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收起武器,你們可是在王的面前啊!”
雙手擎天,一臉自豪的說着,在雷電的背景下,新登場的英靈用無比霸道的氣勢震懾全場。
“朕之名爲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此次聖杯戰争以rider之名降臨!”
豪邁,霸氣,自稱爲征服王的男子渾身上下充滿了自信!
但是,那個被你綁架到戰場裏的小受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喂!沒看到那家夥吓得都快哭出來了嗎?!
而在沒譜的登場造勢之後,名爲征服王的大叔就開始了招兵買馬……不,是招攬英才。
理所當然的,被兩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在征服王出現之後沒過多久,lancer的master也從倉庫頂端的yin影中走了出來,開始了對rider的master的聲讨。
似乎原本準備召喚征服王的人是lancer的master,然而用來召喚征服王的聖遺物卻被自己的學生給偷了,不得已之下才召喚出了lancer。
辛苦準備的關鍵道具被熊孩子給偷了,無論換誰都會非常的生氣?何況那個熊孩子此刻就在征服王的戰車上,并且以master的身份加了聖杯戰争。lancer的master實在是太生氣了,以至于從yin影中走了出來,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蹲點男的狙擊槍已經瞄準他的腦袋了——陸生在心中想着。
而且,當着lancer的面說出這種話,真的不要緊嗎?沒看到lancer一張臉整個都黑了麽……雖說是征服王有名沒錯,但人家好歹是英雄啊喂!随便拉出來一個都是傳說,你這種沒人認識的紳士根本就沒得比好不好!
總之,如果是召喚出自己的master當着自己的面說出這種話的話,陸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砍了他的!相比之下,從者是騎士這點還真是那家夥的幸運呢!
更何況,作爲稱雄一時被曆代傳誦的征服王,顯然并非什麽好惹的主。在英國紳士羞辱他的master時,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将其羞辱了一頓,并且來了個群嘲……
“喂,還有其他人!躲在暗處偷偷摸摸的家夥不止他一個人!saber,還有lancer啊!汝等堂堂正正的決戰實在jing彩,槍劍交鋒發出如此清脆的聲音,被吸引而來的英靈肯定不止本王一人——被聖杯召喚而來的英靈啊!現在都聚集于此!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
大概,是再不出來就鄙視你們……之類的意思?對于征服王那蹩腳的古典ri文陸生非常的無語。不過伴随着征服王的呐喊,倒是真的有其它英靈現身了。
耀眼的金se光芒憑空出現,最終彙聚成高大的身影,落在路燈頂端。
金se的頭發,金se的铠甲,因爲rider的挑釁而出現的英靈全身上下都是金光閃閃,居高臨下,一副俯視衆生的姿态。
排除掉現在已經探明的saber、lancer、rider和assassin,剩下的便隻有archer跟berserker。金se的從者雖然狂傲,但沒有失去理智的瘋狂,那麽就應該是以遠程攻擊著稱的archer無誤了。
“不把我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金se的英靈極爲不快的撇着嘴。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亞曆山大大帝,曾經從歐洲直接打到波斯的超級bug,即使縱觀曆史,應該也沒有出現過比他更能打的帝王才對。
看到有人居然比自己還扯,rider一臉困惑的撓着下巴“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笑話,真正夠資格稱得上王的英雄,天上天下隻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隻是些不三不四的雜種。”
archer幹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徹徹底底的群嘲了。
“你那麽說的話就報上名來如何啊!既然是自稱王的話,該不會是連名字都不敢報上!”
“還敢問我嗎?身爲雜種竟敢質問本王?有幸拜見本王卻不識本王尊容,如此蒙昧之輩毫無存在價值!”
伴随着archer的憤怒,金se的光幕憑空出現在其身後,波光蕩漾間,一把又一把的寶具浮現出身影。
刀槍劍戟,無論哪一把都是真真正正的寶具,以archer的姿态來看,似乎是打算把這些赫赫有名的寶具當做武器給直接砸出去……?
拿着寶具當彈幕使……這家夥也太敗家了?在加上這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的xing格,曆史上如果真有這樣的王的話,那定然是毫無疑問的暴君!
