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暴揍熊孩子胡亥
時光匆匆而過,三個春秋悄然而逝。
莫離已經來到軍營三年。
“公子,真要回宮嗎?”
王翦問道,看着身前的小大人,他絲毫不敢有任何小瞧之意。
一年前,莫離見王翦操練将士反反複複就是軍陣揮刀等等,完全沒有任何體能訓練,當即便跟王翦提出訓練的改革。
不過,卻被王翦拒絕了。
他雖然知道莫離聰慧早熟,做事什麽都有獨自的見解,但不要忘了,他王翦可以兵家之人。
對于訓練士兵,他自認沒有服過誰!
即使莫離是帝國的二公子,關于練兵這塊,他也沒有絲毫給其面子。
王翦覺得,莫離就是紙上談兵,根本不懂訓練。
至此,二人還有過争論。
可惜,誰都無法說服誰,最後隻好立下賭約。
莫離從軍中選出百人,按照他設立的方法進行特訓,三月爲期,之後驗收成果。
就這樣,莫離成爲了大秦有史以來軍隊最小的佰長。
這話傳到了呂不韋等人耳中,則是變成了笑話,以至于他們徹底不再關注莫離。
在他們眼中,莫離就是個纨绔子弟。
嬴政聞之,一笑而過,什麽也沒有表示。
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三月之後,莫離訓練完的百人小隊,成功捕獲軍營主将,梵毀糧草,搗毀軍械設備
自此,王翦才真正佩服帝國的二公子。
而嬴政得知之後,迅速命人封鎖消息,沒有任何人知道軍營中的事情。
之後的時間,莫離沒有在參與軍隊的事情,他設計的訓練之法,完全由他訓練的百人負責傳遞整個軍隊。
當然了!
莫離的訓練之法并不能使用所有人,有一部分人還是被刷了下去,成爲了火頭軍等後勤保障部門。
而剩餘的時間,莫離則是忙于自己的事情,修煉飛仙決。
畢竟,這是一部包含道術、武功、内家拳爲一體的功法,更是可以修煉到破碎虛空的境界。
三年過去了,莫離的境界還是先天,但他的實力卻比三年前強大數倍。
至于莫離爲何要急着回宮,主要是因爲呂不韋等人最近很不安分,他身爲嬴政的二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嗯!”
莫離點點頭。
“什麽時候啓程?”
見莫離去意已決,王翦便沒有在勸其留下,他知道莫離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一會便離開!”
莫離微微沉吟下說道。
“我讓王離陪你回去,負責你的日常。”
王翦說道。
“好!”
莫離點頭答應,王離是王翦的孫子,一生之中雖然沒有父親和爺爺功績大,但也不錯。
況且,莫離将王離安排自己身邊,也是爲了培養自己的孫子。
而莫離答應,是因爲他目前的人手不夠,加上王翦忠于帝國,親自開口,他自然不能拒絕。
之後,二人又交流了一會,莫離便帶着王離離開了軍營。
下午,一輛普通的馬車駛入鹹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車中坐着的便是莫離,而趕車的馬夫則是經過喬裝打扮的王離。
至于爲何如此?
主要是因爲莫離不想太張揚。
畢竟在這個緊張時刻,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從而引起一系列的謀劃。
“公子,到了!”
王離的聲音傳來。
“嗯,進宮!”
車中傳來莫離那稚嫩的聲音。
“諾!”
王離拿出腰牌,驗證身份之後,瞬間進入宮中。
莫離回宮的第一時間,嬴政得到了消息,可以說現在皇宮之中沒有嬴政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嬴政并沒有召見莫離,他知道自己的二兒子一直有獨特的見解,既然突然回宮絕對有着相應的謀劃。
莫離自然也清楚,他雖然能瞞住許多人,但嬴政是絕對隐瞞不住的。
“嗚嗚嗚”
剛回到闊别三年之久的住處,便聽見裏面傳來哭泣的聲音,隐隐有着訴苦的意思。
“哥哥,你說咱們并沒有惹十八公子,他爲何要打你我啊?”
