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爍送走了蝶舞,便有過上了以往的平淡日子,不過他也反思了自己在木華宗這幾年的所作所爲,認爲自己藏拙是對的,隻是有些藏的過于厲害了,如果自己能表現的再優異一些,或許諸如王大寶、白力嚴這樣的人就不會打自己的注意了,而且自己也可以得到宗門更多的重視,這樣無形中便又給自己增添了一層保護傘。
想通了這節,楊爍一邊利用千花醉仙釀将自己的修爲突破煉魂境界,并且提升到了陰虛圓滿,,一邊把明面上的修爲也提升到了煉氣後期的境界,這個過程用了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起碼在表面上楊爍修爲的進步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内門弟子,又一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要知道當初蒲成子可是承諾過,如果楊爍能達到煉魂境界便破例爲他種上靈根,而從目前來看楊爍距離這個目标并不是特别遙遠了。
對此楊爍的老對頭王大寶是又妒又恨又怕,他知道自己和白力嚴之間密謀之事,根本不相信什麽白力嚴爲了救楊爍力戰而死屍骨無存的鬼話,楊爍所言分明就是說謊,可他更不敢去揭穿楊爍,那無異于自投羅網,也隻能看着楊爍的地位一步步蹿升,心裏祈禱楊爍不來找他麻煩就好了!
雖然王大寶不敢再招惹楊爍,可不代表有人不敢招惹,這個人就是木華宗内門弟子木青研,别看如今木青研隻是藍帶弟子,修爲不過陽虛中期,但木青研可是姓木的,在這裏給大家簡單說一下,木華宗雖然是廣收門徒,但宗内有兩大姓,一個是木姓,另一個大家也應該能猜到,就是林姓。
當今木華宗修爲最高的青帶太上長老就是姓木的,而宗主則是姓林,而這木青研可以說是當今木姓年青子弟中最爲傑出的一位佼佼者,年紀不過二十四歲,就可以修煉到陽虛中期,這速度就是和楊爍比也不相伯仲,而且一手煉丹的功夫也是得到了長輩的真傳,在木華宗年青弟子中也是出類拔萃的,當然木青研有這樣的修煉速度和本事,和他的身份有着很大的關系,這點也是到是和他差不多,隻不過楊爍的起點要更高一些。
本來這個木青研是一心修煉,根本不管其他的事情,可自從内門中傳出林若然和楊爍之間的事情,他便再也坐不住了,林若然乃是當今木華宗宗主林海山的親孫女,而且林海山子媳早亡就留下這麽一個女兒,故此林若然簡直就是木華宗的小公主一樣,木青研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實際,就是努力修煉,然後徐娶了林若然作爲道侶,那樣一來等林海山渡劫成爲太上長老,或者直接渡劫失敗之後,他可就是宗主之位最有力的的競争者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明明闆兒上釘釘的事情,居然出了岔子,木華宗竟然一夜之間傳出林若然與一位外門弟子交好的傳聞,簡直讓自視爲木華宗下任宗主的木青研有些忍無可忍,不過爲了顧及顔面他并沒有直接找林若然問個明白,也沒有找楊爍的麻煩,隻是暗中觀察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可不觀察還好,一觀察木青研差點兒沒氣得走火入魔,雖然楊爍和林若然相處都是彬彬有禮從不逾矩,但傻子都能看出兩人之間那種化不開的濃濃情意,不說别的,就說林若然和楊爍在一起時那一臉的笑容就讓木青研羨慕的要死!
确定此事之後,木青研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楊爍是哪個大宗門的嫡系子弟,地位尊崇修爲高絕,他也不見得會如此生氣,可楊爍偏偏就是一個隻有煉氣後期境界的外門弟子,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廢物竟然想從他的嘴裏搶肉,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氣歸氣,對于楊爍他到是真的沒放在心上,隻不過一個不入流的外門弟子,雖然深得蒲成子的重視,但自己的身份擺在那兒呢!就算他把楊爍毀了,蒲成子頂多埋怨兩句,也拿他沒有辦法。
這一天确定了楊爍和林若然二人之事的木青研決定先收拾了楊爍,便帶着兩個跟班到了丹房,一進丹房木青研并沒有直接去找楊爍的麻煩,而是這裏走走那裏看看,畢竟這位本來就是個要臉的,如果直接找上楊爍,被傳出去自己和一個外門的弟子争風吃醋,那也是極爲掉價的事情。
不過這位木大少爺在丹房裏轉了半天也碰到楊爍,便叫過一個外門弟子問道:“我怎麽沒見你們這裏的管事呢?”
