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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掉了……
就在陸生打算跟黃泉痛痛快快的幹上一場時,被突然吞掉了。..
刃下心,傳說中的吸血鬼,怪異殺手,怪異之王,能将所有怪異當做零食吃掉的恐怖存在。恢複完全體的她完全就是個bug!
但是,爲什麽這樣的家夥要迷上漫畫啊!而且爲什麽會是某雨林的爆笑生活系列啊!突然變大把人一口吞下去什麽的,這種設定也太不科學了吧?!!吸血鬼什麽的,不是隻要咬人脖子就可以了嗎?
總之,在嚼了嚼覺得不太好吃後,陸生被吐了出來。
棕sè的頭發,隻有九歲的小個子,被吃掉大量妖力的陸生又恢複了人類的姿态。并且在洗完澡之後正襟危坐式的跪在母親面前,聆聽着母親的教誨。
“陸生,跟女孩子動手什麽的,媽媽可不記得有教出這種孩子!”
“是是。”
“男孩子就應該謙讓,懂禮貌。跟女孩子動手,是最失禮,最差勁的表現!”
“是是”
“所以,無論是現在還是将來,都不可以欺負谏山同學,明白了嗎?”
“是,嗯?”
“明白了嗎?”
“是的,孩兒明白了!”
若菜拉起陸生的手,放在膝上。同樣的拉起黃泉的手。
“那麽,谏山同學,我們家陸生以後就交給你了,還請多多關照!”母親微笑着向黃泉說道。
明媚的微笑,樂觀的心态。陸生的母親奴良若菜就好比黑暗中的陽光一樣,溫暖着人心,引人向往。
但是,母親大人,你把孩兒的手跟那個暴力狂的手放在一起究竟是想做什麽啊!
“不,那個,我才是……請多多關照。”谏山黃泉小聲說着。
喂喂,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那個暴力女究竟在臉紅什麽啊?!總覺得,在自己做惡夢的時候家裏跟這些退魔師們達成了什麽協議,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給賣了……
“吾愚蠢的弟弟啊!”變成小蘿莉形态的吸血鬼說着,看向陸生的目光就像是看街邊的可憐蟲一樣。
“你這魂淡……”
“喔喔,想打麽?”
打她!揍扁那丫的!早就看這隻吸血鬼不順眼了——聲音出現在腦海,不過瞬間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在母親面前打架?開什麽玩笑!
“怎麽可能呢!對女生動手什麽的,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啦!我其實是很讨厭暴力的,你說是吧,黃泉?”陸生微笑着說着,像是個乖巧的孩子一樣,同時偷偷對着黃泉眨了眨眼睛。
黃泉嘴角抽搐。
那個家夥讨厭暴力?那種鬼話誰會信啊!
但是,如果實話實說的話,總覺得之後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一旁的大叔輕輕咳嗽了一聲。
“嗯!”黃泉違心的點了點頭。
“那麽,人到齊了,差不多我們也出發吧!”土宮大叔适時的說着,率先站起身來。
奴良若菜躬身一禮。
“那麽,我們家陸生就拜托各位了。”
母親大人,您是在是太多禮了!對付那些人就應該——算了,咱是好孩子……
心中默念十遍咱是好孩子,陸生也跟了出去。
夜,很靜。
大概是之前鬧得太兇的緣故,街道上并沒有什麽行人。在這樣的夜裏,如果能和喜歡的女孩子一起攜手漫步的話,無疑是很浪漫的事情。但是很可惜,陸生身旁隻有大叔。
傳說中的最強退魔師土宮雅樂——大叔!
奴良組第一武鬥派撅眼山牛鬼——大叔!
跟在土宮雅樂身旁,總是面帶微笑的陌生退魔師——大叔!
三個女生遠遠的吊在後面——谏山黃泉、跟黃泉一起來的小學生,還有自己家那隻天山童姥級的吸血鬼。
這種時候如果冰麗在身邊就好了……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吧。
太危險了!
