
當然,阿波羅的星艦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不明白現在是怎麽個情況,但是阿波羅的士兵從出生開始就是被格式化的機器,對于他們來說,完成任務才是最終的目的,至于完成任務過程中的犧牲或者是損失,他們那發育不全的大腦是完全算不明白的。
而對阿波羅的上層而言,這些士兵隻是生化流水線生産出來的廉價的東西,隻要有了足夠的母體,想要多少士兵都隻是光腦上的一個任務指标而已。連生命體都算不上的東西,他們又怎麽會在乎?
阿波羅裏,真正重要的,永遠都不會是這些生化士兵。
所以,在一艘中型星艦擋在面前的時候,阿波羅的星艦并沒有選擇戰略性撤退,而是一炮轟了過去。
不得不說,軍部的東西就是牛,剛才一炮讓幽麟差點動力系統爆炸的激光炮,也不知道軍部的星艦啓動了什麽程序,隻見星艦前方出現了一面淡藍色的屏障,就這麽一個其貌不揚的屏障,硬生生擋住了對方射過來的激光炮。而就沖着這個時候,阿波羅的星艦也陸陸續續的吐出了好多機甲。
接下來,便是機甲的戰場了。
阿波羅的士兵,打起來是不要命的,隻要能拖一個墊背的,那麽他們就敢自爆機甲。而軍部的戰士更不是繡花枕頭,團隊分工明确,刀刀直指對方機甲上的動力系統,讓阿波羅的人,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詹森,怎麽樣了?”而就在外面打的正激烈的時候,阿德裏安三人卻悄悄的溜回了幽麟艦上。
“李,讓對方進來。”沖阿德裏安打了一個手勢,詹森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苗淼已經送到下面的逃生艙了,打了昏睡劑,應該能睡上個三五天。”
而另一旁,阿德裏安也看到了詹森的手勢,因爲是背着監控的,所以阿德裏安無所謂臉上什麽表情。“嗯,我知道了,一會兒逃生艙射/出去,你們就直接進行空間跳躍吧,反正他們要抓的隻有我和苗淼。”說着,阿德裏安的身影便離開了畫面。
很快,一個小型的求生艙便從幽麟的下部朝着遠離戰場的方向飛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幽麟的内部也開啓了空間跳躍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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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接入!緊急接入!”尖銳的警鈴聲打破了一室的安靜,坐在躺椅上的珊德拉猛地睜開了眼睛。
“報告将軍,發現阿波羅的二級戰艦!”
“什麽?!”猛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珊德拉姜黃色的眼睛裏一閃而過淩厲的視線。“全員出擊,一個不留。”殘酷的命令從珊德拉嬌豔的雙/唇中吐出,此時的珊德拉不再是衆人眼裏美豔的尤/物,而是真真正正的散發出了屬于上/位者的氣勢。
“明白!”中級星艦上,身着校級勳章的軍官沖着漆黑的屏幕幹脆利落的行了一個軍禮。
“怎麽了?”看到光屏還在亮着,珊德拉眼睛裏劃過了一絲疑惑。
“将軍,上校那裏……”
“不用管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明白。”
光屏‘啪’的一聲消失了,但是坐在椅子上的珊德拉,卻依舊保持着面朝光屏的姿勢沒有動。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對面的牆上懸挂着一副人物的肖像畫。
如今的聯邦,光腦的普及已經讓方便快捷的電子書成爲了衆人第一甚至是唯一的選擇,紙質的東西并不是不存在,隻是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線。除非有特殊的收藏癖好,很少人能有紙質的畫作或者是書籍。
但是,顯然,珊德拉并不是有這種收集癖好的人。
垂直挂在牆面上的畫作,顯然是被人精心的裝裱過,淡金色的絹布上,沖着光線能看到上面精細的白色紋樣,大概兩米長的畫卷上,隻畫了一個人。
一個人的背影。
是的,耳朵并不是毛茸茸的頂在頭頂,身後也并沒有彎曲的尾巴,有的隻是一頭柔順及腰的長發,作畫之人似乎特别迷戀這位畫中人的這一頭秀發,不知是用何種染料所暈染,白/皙的紙面上,這及腰的黑發,根根清晰、柔順。似有一種随時都能迎風舞動的感覺。
“阿德爾,我的小阿德爾……”看着這幅畫,珊德拉的眼神漸漸迷離了起來,“我……真的能把這一切交給你麽……”
當然,回答她的,隻有一室的寂靜。
“啊切!”正坐在沙發上浏覽光屏的阿德裏安,一個噴嚏透過光屏噴了坐在對面毫無防備的詹森一臉。
“阿德裏安!你惡不惡心啊!”條件反射的用手去擦臉,擦完,詹森才發現自己又弄了一手。“算了,我去洗臉。真是欠你的了。”說着,詹森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詹姆,你也别怪阿德爾,”坐在斜側方幸免于難的馬修,抱着李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苗淼最新出爐的零食。“估計這個點,軍部的那些人正罵阿德爾呢。不過,說起來,詹姆,不過那招可真夠損的。”
“哎哎哎!什麽叫損!這是正确的計謀計策!再說了,你們用的時候可沒說這招損。”正擦着臉的詹森,剛出來就聽見馬修這句話。
“嘛嘛~招不管怎麽樣,好用就成。”坐在一旁的亞當也參合了進來。
“這點我同意!”嘴裏還叼着魚腸,狄克表示自己雙手雙腳贊同。“苗淼!魚腸還有麽!”
是的,不論是阿德裏安還是苗淼,其實都沒有離開幽麟艦。
阿德裏安說要帶着苗淼從逃生艙先跑,其實隻是衆人之前商量的一個對策而已。
在已經知道了阿波羅和軍部的目标都是苗淼之後,詹森這個比天才還要再聰明十個點的大腦便飛速的轉了起來。
先是通過手術拆除了苗淼頭上和屁/股上的仿真貓耳和貓尾,然後,馬修這個機械大師又摘取出了藏在仿真貓尾裏的信号發射器,在不改變信号發射頻率的同時,馬修将這個信号發射器,放進了一個仿人體血液環境的殼子裏,然後連帶着殼子和這個信号發射器一起,馬修将其裝進了求生艙裏。
當然,爲了仿真,馬修還特意拆了一層休眠倉,将發射器夾在了中間。
所以,其實放走的那個求生艙,裏面除了信号發射器之外,其餘有用的東西真的是什麽都沒有。
就連之前阿德裏安說的那些話,其實也是事先預算估計好的台詞。
嘛,至于軍部的那些人,追到求生艙之後是什麽反應,詹森表示他一點都不好奇,真的。
反正等到軍部那些人追到了,幽麟艦也快進入首都圈了。
不過……
“阿德裏安。”
“嗯?”
“我想你應該和珊德拉阿姨好好談一談了。”看着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苗淼消瘦的背影的阿德裏安,詹森不由得在内心歎了一口氣。
當初自己逃家,就是不想卷入上層的那些麻煩事裏,但是現在看來,貌似一不小心掉進了一個更深的坑裏。
說實話,現在想脫坑是不是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