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隐藏氣息的前來,伴随着華麗的金色光芒實體化,archer依舊是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這還真是意外,在這聖杯即将降臨的時刻不守着聖杯卻把你派出來,這可真不像遠坂時臣的作風啊!”陸生冷冷問着。
對于archer,陸生可沒什麽好感。而對于敢在自己動手前便擊殺saber的陸生,archer同樣的也心懷厭惡。
“我當是誰,原來是強盜之主跟小偷之王,就那麽急着來送死嗎?”沒有回答陸生的問題,archer如此反問道。
二十、四十、八十——熠熠生輝的寶具浮現在archer身後,彰顯着最古之王的憤怒。
“呵呵,話不要說的太滿,究竟誰死還不一定呢!”
漆黑的誓約勝利魔劍出現在手中,陸生緊盯archer,仿佛下一刻就會将魔力彙聚成無可匹敵的毀滅洪流轟過去。
rider因爲戰敗而有些慚愧的蹲坐在地。以rider的個性,如果archer早來一些,恐怕三人在開打之前會先把殘酒喝盡,把酒言歡吧!不過,此時此刻兩人緊張的對峙,連瞄都不瞄他一眼。大叔坐在地上有些寂寞的撓了撓臉。
“那個啊,我說archer,在開打之前是不是忘了些事情啊?”
“你是指沒有解決掉你這個敗者嗎?雜修!”archer怒喝,目光日同鋒利的刀子。
然而,rider這家夥卻完完全全無視了archer的殺意。
“我說,在那之前,不是應該先把殘酒一飲而盡嗎?雖說當時被不解風情的混蛋攪了局……但酒瓶裏還剩下一點哦。況且,caster雖然打敗了我,但總歸是有所消耗的,就這麽立刻開打,有些不太好吧?”rider無邪的笑着,催促着archer。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archer也許會無奈的苦笑一下,然後把酒具都拿出來。但是,今夜的archer似乎對陸生有着特别的敵視,而陸生這邊,某個整天幻想着刷好感度的家夥也不會放過這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恩恩,所有威脅到master的家夥,都由奈亞子來收拾!在這聖杯即将降臨的時刻,master怎麽可以被阻擋在這裏!”
奈亞子表情凝重的說着,然後豎起大拇指。
“所以……master!安心的去吧,即使流盡最後一滴血,奈亞子也會屹立在這裏!”
“屹立個鬼啊!怎麽想都是對方被你蹂躏好不好!”陸生祭出許久未登場的紙扇,一下子抽在女孩腦袋上。
對方是聲名顯赫的英雄王,但是,即使是英雄王也不可能幹的過邪神的吧?畢竟一個是地球級的,一個是宇宙級的,壓根就不在一個水平段上好不好!
不過,奈亞子說的聖杯即将降臨又是怎麽回事……明明最開始的七位從者中還有四個,難道聖杯要在今夜降臨嗎?還是說,有什麽原因讓聖杯得以提前降臨呢?是有預謀的嗎?那麽此刻在聖杯降臨之地等待着的又會是誰?
焦躁不安,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小心點,對方是古巴比倫的王吉爾伽美什,擁有數不清的寶物,而且其傳說充滿神話色彩,說不定就會有什麽專門針對邪神的東西,事有不對立刻逃走,要是因爲馬虎大意被幹掉的話,絕對踢死你!”低聲說着,陸生的身影化爲幻象,消散在夜風之中。
……
這個……難道就是那人特有的關心方式嗎?
——因爲太過驚訝,奈亞子愣了一下。等到回過神時,周圍早已沒有了陸生的身影。
真是,說走就走的master呢!
“雖然說在master眼前展現咱英勇身姿并且順便刷好感度的flag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折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呢!”
笑嘻嘻的,奈亞子從身後抽出撬棍,緩緩向archer走去。
而在市民會館這邊。
作爲聖杯降臨的場所,這裏本應布滿各種魔法陷阱結界之類的東西,甚至完全要塞化都是有可能的。然而讓陸生不解的是,那種東西,這裏沒有——防禦魔法也好,警報魔法也好,什麽都沒有!就像是打開大門歡迎别人進來似地,作爲魔術師所選擇的最終決戰之地,這裏實在是有些簡單的太過詭異了!而在這座基本完工的建築的地下停車場,berserker正釋放着從着的氣息,提醒着其它人自己的存在。
要下去迎戰berserker嗎?