“陸生好像很怕母親的樣子啊!”路上,大概是覺得氣氛太過沉悶,總是喜歡微笑的那位大叔就這樣說了。
害怕嗎?其實僅僅是不想讓母親擔心罷了……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谏山奈落,如果不介意的話,叫我奈落叔叔也可以。”看陸生沒有回答,那位大叔也不尴尬,而是向陸生介紹着自己。
“谏山奈落……你是黃泉的父親?”
“嗯,很吃驚嗎?”
當然吃驚了!一個奈落一個黃泉,哪有這樣起名字的啊!不過想想吐槽人家的名字好像并
非好孩子該做的事情。
“……多少有些吧,畢竟感覺黃泉和你一點也不像。”于是,陸生就說了這麽一句更傷人的話。
“這樣啊……其實黃泉是我的養女。”
“?”
“黃泉的父母死于惡靈襲擊,我看她無依無靠便收養了她。那個孩子,起初隻是能看到模糊的靈而已,完全是拼命的鍛煉才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再加上工作的壓力,那個孩子的xing格多多少少有些古怪,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是指,不要打擊報複麽?好像自己最近無意間是有點針對黃泉了呢……
第一次見面,被自己黑進了奴良組,打到全身多處骨折的程度……
第二次見面,被牛鬼打到全身多處骨折的程度……
如果不是因爲用了鸩留下來的特效藥的話,那丫頭現在恐怕還在躺在病床上吧?
不知道爲什麽,一想到黃泉打着石膏綁滿繃帶躺在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陸生就覺得開心。
嗯嗯,報複的快感陸生還是有的。不過……
“安心吧,本來我就沒有報複的打算,況且母親好像還很喜歡黃泉的樣子。”陸生很大度的說着。
報複麽……谏山奈落尴尬的笑了笑。
“那麽,陸生喜歡什麽樣的女xing呢?”
喜歡什麽樣的女xing?這樣的問題陸生還真沒考慮過。畢竟現在自己才九歲,實在是太小了點。而且如果說結婚對象的話,毫無疑問應該是冰麗吧?雖然有時候呆呆的,不過比自己年紀要大,從小就照顧自己,而且和母親的關系也很好。嘛,畢竟是童養媳來着。
“大概是姐姐一類的吧……嘛,隻要對母親好就行了!”陸生将雙手枕在腦後,無所謂的說着,對于自己家冰麗還是很滿意的。
“這樣啊,陸生很孝敬父母呢!”
“馬馬虎虎吧,不過父親就算了……那個家夥,從小就沒見過我一面,在我五歲時還突然死掉了,害的母親哭得稀裏嘩啦的。害母親流淚的家夥我可是絕不會原諒的!”
“嗯?陸生父親的話,應該是奴良組的二代目,沒見過嗎?”
“沒見過……”
話匣子一打開,時間就過得快了。雖然牛鬼大叔一臉的沉悶,土宮大叔也不怎麽吭聲,不過谏山奈落卻意外的很好相處。實在是讓陸生很難将他跟那個yin沉着臉的黑長直女兒聯系在一起……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衆人就來到了忍野所在處。
今天的忍野很奇怪,似乎特意洗過澡,穿着白sè浴袍的他就像是哪裏的yin陽師或者神父,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就連陸生也忍不住要感慨,原來那個神父也有着這樣可靠的一面啊!
而作爲場地的房間也是被清理的幹幹淨淨的,布置着付印,燃着銘香,就好像置身于神殿中一樣。
“奴良陸生,對于神明,你是怎麽看待的呢?”忍野詢問着。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忍野直呼誰的名字,那正式的樣子就連陸生也愣了一下。
不過說起神明,忍野還真是問對人了。
“所謂的神明,和妖怪一樣,是由各種各樣的傳說故事,也就是敬畏之力産生的。簡單的說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那麽,姑且問下,對于神明,陸生是信還是不信呢?”
“那還用說嗎?僅是這片土地上,被奴良組庇護的神明們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陸生說着讓一旁退魔師姐妹目瞪口呆的話。
妖怪庇護神明……
看似不可思議,但确實是這樣。在ri本,号稱有着八百萬神明,然而絕大多數神明除了擁有一些特殊能力之外,往往都非常弱小,特别是在信仰薄弱的現在,許多神明都因爲被遺忘而消失了。奴良組守護着這片土地的衆多土地神,而這些神明也幫奴良組收集人類的敬畏。這才是奴良組之所以強大的根本所在。
“真不愧是滑頭鬼,對神明的了解一點也不陌生呢!那麽,有遇到過什麽神明,或者被神明幫助過的經曆嗎?”