“誰知道啊?自從公子離開後,許多公子有事沒事就來欺負咱們,若是有大公子壓着,不知道這些人會過放肆呢?”
“哎呦,疼哥哥,你輕點”
“别說話,抹上藥就好了”
聽着聲音,兩個對話之人顯然年齡不大,應該在十四五歲的樣子。
“進去。”
莫離的聲音有些冰冷,讓身旁的王離不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可知道,每次莫離這樣,都會有人遭殃。
“諾!”
沒有任何猶豫,王離直接跟着莫離身後,走了進去。
“公子什麽時候回來啊?”
“唉”
越是靠近,莫離越是聽得清楚裏面對話。
他也知道對話之人是誰,正是當年一起送入宮中的一對兄弟,也是負責照顧莫離的衆人之二。
“何人欺負爾等,速速說來,孤爲爾等做主!”
莫離突然開口,讓裏面對話的二人一愣,瞬間轉變爲喜,當即轉身進行拜見。
“公子,你回了,太好了”
弟弟章傑、哥哥章合驚喜道。
“說說怎麽回事?”
看着兄弟二人身上的傷勢,莫離面色一寒,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出現,讓周圍的溫度不覺的降低些許。
“昨日我和弟弟正在打掃宮殿,十八公子帶着左右侍從突然來此,根本不顧我二人的勸說,執意要進公子的書房。
我和弟弟謹記公子您的教誨,自然不能讓人進入,結果十八公子便命令左右侍從,将我兄弟二人吊起來一陣毒打”
可以看出,章合心中無比的憋屈,說到這裏時,眼眶中已經蓄滿悲憤的淚光!
“十八公子還說,公子你在秦王眼中早就不受寵了,現在最受寵的是他”
章傑想起十八公子侮辱莫離的話語,便一陣氣憤,眼中很是不平。
從這點可以看出,章氏兄弟對于莫離是真的中心。
“嗯?”
莫離深吸一口氣,心中不由得一團無名火起。
通過聽章合講述事情的時候,莫離大體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自己走後,嬴政顯然将對自己的這份愛轉移到了胡亥的身上,讓這個小屁孩忘乎所以。
不難猜出,絕對是嬴政在胡亥面前對此提到自己,以至于胡亥這小屁孩産生了逆反心理。
以至于,他過來尋找自己的麻煩。
發現自己不再,便将怒氣發到了自己下人的身上。
遇到這樣的事情,莫離怎麽可能選擇甯事息人,他可不是複蘇那個老好人,做什麽事情都要顧及兄弟情義。
在他看來,一個未來葬送整個秦國的存在,哪能比得上自己手下性命重要。
“走,帶我去胡亥哪裏!”
看着眼淚汪汪的章氏兄弟,莫離目光微眯,透射出一絲鋒芒,冷冷說道。
既然這兩人如此忠于自己,他怎麽可能不爲其出頭呢?
“公子”
章氏兄弟不想莫離因爲自己二人去得罪胡亥,畢竟現在胡亥是秦王身邊的紅人。
“不用多說,孤的人,輪不到他胡亥教訓!”
莫離這句話一出,章氏兄弟徹底愣住了,就連一旁的王離也變得有些詫異。
雖然他們兄弟二人抱怨,祈求莫離回來爲他們做主,但心中并沒有抱太大希望。
“諾!”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臉上升起一絲激動。
在最近的一年多的時間,胡亥不止一次帶着手下宮女、太監,主動挑釁二公子的宮人。
然而,大公子扶蘇每次約束宮中的人避讓,不讓與之争鬥。
這與莫離在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莫離在的時候,無人敢來冒犯。
不過,章氏兄弟還是有些不相信,二公子會因爲區區他們這些小太監,跟胡亥正面起沖突。
“還愣着做什麽?你們不想找回場子嗎?”
莫離左手壓着腰間佩劍,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
宮中,胡亥住處,
一個身穿華服的跋扈孩童,正被一大群太監宮女圍着,有種衆心捧月之勢。
這個孩童更爲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雙眼迥異于一般人,左眼呈現金黃色,右眼呈現冰藍色,是罕見的異色瞳。
也正是這雙瞳孔,讓他整個人的氣質,更張狂妖異了些。
在這些人面前,豎着一個木樁,上面綁着一個小太監,渾身傷痕,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暈厥了。
“敢偷沖撞本公子,真是不想活了!”
