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亞拉托提普是上古邪神——隻是這樣說的話沒有什麽實感,那麽,換一個參照物吧!
山口山之中的boss克蘇恩就是以邪神克蘇魯爲原型創造的。而在上古邪神陣營之中,像這樣的存在一共有四位。
象征‘水’的存在,沉睡之神克蘇魯。
象征‘火’的存在,爆燃者克圖格亞。
象征‘土’的存在,匍匐之混沌奈亞拉托提普。
象征‘風’的存在,黃衣之王哈斯塔。
這四者,即使是在邪神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嘛,雖然被當事人之一的奈亞拉托提普證實,這些記載與傳說純屬是一群經曆過第三類接觸的筆杆子們的臆想胡扯,但是,當發現奈亞拉托提普這個來自高等文明的外星人除了又笨又暴力之外竟然還有着一顆抖m的心時……果然,還是有些接受不能啊!!
話說,這種設定究竟誰能接受啊喂!
不過,借助回想克蘇魯神話相關知識來理清頭緒,陸生總算是擺脫了奈亞子的影響,在向抖s飛速進化的路途上來了個急刹車停住了手中的皮鞭,錯了,是紙扇。
“那麽,你畫這些麥田怪圈究竟是做什麽用的呢?”然後,就這樣問道。
其實形容奈亞拉托提普所繪制的東西是麥田怪圈什麽的一點也不合适,因爲,第一,麥田怪圈未必是外星人繪制的而眼前這個卻是貨真價實的外星人;第二,麥田怪圈至少有着一定的規則,而眼前這東西卻一點對稱的美感都沒有。
雜亂無章,除了總體是個圓之外什麽都看不出來,無法形容的亂七八糟的線最終彙聚而成的圈兒,非常有克蘇魯神話的風格。
而對這完全讓人無法理解的塗鴉,奈亞拉托提普卻挺起胸膛驕傲的說道:“這個可是得意作哦!”
“是麽?那麽你慢慢玩,我回去睡一覺。”陸生無精打采的說着,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有時候,對付某些家夥,一力的阻止并不會有效,裝出漠不關心的樣子反倒很可能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樣的道理,對于某個名叫戰場原的家夥毒舌非常的有效。雖然不毒舌,但就粘人以及害怕寂寞這一點來說,奈亞拉托提普和那個冰山非常的相似。
“那個,master,你不管我做什麽了嗎?”果然,陸生剛剛走到樓梯,奈亞拉托提普就忍不住問道,
“啊,反正都是無聊的東西,我還是爲聖杯戰争做準備的好。”
“怎麽會是無聊的東西呢!這可是奈亞子特意準備的開啓攻略路線的重要flag……不對,這個可是跟聖杯戰争息息相關的啦!”
“哦?”陸生停下腳步,稍有興緻的回過頭。
“master,既然你曾經召喚過我的話,召喚英靈所需要的兩大要素應該知道的吧?”
“召喚英靈所需要的降靈法陣以及相應的咒文……難道這個是……?”
“嘿嘿~”奈亞拉托提普得意的笑着,一副[我很棒快來誇獎我吧]的樣子。
緊接着就挨了一記毫不客氣的紙扇打!
“笨蛋!英靈要是這麽輕易就能召喚出來的話,魔術師早就帶着英靈滿街跑了,還隐藏個p啊!”
“你聽好了,英靈,是存在于英靈王座的偉大英雄!而英靈王座,卻是存在于時間軸之外的。說是master把英靈召喚出來,其實召喚英靈所需要的魔力根本不是由master而是由埋藏在此地的大聖杯所提供的!六十年份的魔力積累召喚出七名英靈,這就是此地聖杯戰争的基礎。master隻不過是提供英靈活動所需要的魔力罷了!”