“這個……”
陸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一般情況下都是奴良組照顧土地神,幫忙修葺一下神社神龛之類的。逢年過節也會有一些關系不錯的土地神來家裏湊熱鬧。畢竟,神明和妖怪之間的界限一直都很模糊。在某些傳說中,滑頭鬼曾經也是神明來着……
“了解太多也有弊端啊……那麽,換個話題。有什麽痛苦的,不想回憶起來的事情麽?”
陸生搖搖頭。
“麻煩呢……喝過酒嗎?”
陸生搖搖頭,又點點頭。
人類形态的話,還真沒喝過酒,但妖怪形态的時候可沒少坐在櫻花樹上喝酒——那種狀态是屬于明鏡止水,千杯不醉的類型。
然而緊接着,忍野竟然倒了碗酒遞過來。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沒關系,這隻是果酒而已,而且酒能加強與神明間的聯系。”
酒能加強與神明間的聯系?酒能讓人沖動後幹下點暴力事件才對吧?
“就當是把你灌醉後讓你兇xing畢露,逼出殺生石好了。”
陸生二話不說,接過酒一飲而盡。
然後就咳嗽了起來……
“喂喂,再怎麽說這也是清酒,沒必要喝那麽猛吧……”
“要你管……”
可惡,早知道妖化之後再喝了!
“意外的有jing神呢,那麽我就繼續問了。今天來時洗澡了嗎?”
“****”
“鞋碼是多大的?”“****”
“小少爺,你這樣和我針鋒相對,完全沒辦法溝通啊!認識這個人嗎?”忍野咩咩突然拿了張照片出來。
黑sè的長發,俊俏的面孔,一隻眼睛睜開一隻眼睛閉着沖着你微笑的男子。
“啊啊,那個人啊,認得,四年前的靈堂上……”
四年前的靈堂上,母親用從未見過的樣子哭泣着,而害母親哭泣的那個人卻永遠的躺在了棺材裏。
“那個是我的父親,最最最讨厭的家夥!提那家夥幹嘛?!”
“那這個人呢?”忍野咩咩拿出另一張照片。
那是母親,微笑着的母親抱着懷中的嬰兒,看起來比現在要年輕不少。當然,現在的母親也很年輕啦!隻是……
“忍野大叔,你拿我母親的照片做什麽?不給個合理解釋的話,我可不介意拆你幾根老骨頭!”
“那麽,還記得當時照相的那個人嗎?”
“開什麽玩笑,那時我還是嬰兒,嬰兒怎麽會有……”
嬰兒怎麽會有記憶——原本是想這麽說的,但是那時的記憶真的有!
黑sè的長發,老舊的攝像機,站在那裏的男人溫柔微笑着,一切就仿佛昨ri。
但是爲什麽之前想不起來?單是去想那個男人的話,就隻有一片空白!
“滑頭鬼可是妖怪,即使是隻有四分之一的血也是不能用常理去揣測的。奴良組的二代目據說半歲時就已經使用了滑頭鬼的畏,而據說,你可是出生後幾個月就會說話了呢!”
“确實,少主在出生三個月時就已經能清晰的說話了。那時爲了慶祝少主百ri,大幹部們都在。二代目抱着少主,我們跟在後面,一直遊蕩到天亮才回來……”像是爲了印證一樣,牛鬼上前一步說道。
百鬼夜行……那個熟悉的感覺,植根于靈魂深處的興奮。啊,啊,确實是參加過啊——不是由自己帶領,而是被什麽人抱着,行走在百鬼之前。
雪女、首無、黑田坊、毛倡ji、青田坊……那時的大家也都跟在後面呢!
“終于想起來了嗎,少主?”
