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現驗屍,哈哈,笑死我了。 ”
“莫名的喜感,英雄聯盟居然還有驗屍這一說。”
“逗死我了,宗保原來還有解說的潛質,要不去做個解說得了。可宗保的直播也是很好看的呢,真是難以取舍。”
“有世界大賽的時侯,就去當個解說,現在很多主播都這樣的。沒有比賽的時候,就給我們做直播。”
有觀衆建議道,既能看到楊宗保的直播,還能聽他的解說,絕對是一種享受。
不過,此言一出是遭到了全部女粉絲的抵觸。
“你是想累壞我們家宗保嗎?”
瞬間女同志們就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打倒一切資本主義。
不管怎麽樣,楊甯的這一句“閃現驗屍”是火了,觀衆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解說。
導播也是特意給夏未央切了一個特寫鏡頭,如上次一樣,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看到現場躁動的氣氛,楊甯也倍感欣慰不枉自己抄襲一番。
空大慶祝,閃現驗屍,這在前世可是語出有典。
要是能來個“胯下瘋狂輸出”就更完美了。
這麽看來,解說也是挺簡單的啊!
楊甯點點頭,前世閱盡島國……天下主播,學來的東西沒有還回去。
“宗保,有沒有覺得這個操作很眼熟?”女主持擠了擠眼睛,揶揄道。
楊甯能不眼熟嗎,跟上次他的錘石完全是一樣的操作。
并且這個的難度,是高于自己上一次的。上一次ez隻能向後方前方,這預判的難度先了不少。
而yao這個,真的36o°預判。ez無論是往哪個位置躍遷,隻要不被勾中都是可以的。
盡管心裏覺得yao這個難度要高上一些,但楊甯嘴上哪裏肯承認,“以當時的情況,我承受的壓力要比yao大的多,畢竟是交了所有的召喚師技能。如果殺不死,觀衆肯定要讓我道歉的。”
“是這樣嗎?”女主持明顯不信,“我怎麽覺得這個要難一點,你那波操作我也看過。”
楊甯眼睛一眯,怎麽做搭檔的,有看破不說破不知道嗎?
“你知道操作變形這種說法嗎?”
楊甯解說道:“人在承受壓力的情況下,操作就容易變形,比如反向q什麽的。”
“有這種情況嗎?”女主持問道,不就是打個遊戲嗎,還有壓力?
“你不打職業,你不知道。”楊甯目光如炬,平靜道。
女主持眼睛一白,說的你好像打過職業一樣。準備再開口的時候,卻是被楊甯岔了過去。
“選擇回程,不知道夏未央會拿到怎樣恐怖的裝備。”
一血,再加上補刀,夏未央口袋裏揣的錢了可不少。
…………
…………
“人的習慣還真是一種可怕的毛病。”yao眼神平靜,淡淡地道。
3o°、4oo。
也就是向右方3o°,往後位移4oo碼。
yao通過觀察塞上江南兩次位移以後,得出來的兩個數字。
“小冰錘?”
yao搖搖頭,“有些保守了,到底是個妹子。”
如果夏未央聽到yao的心聲,一定會跳起來反駁一句,“你不也是妹子嗎?”
yao點出五鞋,眼位就先不要了,接着打字道:“你一個忍注意點,我遊走了。”
甫一走出溫泉,五鞋的效果就體現出來了。錘石三根毛飛揚,直奔上路而去。
“輔助遊走?”
看到這一幕,楊甯也是暗自咋舌,這未免有些誇張了。
這樣玩下去,遊戲怕是要結束的很快。
很顯然,不知火舞并沒有意識到錘石的來臨。下路的隊友也不可能給他這個意識,因爲錘石是正常回家的。算算時間,這會兒估計在來線上的路上呢。
不用給信号,psi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擡手就是冷酷捕獵暈住瑞文,根本不給不知火舞操作的空間。
這時yao才不急不忙的從草叢裏走了出來。
“psi擊殺了不知火舞!”
在連續的控制下,不知火舞能操作的時侯,已經隻剩五分之一的血量。
一個第三段折翼之舞擊飛兩人,順勢閃現想要逃跑。
psi自然沒有手軟,跟上閃現拿下人頭。
“有點職業比賽的味道了。”楊甯說道,yao明顯是認真了起來。
“嗯,是的。”女主持也有同感,“輔助遊走,路人裏是很少見的。”
“這樣人頭估計很多,但節奏就太快了。”楊甯指出了弊端,這可是表演賽,沒幾分鍾就結束了,觀衆還看啥?
盡管這對于楊甯來說是個好事,解說完這場,他的任務就結束了,五十萬到手。
可這是楊甯第一次現場解說,自然希望有個完美的秀。
對于楊甯的期盼,yao是無法圓滿了。
gank完中路以後,yao是一路往下,來到了中路。
有着不知火舞的前車之鑒,我在長江大橋還是提防着的。看見錘石的身影,向後連按兩下逃回了塔下。
就在楊甯以爲錘石會回到下路,雙方回歸正常的時候,哪知道yao又是跟着打野入侵了一波。打掉了人馬的疾跑和大招,并且反掉了人馬的紅buff。
接下來的兩分鍾以内,人馬難以給線上提供更多的幫助了。
至此,yao才結束了自己這一波遊走,回到了下路。
此時,夏未央也沒吃多大的虧。其穩健的小冰錘出裝,在加上塞上江南女神之淚o傷害育流,隻要不被娜美q中,那是一點危險都沒有的。
這一波賺大了,節奏帶的飛起,楊甯心中贊歎道。
上路抓死了瑞文,野區打殘了人馬,中路也搞了一波事,自家ad單線也沒虧,反而一個吃了一條線,等級是領先的。
贊歎的同時,楊甯也暗自吃驚,青訓選手都這麽厲害了,那世紀榮耀出戰選手豈不是更厲害?
可lpl,楊甯也是關注的,這可是作爲與觀衆們的談資。
世紀榮耀的戰績并不好啊,好像還在爲季後賽的名額奮鬥,難道是在藏拙嗎?
随即,楊甯否定了這種想法。有實力,爲什麽還要藏拙?
想不通,楊甯也就不想了,開始關注是場上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