然後啪叽一聲,就直接被踹飛了出去,跟剛剛出現的berserker來了次親密接觸——雖然不知道berserker爲何會這時候出現,但很顯然失去理智的他并沒有熱情好客的打算,掀起一邊的路燈杆直接就将archer抽飛到一旁的集裝箱裏。
陸生的怪力是徒手掀坦克級别的,berserker的暴力似乎跟陸生相比也差不到哪裏去。被打的頭暈目眩的archer直接就怒了,大片的金se光芒湧起,數不清的寶具直接向berserker傾瀉而去。
被berserker和archer的戰鬥吸引,沒有人注意到,路燈頂端的陸生的身影正如幻影般消失飄散。
隻可惜,archer和berserker的戰鬥沒能持續多久,在archer打算使用絕招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憑你這家夥也敢叫本王撤退嗎?好大的膽子啊,時臣!”望着天空中的某處,archer咬牙切齒的說着。
但是,卻也不得不收起了光幕。
“雜修!偷襲本王的仇本王記下了,下次見面絕對宰了你!”望着陸生所在的位置,金se的archer咬牙切齒的說着。然後靈體化走掉了。
隻不過,此時此刻陸生所處的位置有點尴尬。
“呦,大叔,戰車不錯嘛!”征服王的雷霆戰車上,陸生随意的說着,心中卻把archer給罵了個半死——是某種寶具還是archer自身的能力?陸生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明鏡止水是怎麽被對方看破的。
然後,理所當然的,rider的master韋伯被吓得直接爬到了戰車的另一邊。而相比于不成熟的master,rider本人倒是淡定的多——如果對方有敵意的話,根本就不會打招呼了,這點他倒是明白的很。而能夠偷偷跑到這麽近的地方卻不被發現,能做到此等程度的英靈毫無疑問隻有一個——
“喔,這還真是意想不到的會面方式啊!assassin的英靈哦,看你的裝束應該是東方世界本地的英雄!能讓我知曉汝的名字嗎?當然,汝并非騎士,既然是暗殺者的話,無法報上真名也是可以理解的。”
“诶诶?assassin昨天不是已經死了嗎?”韋伯驚訝的問着,接着就被rider彈了下腦瓜抱頭蹲防去了。
“master呦,你是笨蛋嗎?昨晚的那場戰鬥archer赢得實在是太過随意了,很顯然是archer的master安排好的。話說回來,assassin啊,你有加入我麾下,同本王一起征服世界的想法嗎?雖然不是正面戰鬥的類型,但你的能力非常的奇特,待遇的話可以商量的哦~”
“停!我沒成爲别人手下的打算!另外,我也不是assassin!”
“……”
“你們那眼神怎麽回事啊喂!我真的不是assassin!assassin在那邊起重器上!不信你們看!”
rider手搭涼棚,順着陸生所指擡頭望向起重器的頂端——那裏,有黑影一閃而逝,顯然是有什麽不懷好意的家夥曾經偷偷摸摸的呆在那裏。
“明明什麽也沒有嘛!那個……咦?逃掉了!!”韋伯的驚叫打斷rider的思考。
原本在戰車上的陸生早已不知去了哪裏。
“悄無聲息的接近敵人,再加上那身裝扮的話……是ri本的忍者嗎?還真是年輕呢!”rider撫摸着下巴微笑道。
“嗯嗯,我很年輕還真是對不起啊!話說,大叔,既然你是征服王的話,應該收集了當時世界上近三分之一的财富才對啊!爲什麽這麽大的戰車空空如也,連個像樣的寶具也沒有啊喂!你看剛剛那個金閃閃,直接把寶具當炮彈丢,多闊氣!”戰車的前沿,陸生好奇的用刀鞘敲了敲拉車的公牛,引起後者一陣不滿。
收回前言,這丫絕不可能是忍者。即使是他一個西方的英雄也知道,忍者是一個非常有紀律的職業,絕非眼前家夥這樣随意而爲的!
“呃,還真不好意思啊!作爲英雄的我,雖然生前征服過很多國家,但寶物什麽的都分給部下了,因此并沒有那些金光閃閃值得炫耀的東西。不過,招待朋友的好酒我還是買得起的!怎麽樣,有空我請你喝幾桶?”