“唉?冰麗?你們怎麽……”
場景變幻,記憶中的場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百鬼。
雪女及川冰麗,破戒僧青田坊,首無,毛倡ji……大家都一個個站在自己身前,微笑着望着自己。
“少主,不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會跟在你身後的!”
“百鬼之所以強大,不是因爲個人,而是因爲每個成員都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少主,即使二代目不在了,你還有我們。”
“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去把他揍飛!”
“所以,我們會等你。等着你重新振作起來,重新領導我們的那一天……”
幻影消失了,陸生回到現實之中。
“重新領導你們麽……”
自言自語着,擡頭望向天空中那輪明月。
月在長空,無論yin雨天晴,無論有多少阻礙,它都在那裏。就像經曆過的事情,遺忘的事情,就算所有人都忘記,也無法改變曾經存在過,曾經爲之努力過……
“原來是重蟹啊……”
看着那個逐漸成形的朦胧影像,陸生自語道。而與此同時,一連串的畫面出現在腦海。
那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故事。
新生的孩子因爲某些原因而保有着前世的記憶,并且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五歲時将會離開自己。
爲了能夠阻止這悲劇,孩子一直努力着。
妖力也好,靈力也好,隻要是覺得可能派上用場的能力,都會去學習。
但是,未來在被看到的同時也已經開始了改變。
五歲時學會了妖化,覺得自己總算能派上一點用場的時候,卻遭到了綁架。原本一心想要保護的父親,到最後竟是爲了救自己而落入陷阱,遭到了殘害。
“真是可恨啊!滑頭鬼的血脈,竟然到現在還苟延殘喘着。”托起陸生的下巴,那個将父親引到此地,卻又從背後偷襲殺死父親的女孩這樣說着。
下一刻,颚骨被捏碎了。
“糟糕,妾身竟一不小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接下來是手腳四肢……全身上下幾乎被捏過一遍,如同一灘爛肉被丢在地上。然而卻隻有眼睛死死盯着。
越是痛苦就越是憎恨。
即使是死,也要化做厲鬼,絕不饒恕你——那時的陸生如同這樣訴說着。
大概是被那充滿詛咒意味的眼神勾起了興趣,女孩拿出一枚石頭,露出妖冶的笑容。
“你知道嗎?這是夢幻的石頭呢!越是絕望,越是痛苦就越是能給你力量!”
紅sè的石頭散發着誘惑的光芒,僅僅是從手臂上撫過,整條手臂就瞬間再生了!
但是緊接着,被再次踩碎。
“這石頭是妾身的怨念,妾身的痛苦,妾身的詛咒!我詛咒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詛咒你們這些阻撓我生下孩子的家夥!妾身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把你的皮做成墊子,把你的骨碾成灰,把你的頭當做宣戰書送過去!”
“但是呢,就這樣殺死你似乎太便宜那個老家夥了。”
“所以呢,妾身就給你一次機會——帶上這塊石頭,去把老家夥,去把奴良組全部殺掉!”
“看着自己的組被自己的孫兒毀滅,看着自己的孫兒和自己刀劍相向,那個老家夥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隻可惜,妾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過,也稍稍有些危險呢!把這份力量給你的話,也許會殺了妾身也說不一定。”
“想要嗎?想要的話就更加更加的憎恨我吧!滑頭鬼的後代,我的名字是……”
“羽衣狐!”
狂亂的妖氣四散開來,帶着漆黑粘稠的惡意。
羽衣狐——即使時隔四年,當再次想起那個名字時,依舊難以忍受心中的憤怒。
仇恨、憎恨、毀滅、殺!
伴随着記憶的恢複,種種負面情緒充斥腦海,然而還沒等這些負面情緒爆發,就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衆人鎮壓了!
土宮雅樂,最擅長封印惡靈封印殺生石的退魔師,誦讀着不動明王咒,揮舞着手中的鎖鏈。牛鬼揮刀,擋住突然出現的彌彌切丸。
殺——
黑sè的眼睛,白sè的瞳孔。此刻的陸生沒有了滑頭鬼的美麗與優雅,此時的他隻剩下一個單純的念頭——殺!