爲汽車加油讓汽車可以開動跟憑空創造出汽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對于普通魔術師而言,維持英靈正常活動所需的消耗已經很吃力了。就拿這次聖杯戰争來說吧,berserker全力全開的戰鬥,不出幾分鍾間桐雁夜那邊就會崩潰。rider恐怕也是看出了自己master的弱小,所以一直消耗着他自身的魔力在戰鬥吧?像讓已經逝去的英靈降臨于世這種等同于奇迹的事情,所需要的魔力量簡直是天文數字,根本不是誰能承受的。即使是陸生,也是依憑這片土地的支持才完成第八英靈的召喚。
“所以說,不要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啊!魔術是等價的,獲得什麽的同時就定然要支付相應的東西,勉強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可是要承擔很嚴重的代價。弄不好會死掉的!”
“……嗚嗚。”
“好了,現在知道危險了吧!”
“嗚嗚,master你竟然在擔心人家。奈亞子實在是太感動了!”
不,隻是不想因爲某外星人毫無常識的胡來而惹上一大堆的麻煩!話說這都能想到你這家夥究竟是有多自戀啊喂!
“不過不必擔心,奈亞子也是有魔力來源的!”
“哈?”
“雖然一般情況下無法實現,但是,現在可是特殊時期!就像澤爾裏奇的寶石劍能夠從無限多的平行世界之中抽取魔力一樣,現在,可是星星到達正确位置的時刻!雖然這片區域在一天之内的魔力總量是非常非常稀少的,但是,如果把時間拉長到無限的未來的話,那麽這裏所積累的魔力也定然是無法計量的!雖然這顆星球的時間也終歸有限,但對于召喚區區一英靈而言已經足夠了!”
區區一英靈……還真敢說啊,奈亞拉托提普這家夥。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簡單的說就是像刷信用卡一樣,透支未來的魔力是吧?會對未來産生什麽影響嗎?”
奈亞拉托提普仿佛突然對天空産生了濃厚的興趣,雙眼四十五度斜望了過去。
“……”
大概是想吹口哨卻沒吹響吧?嘴巴裏還發出呼呼呼的聲音。
陸生把紙扇拿了出來。
“大,大概也就是未來幾十年内方圓十米範圍内不能使用魔術,使用魔術就會失敗……這種程度的影響吧?”
“你敢保證麽?”
“嗯嗯!”奈亞拉托提普很用力的點着頭。
“我以我的節操做擔保!”
“不要拿那種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做擔保啊喂!”
伴随着啪的一聲,奈亞拉托提普星人繼續抱頭蹲防去了。
真是的,沒正經的家夥!
此時此刻透支未來此地的魔力,感覺像是把這裏的未來給偷走了一樣,不過隻是偷走魔力的話,對于絕大多數普通人而言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吧……
“不過,這體感時間的十分鍾還真是有夠長的啊!”望着如同被定格一般的夕陽下被定格在半空中的鴿子,陸生有些無語的感慨着。
之前和這家夥打打鬧鬧,十分鍾應該早就過去了!
“那種小事不要在意啦!”奈亞拉托提普臉不紅的說着。
果然,又在騙人了——雖然很想問,爲什麽不用這個機會抽取無限多的魔力來恢複自己的傷勢呢?但想了想,陸生還是沒問出口。
于是,在陸生的默默注視之中,奈亞拉托提普拿出了一瓶鮮紅的血液,以此爲祭品,開始了召喚。
“汝爲惡!汝爲鲨魚,詛咒,憎恨,循着這鮮血而來,誓要将此血脈撕爲碎片,吞入口中!故,仇恨将蒙蔽汝雙眼,混沌将蒙蔽汝心智!若從此意志,則聽從吾之号令!以三大令咒爲鎖鏈,從抑制之輪而來吧!天平的守護者!”
在時間開始流動的那一刻,黑色的風從四面八方湧起。
太陽的最後一縷光芒消失了,晝與夜的交替,如同代表着黑暗籠罩世界的意志一般,她出現在了那裏。
黑色的衣裙,黑色的長發,如同撩人心懸的魅魔,但是,作爲靈魂的窗口,那雙魅惑蒼生的眼睛,卻被狂亂之氣所蒙蔽着。
第九名從者,奈亞拉托提普透支此地未來所召喚出的berserker!在看到那被黑色狂氣所包裹的身影的瞬間,陸生的心髒猛然停跳了一下。
而幾乎是在降臨于此的一瞬間,九條纏繞着狂氣的白色尾巴便直接向陸生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