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聽說了嗎?就在今天下午,有人襲擊了教會,炸死了擔當聖杯戰争裁判的神父。”甜品店裏,人高馬大的rider低聲說着。陸生嗯了一聲,繼續整理自己的頭發。
衛宮切嗣死了。
一直以來,陸生都誤認爲愛麗絲菲爾是saber的master,直到昨晚才知道,原來saber真正的master竟然是衛宮切嗣。原本在陸生的推斷裏,衛宮切嗣就是個要錢不要命,爲了自己的**而坑自己家大小姐的壞管家。但是,事實證明自己的推斷好像出了什麽偏差——在愛麗絲菲爾失蹤之後,那個蹲點男竟然孤身一人去襲擊了教會!
教會是什麽地方,那可是衆多assassin聚集的老巢啊!在擅長暗殺擅長到已經能成爲英靈的衆多assassin眼皮子底下襲擊教會,不是找死是什麽?!再說,大白天就去殺人放火,這也太嚣張了點吧?
後來,直到陸生見到另一個自己帶着愛麗絲菲爾出現,才稍稍明白了點什麽。
陸生的二重存在,就好比分身術。是兩個自己,同時存在于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事情。直到力量回歸,兩份記憶重合在一起,陸生才知道另一個自己都幹過些什麽。而當saber趕到甜品店,并且通過那并不牢靠的契約感覺到自己的master正身處絕境時,愛麗絲菲爾急了!硬生生是把陸生的劉海給揪成了呆毛。
也許是沒有機會,也許是不信任。總之,到死,衛宮切嗣都沒有使用令咒召喚saber。沒有saber的協助,竟然還能從assassin的眼皮地下殺死老神父,衛宮切嗣也真是夠可以的了。就某教授提供的資料來看,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禮可是老神父的親兒子來着。難道言峰绮禮那家夥還有坑爹的屬性不成?
順便說下,肯教授在被衛宮切嗣陰了之後,全身上下的魔術回路被切斷後又亂七八糟的連再了一起。這可和正在流血的傷口不同,而是傷已經完全愈合了——雖然說愈合的亂七八糟,就像是傷好之後留下的疤痕一樣,但除非将魔術回路再次切斷,否則陸生也沒辦法。因此,肯教授在和自己的弟子和好之後,已經口頭上宣布放棄這次聖杯戰争,并且和lancer離開了。
不過,還真是夠巧合的啊!lancer的魔槍有着無法愈合的詛咒,就算是自己也沒辦,隻能把saber的手給砍掉,以此來消除詛咒,然後從新再生出新的手掌。雖然目的是達到了,但方法确實有些極端,爲此saber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降到冰點以下了。這次lancer的master所受的傷也是這樣。
“喂,小子,在想什麽呢!”rider的問話打斷了陸生的思緒。
“沒什麽,隻是在想,衛宮切嗣死掉了,saber沒有了master也差不多快消失了吧?會不會和愛麗絲菲爾簽下契約繼續參戰呢……之類的無聊的問題。”
“saber麽……雖然是被脅迫的,但那一擊之威依舊是如此的耀眼,saber生前定然是充滿人望的帝王吧!此等對手能夠繼續參戰,應該高興才對!”
“不,我是擔心那個笨蛋死心眼,甯肯就此回歸英靈王座也不跟愛麗絲菲爾簽訂契約。如果是那樣的話,今晚之後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了。總該去送個别之類的吧!”
“可是,你知道去哪裏找她們嗎?畢竟她們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嘛,衛宮切嗣的令咒已經消失了,而且主觀意識上愛麗絲菲爾也不願意接受那家夥的死。所以她們肯定不會去找那家夥的屍體,而她們兩個對這座城市并不熟悉,所以,除了郊外的城堡等切嗣回來,她們還能去哪裏?”
陸生微微一笑,然後走掉了。
大帝皺褶眉頭,用端酒杯的姿勢端着一份草莓聖代。身高兩米出頭滿身肌肉威猛無比的大帝穿着大戰略周邊的白體恤坐在滿是小女生的甜品店裏……
“果然,男人的話,酒才合适!走了小子,陪我買酒去!”