屬于惡靈的畏,殺戮的yu望,僅僅是在展開的一瞬間就将牛鬼彈開了。但卻被緊随其後的吸血鬼撲倒在地。
犬齒插入動脈,吸食着陸生的力量。而伴随着力量的流逝,陸生也終于恢複了一絲理智。
“姬……”
“呦,終于醒了嗎,小少爺?”忍野咩咩悠閑的說着,腳下卻踩着一隻超級大的螃蟹。
重蟹,或者叫重石蟹,是九州島一帶傳說中出現的神明,是思念之神,能夠代替人們承載太過痛苦的記憶。和妖怪不同,它隻是單純的存在着。沒有實體,也并非靈體,是伴随傳說而出現的,更加虛無缥缈的存在。
四年前,獲得殺生石而重生的陸生陷入暴走狀态,在短暫的清醒期呼喚了它。原本爲了父親而進行的努力修行,與父親一起的快樂記憶如今都變成了沉痛的回憶,在陸生變得足夠強大前那些記憶就全部由它來背負。但是同時帶走的應該還有自己的體重和存在感才對……
“嘛,畢竟神明都是很糊塗的,那些小事不要在意。倒是以後,怎麽生活有想過嗎?”忍野大叔靜靜問着。
“以後的生活,也許會稍稍有些不同了呢!畢竟,羽衣狐已經複活了。”
“那隻妖狐複活了?這是真的嗎!”土宮雅樂語氣沉重。
羽衣狐,不死之狐,轉生之狐。和正在衰弱的絕大多數妖怪不同,那隻狐狸是怨念所化,伴随着每次轉生隻會越來越強!是毫無疑問的,淩駕于a級之上的大妖怪!而且和奴良組不同,那隻妖怪極度危險!是必須封印的!如果那隻妖狐已經複活了的話……
陸生點點頭。“畢竟,這塊石頭就是四年前她給的!此刻她應該在京都,解開封印,召集那些舊部吧!”
“京都的話,有花開院家的封印在,妖怪暫時無法接近那裏。”
“但是,差不多也快到四百年了。”
“時間,還剩下三年麽……”
退魔師在低聲讨論着,陸生也不去在意。畢竟羽衣狐複活的現在,爲了對抗共同的敵人,人類和奴良組聯手隻是早晚的事。原本自己努力奔走想要實現的願望,此刻因爲羽衣狐的出現反倒變得無比簡單了。
“謝謝你!”
對着那隻螃蟹的虛影,陸生鄭重的行了一禮。
如果當初不是重蟹回應自己呼喚的話,恐怕自己已經犯下無法彌補的過錯,再也不能回頭了。
“但是已經足夠了。無論是殺生石還是記憶,都是我自己的決定,自己的選擇。将痛苦的事情遺忘并前行,這樣也許會比較輕松。但是,我想要背負。”
“所以,請把那些記憶還回來吧!無論是好的壞的,都是我的經曆,是構成我的一部分。”
陸生深深鞠躬,當再次擡起頭時,那隻蟹已經消失了。随之而來的,是湧上心頭的陣陣酸楚。
“小少爺,現在殺生石已經和你完全融爲一體了,原本你就是死過一次的人,因爲殺生石的力量才活下來的。如果現在取走殺生石的話,你将會死去。想要封印殺生石對你的影響也并非辦不到,但是,作爲代價,刃下心會抽走你絕大多數力量、存在感,你将會失去幾乎所有能力,變成無比接近人類的妖怪。再加上土宮家的封印的話,就不會再有問題了。而刃下心,爲了壓制原本屬于你的力量與怨念,我會幫她封印住絕大部分實力,變成隻有十二歲的樣子。也許你一生都無法再妖化,一生都無法再統領百鬼夜行。即使這樣也願意嗎?”忍野大叔靜靜問着。
一生也無法妖化,一生也無法統領百鬼夜行。
但是,這樣的問題還會有其他答案嗎?
“我會再次出現的!自從血脈覺醒的那刻起就不再會改變。”
就這樣,靜靜說着。
“隻要還有誰期待着我,隻要還有弱小的妖怪需要我守護,我必将再次出現,成爲魑魅魍魉之主,君臨爾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