“這樣啊……嘛,征服王在每次勝利之後就會将所得分給部下,不僅僅受到部下的愛戴,就連被擊敗的敵人也會被其折服,加入他的大軍之中。空手而來空手而去,不愧是一代名君啊!”
“哈哈,錢财并非本王所好啊!”
“嗯,錢不在多,夠花就行。不過說起來,剛剛那個金閃閃可是真有錢呢!”
原本陸生出現在rider的戰車上,除了想看看這位大帝有沒有什麽好東西之外,還有着拉仇恨的意圖——嘛,不論是被自己一腳踹下去的archer還是berserker,對自己恐怕都沒有什麽好感!越是有名的英雄往往就越強,陸生是想借助那兩個家夥的手,試探出這位英雄的實力!可惜的是,archer的master似乎并沒有archer那麽果敢,竟然命令archer中途退場。而berserker這個家夥更奇怪,竟然對這麽大的戰車視而不見,直接沖着saber開始了暴走!
于是,陸生跟rider就一邊注意着場地中的戰鬥,一邊開始了閑聊。
“那個金閃閃可是真有錢啊!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曆史上有名的帝王。西方人,來源是古代,但縱觀西方曆史,我實在是找不出比你征服王還有那邊的騎士王更加有名的王者了。而且那些寶具你也看到了,簡直是随身攜帶着武器庫一樣。”
由于之前的戰鬥負傷再加上魔力的消耗,saber與berserker剛剛交戰就落入了下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的lancer直接跳了出來,紅se長槍一揮便将berserker手中寶具化的長杆給斬斷!
此次聖杯戰争的berserker有着能夠通過魔力侵蝕将手中武器變成寶具的能力,因此即使原本隻是路邊的一截路燈杆,在化爲寶具之後也很難被斬斷!然而lancer的長槍破魔的紅薔薇有着難得一見的破魔屬xing,完全是這類東西的克星!就像穿透saber那鋼鐵般的铠甲一樣,輕易就将暫時寶具化的路燈杆給切成了兩段。
berserker看看突然闖進來的lancer,看看手中短了不少的,暫時停止了攻擊。
“帶着随身武器庫的王者……如果說是羅馬的凱撒的話,無論是氣勢還是行爲也都一點不像。比凱撒更加偉大的王者,再加上那個像寶庫一樣的情形……我想我知道那個家夥的真實身份了。”
rider摸着胡子,臉上揚起耐人尋味的笑容,那樣子簡直就像是絕世高手找到了旗鼓相當甚至更勝一籌的對手似地!
“世界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出現在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之中,擁有全世界所有的寶物的王者,如果要問全世界誰最有錢的話,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家夥了——王之寶庫啊!就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去掠奪了!”
“……”望着莫名其妙燃起來的大叔,陸生非常的無語。
而戰場之中,原本lancer大概是想幫助saber擊退berserker然後跟saber堂堂正正的來一場決鬥的!可惜,lancer的master,那個倫敦來的英國紳士似乎并沒有繼承英國人那高尚的騎士jing神,并且根本不知道尊重自己的英靈。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援護berserker,将saber殺死。”不顧英靈的哀求,英國紳士語氣平淡的說着。
一瞬間,lancer的臉整個黑了。
說起來,saber還真是悲劇啊!身爲英倫的王,生前被自己的臣民背叛而死,即使化爲英靈卻依舊被英國人算計。這也算是某種因緣麽?
至于lancer——就目前來看,他的寶具非常的克制berserker,因此他的主人覺得相對于berserker,saber的威脅要更大一些。令咒的效果是絕對的,saber即使再怎麽強,在lancer和berserker的圍攻下也隻有黯然飲恨。
不過,這些人顯然忽視了rider的存在——這位曾經征服過許多國家的偉大王者,絕非什麽弱者,而且看他的習xing,很有出手幫助saber的可能。與其讓他出手,不如自己出手賣saber一個人情來的更妥當。嗯,就這麽辦!
打定注意的陸生随手拿出一枚硬币。
僞符——狂躁高速飛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