覺察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大帝很機智的閃人了。
夜晚,愛麗絲菲爾在郊外樹海中的城堡。
陸生作爲妖怪雖然早已掌握了飛行的術,但切嗣這麽一鬧騰,陸生和那邊的關系就有些尴尬,飛的并不算快,所以,當陸生剛到沒多久,rider的雷霆戰車就趕來了,并且是帶了滿滿一大桶的葡萄酒。
“rider,還有caster!你們來做什麽!”saber将愛麗絲菲爾護在身後,嚴肅的問着。全副武裝,神采奕奕,哪裏有半點即将消失的意思!而saber身後,愛麗絲菲爾習慣性的雙手交疊收在胸前,恰巧顯現出了紅色的令咒。
“嘛,雖然原本是送别的酒沒錯,不過就眼前的狀況來看似乎已經找到了真正合适的master啊!喂,别在那裏傻站着,難道這裏沒有适合宴會的庭院嗎?這城堡冷冷清清的到處都是灰塵真讓人受不了!”rider自顧自的說着。
豪邁,霸氣,那熱情似乎有着陽光的味道,就連一旁的陸生都覺得自己被感染了。
于是,幾分鍾後,愛麗絲菲爾城堡的花園裏。
咚的一聲悶響,大帝用拳頭砸開酒桶,盛酒的器皿滿滿的打了一勺,咕咚咕咚就喝了起來。
伊斯坎達爾作爲赫赫有名的征服王,生前一定品嘗過無數美酒吧?這名不見經傳的冬木市所能買到的美酒畢竟有限,像這麽一大桶即使再怎麽找,恐怕也隻是一般的凡品。然而咕咚咕咚的飲完這凡品,征服王卻開心的笑了。
美酒雖然好,但更重要的是一起喝酒的人啊——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聽說聖杯注定會由适合的人的到,而冬木市舉行的這聖杯戰争正是爲了驗證這儀式。雖說如此,但隻是判定人選的話,用不着一定要流血互鬥。如果英靈能夠了解互相的[資格]的話,那答案自然就會出來!”
大帝認真的說着,打了一勺酒遞給saber,而saber也不客氣,直接一飲而盡。
“所以,你首先來和我比較[資格]嗎,rider?”
“正是如此!既然我們自稱爲王并且互不相讓,就不能放着不管。也就是說,這并非聖杯戰争而是聖杯問答。比比看誰才是真正擁有匹配聖杯的王的器量。也就是說,在杯酒之間見真章。”大帝說着,斟了滿滿一勺酒遞給陸生。
白酒清冽,但西方的紅酒卻普遍有種說不出的澀味,不過還好,并不是很上頭。陸生也一飲而盡,将酒器遞還給大帝。而就在這時,伴随着耀眼的金色光芒,archer來了。
“玩笑就先到此爲止,雜修!”archer說着,一步步走來,與此同時帶來的,還有身爲強者的壓迫感。
于是,saber不淡定了!archer的master和assassin的master是一夥的,這可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archer!爲什麽你會來這裏?!”
“嘛嘛,在買酒的途中碰見這家夥,于是就邀請他一起來了。”大帝自來熟的解釋着,然後提高嗓門沖archer喊道:“喂,真是慢啊金閃閃!嘛,和朕不一樣,你是走來的,就不怪你了!”
金閃閃?雖然和archer那金光閃閃的形象很般配,但rider還真是敢叫啊!
而金閃閃那邊似乎對這個外号并不怎麽在意,反倒是環顧四周,露出不滿的神色。
“沒想到會選這種慘悶的地方舉辦王之宴會,害我特地跑一趟,你要如何道歉,雜修?!”
“别那麽固執,喂,接下這一杯!”
大帝說着,盛了一勺遞給金閃閃。
在saber緊張的目光中,金閃閃接過酒,然而隻是嘗了一口,就露出非常不滿的神色。
“哼,何等卑劣的劣酒,這種東西真的配用來衡量英雄的資格嗎?!”
“有那麽糟糕麽……再怎麽說,這也是在這城市買的到的最好的酒了,在我看來已經是難得的極品了呢!”
“會這麽想那是因爲你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美酒!”
王之财寶開啓,金閃閃取出一裝滿美酒的金色酒器,在大帝那看到寶物的驚喜目光中開心的說道:“嘗嘗看,沒關系,讓你親身體驗到什麽才是王的酒!”