“來人,給我潑醒他!”
這異瞳少年正是胡亥,他手中拿着一根小皮鞭,蘸了水,一鞭又一鞭地抽在小太監身。
皮鞭每次落下,都會在小太監身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痕。
很難想象,一個三歲大小的頑童,竟會如此殘暴。
此時,那小太監已經連痛呼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胡亥口中還在陰測測地指桑罵槐:
“今日在那個不知道死哪裏去的家中,竟然被兩個小太監沖撞,回來後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還敢沖撞與我,真是自尋死路。”
說罷,胡亥手中皮鞭又一次高舉,重重地朝着小太監身抽去。
就在這時,胡亥忽然感覺手腕一疼,手中皮鞭已經被奪走。
一個冰冷淡漠的聲音,在胡亥身側響起。
“十八弟,你好大的威風啊!”
淡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卻蘊含着濃濃威勢。
胡亥打了個寒顫,方才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爲說話的人是他的父親嬴政。
因爲在胡亥所認識的人中,隻有秦王嬴政一個人,曾經給他帶來過這樣的壓力。
然而當胡亥回過頭,看清來人後,眼中的畏懼之色盡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憤怒。
“你是何人,安敢在我宮中放肆?”
看着比自己高處兩個頭的陌生人,胡亥大喝。
“不知孤是誰,就敢到我府邸放肆,誰給你的膽子?”
莫離居高臨下的質問道。
對于胡亥,若不是怕嬴政不高興,莫離會直接一掌拍死他。
“呦,原來是二王兄啊,真是的少見啊!”
王室子弟大多早熟,三歲的胡亥就已經知道争權奪利了,這些爲何嬴政喜歡他的原因。
因爲胡亥也聰慧,在他的身上有着莫離的影子,因此得以嬴政喜愛。
了解來人是誰後,胡亥弱小的身軀,卻帶着一絲濃濃的敵意。
在莫離不在的這段期間,胡亥沒少帶着太監宮女去他府邸找麻煩。
至于莫離這次到來,胡亥依仗嬴政的喜愛,根本就沒有将莫離當回事。
在胡亥看來,莫離就是一個失寵的存在,隻要他足夠強勢,莫離就隻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退再退。
畢竟,就是大公子扶蘇,在他的面前都會這樣。
“王兄,不知道來我府邸有何事情,若是沒有事情的話,不要耽誤我教訓下人?”
胡亥臉露出輕蔑的笑容。
然而讓胡亥意外的是,莫離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锵!
腰間佩劍出鞘,一劍斬斷綁在木樁上面小太監的繩索,将他放了下來。
此時小太監身橫七豎八的鞭痕,最少有七八十條。
在他的左手和右手手腕處,更各有一處猙獰無比的創口,竟是連手筋都挑斷了。
看到這裏的時候,莫離眼中的寒意更甚,望向胡亥,聲音冰冷無情:“他的手筋,是你挑斷的?”
迎面對莫離的目光,胡亥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退了半步。
随即反應過來,胡亥有些惱羞成怒,他覺得退後讓他失去了面子。
“是又怎麽樣?一個奴才而已,敢沖撞本公子,斷他手筋都是輕的,沒有……”
啪!
胡亥的話戛然而止。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裏回蕩着。
清晰的巴掌印,出現在胡亥左臉,讓他原本可愛俊秀的臉蛋,明顯腫了起來。
“沒有什麽?”
莫離淡漠地俯視着比自己矮一個多頭的胡亥,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壓更甚。
遇到熊孩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揍就完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
莫離的一巴掌,直接把胡亥打懵了,語氣中夾雜着濃重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胡亥的母親是秦王最寵愛的妃子,加上胡亥又深得嬴政的喜愛,長這麽大小從來沒有人敢打他。
一股滔天羞怒之火,在胡亥心中燃燒起來,三歲的少年本就不多的理智,瞬間化爲烏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