雖然在聖杯戰争中擊敗其它競争者無可厚非,但這怪異的氣氛下,總有種如果下去就撞到槍口上了的感覺。
市民會館是一棟三層的建築物。隐藏身形,淩空飛起,在所有人都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陸生直接飛到了三層。
然後,就看到了兩個身影……
躺在舞台中央祭壇上的,閉着眼睛的愛麗絲菲爾。以及,站在其身前的年輕的神父,言峰绮禮。
奇怪,遠扳時臣怎麽不在?——這是陸生心中的疑惑。
而與此同時,言峰绮禮也疑惑着。
這是,第二次了呢!
是因爲身爲人造人的身體結構特殊嗎?還是有着别的原因呢……在最初夜襲衛宮切嗣所在的城堡時,言峰绮禮就曾因爲一時興起而将愛麗絲菲爾殺死過。當時沒怎麽在意,但是,在不久之前,言峰绮禮是非常非常确信自己已經将愛麗絲菲爾給活活掐死了的。
但是,爲什麽?明明已經死了這麽久,明明已經到了極限,爲什麽這個女人作爲人類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即将崩潰的迹象?這現象,就好像有什麽淩駕于魔術之上的奇迹之力在保護着她,令死亡暫時無法侵擾她似地。
聖杯不具備這樣的力量——以往的曆屆聖杯戰争之中,作爲聖杯容器的艾因茲貝倫家的人偶都毫無例外的徹底崩壞變成杯子,與其說聖杯會拯救她們,倒不如說聖杯才是她們最終死亡的元兇。和曆屆的人偶相比,毫無疑問,眼前的女人是異常的!
一定,有誰,對她做過什麽——這樣想着,言峰绮禮将手伸向女子腹部。但是下一刻,背後卻湧起一陣惡寒。
就好像被獅子盯上的兔子一樣,言峰绮禮自認爲并非善良柔弱的兔子,然而無數次實戰所鑄就的本能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在意識反映過來之前,身體便更先一步的做出了規避動作。
下一刻,鋒利的刀鋒當頭劈下。
言峰绮禮的迎敵機制,是建立在以往經曆這一基礎上的。作爲教會的代行者,無論是死徒還是走上歧路的魔術師,這個男人都曾經讨伐過。即使對手是lancer或者saber這樣的英靈,他也有自信能夠躲上幾下。
恰到好處的躲閃,恰到好處的反擊,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此時此刻突然發難的家夥卻有着遠超想象的速度。包含着憤怒與殺意的一擊當頭斬下,徹頭徹尾,幹淨利落。
死了——當感受到身體被刀鋒劃過瞬間,言峰绮禮無比明确的知曉了這一事實。
大腦一片空白——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間桐雁夜那條瘋狗悲慘的最後還沒看到,聚集在此地的master們互相殘殺的慘狀還沒看到,就這麽死掉實在是太過莫名其妙了!
不過呢……
“……原來如此,小孩子的憤怒嗎?”看着眼前的人影,言峰绮禮微笑着緩緩倒下。但是,與此同時,言峰绮禮也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被砍開的喉嚨,發出了再正常不過的聲音,也就是說……
陸生在換武器——将原本狹長冷豔的日本刀收起,拿出漆黑的魔劍。
——也就是說,那把會對英靈造成特殊傷害的刀,在作爲強力武裝的同時,卻無法對普通人類造成傷害嗎?竟然,是和遠扳時臣那個無聊的男人一樣,是會在關鍵時刻犯錯誤的類型呢!
漆黑的魔劍揮下,但是,明白這一點的言峰绮禮右手在地面一拍,以不可思議的迅捷直接滾到了一旁。
“以令咒之名,archer,回到我身邊!”
伴随着一道令咒的消失,archer幾乎是以瞬間移動的方式出現在這三樓的大廳之中。
金色的盔甲有着凹陷的痕迹,archer不複之前的灑脫,很顯然被誰狠狠修理過。
“言峰绮禮,打擾了本王對不敬之人的懲罰你究竟該當何罪!區區caster,難道你就不會讓berserker先對付嗎?!”archer異常憤怒的咆哮着。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伴随着巨大的爆炸聲,漆黑的berserker砸破地闆,躍上了這三樓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