然後,又掏出三個杯子扔給了大帝。
彌漫的酒香,即使沒喝過酒的人也會知道那是絕品!但是,盛酒的杯子卻隻有三個。
“喔,這個可是超贊啊!不過酒杯的數量是不是少了點,該不會是能拿出手的酒杯隻有這三個吧,金閃閃?”
“哼,盛酒的容器要多少有多少。但是,這酒既然是衡量王之器量的東西,又豈是随随便便誰想喝就能喝到的?今天高興才賞賜給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啊,雜修!”金閃閃說着,連看都不看陸生一眼的。
“可是,我們這裏的王确實是有四位啊!喂,你也說句話啊,小子!”
“昏庸無道自以爲是的家夥自古就有,沒什麽好說的。”陸生說着,随即端起酒盞嘗了一口。
滑頭鬼有個很特殊的習慣,那就是,會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把别人的美酒零食随手給拿過來加以品嘗,陸生很好的繼承了這一傳統。這不,不知何時,竟直接把酒壺都給拿過來了!在用盛放妖銘酒的大碗倒了滿滿一碗後,才歸還給rider。
“嗯,不過酒倒是好酒,這點沒話說!”
自顧自的拿金閃閃的東西,并且自顧自的飲用——想到金閃閃的喜怒無常,一瞬間,就連saber也替陸生捏了一把汗。
但是。金閃閃卻笑了,如同看到小醜表演的皇帝一樣愉悅的笑了。
“呵呵,你這家夥,難道是小偷與竊賊的王嗎?!”
“嘛,所謂的王位,本就是奪來的東西,想要的東西就去奪取,這不正是王應有的行爲嗎?想要成爲王但卻不肯行動的家夥,又怎麽會成爲王呢?”
“哈,好一番強盜的道理!既然有這樣的理念,那麽會來搶奪我的聖杯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嗯?這麽說,聖杯是屬于你的?”
“哼,理所當然!歸根到底,聖杯本來就是我的寶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其起源都和我的寶庫相關聯。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便必定是我的東西。”
傳說中,在太古時代,世間所有的寶物都歸于一人。而archer的真實身份便是那唯一的一人,三分之二神血三分之一人血的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嘉美什。後世的所有寶物都是以其寶庫中的寶物爲原型打造的,所以,在其寶庫中必然會找到身影。
“那麽,你知道聖杯究竟是什麽東西麽?”陸生有些在意的問着。
“不知道。”
金閃閃很幹脆的回答道。
“别用雜修的标準來衡量,我的寶物總量早已超過了我的認知範圍,當東西成爲寶物時,它就已經屬于我了。随便就拿走它的人,明目張膽的小偷行爲實在是太過頭了!”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聖杯,就連征服王的戰車,saber的聖劍,陸生的彌彌切丸在其中都能找到,并且是一摸一樣的真品。關鍵點則在于金閃閃能否在海量的寶物之中找打它們罷了。既然是寶物就會進入它的寶庫,那它寶庫中的寶物數量,定然早已是人類無法認知的天文數字了。
不過,archer的真實身份,至今隻有大帝和陸生猜到了,saber因爲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規格外的家夥,所以壓根就沒聽懂其話語中所隐含的意義。
“哼,你的狂言和caster的歪理一樣,精神錯亂的servant,看來不止一個!”saber毫不客氣的說着。
“嘛嘛,這個可實在是說不準啊!不過,archer,你好像不怎麽重視聖杯吧!那麽,又是怎樣的理由,要來參加這場聖杯戰争呢?”關鍵時刻,大帝這位宴會之友很自然的接過話語問道。
“是法啊,我身爲王所規定的,我的法律,你犯法,我制裁。沒什麽好妥協的!”
“這樣的話,就隻能用武力了!”rider靜靜爲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承認金閃閃對聖杯的所有權,但是,卻依舊決定要奪取。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杯酒之間淡然宣布着這樣的決定。
而看着這淡定的征服王,saber不淡定了!
“征服王,你也和caster一樣,即使認同某人對聖杯的所有權,即使認定那是别人的東西,也還是會去搶奪嗎?即使如此也要得到聖杯,究竟是爲了什麽?!”
被saber這麽質問着。大帝臉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
“哈?”
“就算靠魔力來到現世,但我們終究隻是servant,朕想以一個生命的形式來到這個世界,以自己的意志展現自我,迎接天與地!這才是所謂的征服!以此爲開端,不斷前進,以此達成征服,才是我的霸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