回話的外門弟子知道這位的身份,說話自然也是異常小心:“公子有所不知,大長老今日要煉一爐成嬰丹,讓楊管事侍藥去了。”
木青研聽了眉頭一皺,心知成嬰丹乃是有助于碎丹成嬰的,已經是法丹中的極品了,煉制這樣的丹藥,竟然讓一個隻有煉氣境界的外門弟子侍藥,這裏可以看出兩件事,第一,這個楊爍不簡單,的确是一個煉丹的天才,第二,蒲成子對楊爍的态度可以說已經不是用重視來形容的了,簡直是要将其收爲弟子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要毀去這人恐怕就麻煩了,不說日後會落個心胸狹窄的名聲,恐怕還要加上因私廢公和嫉賢妒能這兩項罪名,更何況蒲成子雖然不是林、木兩家的人,但作爲金帶長老中排名第一的丹房大長老,對日後宗主的選定也是有着極重的話語權的,如果爲了一個楊爍就與之交惡,實在不值當啊!木青研正思索厲害得失的時候,忽然丹房最裏面的丹室門戶洞開,蒲成子帶着一衆協助煉丹的弟子從裏面走出來!
“今日煉丹你們都很不錯,等這爐丹上交宗門之後,自然都有賞賜。”從蒲成子的話中就可以聽出今日這爐丹是煉成了。
木青研一見蒲成子出來連忙迎上去躬身施禮道:“大長老,青研有禮了!”
蒲成子看見木青研也很高興,笑道:“你這小子不埋頭練功,怎麽有空跑到這丹房來了?”
雖然被蒲成子叫做小子,木青研心裏有些不快,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反到陪着笑道:“最近靜修有些阻礙,出來走走散散心,可又實在沒什麽地方可以去,便到您這裏來給您請個安,順便也請您指點一二。”
蒲成子指着木青研笑道:“沒想到你小子也這麽油嘴滑舌的,你修煉遇到阻礙不去福林洞請教,卻來我這裏做什麽?我看你是别有目的吧?”
蒲成子口中的福林洞便是木化宗太上長老們靜修的地方,這些太上長老都是渡過天劫的得道高人,本可以飛升仙界,但爲了守護宗門而留下來,在地仙界修足五百年,才會因爲冥冥中的牽引不得不離開地仙界,可以說他們留下就是爲了給宗門當保護傘的,如果那個宗門這種飛升境界的長老斷了代,那就可以說這個宗門距離敗落不遠了。
木青研自然知道蒲成子不過是在調侃自己,但也隻能陪着笑道:“我這修爲那裏敢經常打擾太祖們清修,就是去了也不過是被訓斥一通。”
雖然嘴裏這麽說可木青研臉上的得色卻是難以掩蓋的,畢竟還是年輕,又整天就知道修煉,雖然修爲較同齡人高了很多,但城府卻是不深,對此蒲成子也不在意,人家本來就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别人想羨慕也是羨慕不來的,不過蒲成子也不會把木青研前來求教的事情當真,因爲這事兒還真就輪不到他。
“好了,你也不必在我這裏裝可憐,我還要去庫房交丹,你在這裏随便看看就是了。”說完拍了拍木青研的肩膀,帶着弟子便出了丹房。
木青研連忙躬身相送,但蒲成子一出去之後,他又恢複了那副清冷的貴公子摸樣,這時楊爍正好清理完丹室走出來,那個被木青研叫過來的外門弟子知機地湊到他跟前指了指楊爍,低聲對木青研道:“公子,那就是楊管事!”
木青研打量了一下楊爍,發現楊爍雖然穿着外門的灰袍,修爲也不過是煉氣中期,但他從楊爍的神态中絲毫看不出其他外門弟子那種謙卑的摸樣,相反楊爍眉宇間到是呈現出一股超然世外的淡雅之感,尤其是嘴角處時刻挂着的一絲微笑,雖然讓人感覺親切,但卻讓你覺得那是一種上位者關懷和勉勵。
這種神态表情,木青研很熟悉,他在師長臉上見過,自己對待修爲低的師弟和那些外門的弟子也經常露出這樣的笑容,但這種笑容出現在一個和林若然有着不清不楚的糾葛的外門弟子臉上,讓木青研感到一種無名的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燒!
此時楊爍已經走到木青研跟前,一抱拳道:“這位師兄面生的很,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這不過是弟子之間見面時最平常的問候,但卻讓木青研心中怒火燃燒的更加熾烈,他冷眼看了看楊爍,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木青研身邊的跟班見到他這種态度,自然知道該如何作爲,當下踏前一步,指着楊爍喝道:“你是什麽身份?竟敢與我家公子如此說話?還不趕緊跪下賠罪!”
楊爍本來笑臉迎人,沒想到不但貼在了冷屁股上,而且對方還想在他的臉上踩幾腳,楊爍自然也不客氣,冷眼打量了木青研一番,斷定自己和這個五官硬朗但卻不失儒雅的青年公子絲毫沒有瓜葛,對方如此分明就是找茬!
既然如此楊爍也就沒再客氣,冷聲道:“木華宗的規矩裏可沒有給平輩弟子磕頭這條,恕楊某不能遵命!”
說完楊爍一甩手就往外走去,木青研以爲楊爍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才如此大膽,便冷冷地道:“本公子姓木,名青研,可當得你一跪?”
楊爍聽了名青研的話身形一頓,轉身掃了一眼木青研道:“當不當得不在于你姓甚名誰,看的是你的修爲和德行,依在下看來你實在當不得!”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無不倒吸口冷氣,誰也沒想到楊爍知道對方身份之後竟然還是如此強硬,不說别的單說楊爍這份膽氣,就讓人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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