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餘這些天并未離開玉陽山多遠,就在刃山山洞裏,宗門被滅的事情太讓他不知所措,就像突然失去巢的雀鳥,不知去處歸處在何處。他需要靜一下,慢慢理順下一步的打算,何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與其在外面流亡,不如在這個靈氣充足的地方,将自己的修爲提高,突破到築基期再說。
隻要到了築基期,不但可以修煉乾坤道人留下之玉簡裏面的法訣,還可以知道自己父母親的一切,這些誘惑太大了。另外大嶺派勢力強大,自己殺了他們一個築基期弟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那位麻子肯定被提取了腦海中的印象,說不定已經全國通緝自己呢,躲着這難以發覺的地底,等風聲過去一下再逃亡,機會大得多了,大嶺派絕對是自己難以招惹的龐然大物。
靈氣的變化讓李餘沖擊築基期的時間變長了,本來依李餘的修爲,隻需在此修煉不超過半個月,就可以到築基期境界。
不知爲何,在那天李餘心神有奇異之前,洞裏的靈氣的濃度已是開始急劇下降,不到平時的三分之一。
再回到這裏,已是不到五分之一,而且還在逐漸下降,李餘懷疑是火陽靈脈開始轉移了。其實是紅雲真人抽走了半條火陽靈脈去對敵了,火陽靈脈的主脈在玉陽山,所以這裏的靈氣都流到玉陽山去補充了,造成靈氣的濃度下降。
此時李餘正處于沖關最爲關鍵的時期,他身體經脈之内的真氣已是達到頂峰,撐得經脈都是鼓鼓生疼。現在是沖擊築基的最佳時機,要将全身氣狀真氣壓縮凝練成液狀真氣,談何容易,再說李餘沒有從師門得到半點過築基經驗指點,隻有石志軒跟他說過一些築基時注意事項,這時全靠自己的蠻力去沖擊。
經過幾次摸索,李餘也有了一點心得,心念聯系之下,識海裏的乾坤鼎也慢悠悠的轉了起來,絲絲的紅光散出來,融入體内急劇運轉的真氣中,這些紅光就像一條繩索,李餘體内的真氣則像另一條繩索,逐漸兩條繩索互相交纏了起來,進而絞成像一條麻繩,再進而快速轉動着在經脈裏運行。
随着真氣運行,這兩條繩索一樣的真氣越纏越緊,越來越小,逐漸不分彼此,經脈承受真氣急速運轉産生的裂疼時時傳來。還好李餘的經脈承受過玄天道劍的沖擊,這些沖擊還可以承受得住,
不知道這樣運行了幾個周天,李餘腦裏傳來“轟”的一聲,整個人的識海一片混沌,這種混沌感覺像是漫長,卻是一瞬間。李餘靈識内看,發覺在經脈裏的真氣已是變成了一絲絲液狀的真元,不過極爲微小,經脈就像一條寬闊的河道,這些真元汨汨的流量還不到經脈河道的十分之一。
這些是自身真元的變化,同時靈識也有了巨大的變化,十丈之内的,就是深在岩漿裏面的流動變化,泡沫生成,都是細微入耳,無一遺落。
李餘築基而成的真元遠比一般的築基前期修士雄渾得多,怕隻有築基中期的修士才可以比拟。
終于築基成功了!!李餘忍不住站起一聲長嘯,也不管這一嘯會不會引來什麽敵人,一吐爲快。小混混見到他開心,也跟着“哦哦”叫着,還那雙小手捶捶自己的小胸口,李餘回頭一看就樂了,感情這招是學山裏的那些猴子的。
築基成功之後,李餘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父母的身世,先拿出爺爺留給自己的玉簡,将靈識探了進去,不一會兒,李餘便是一清二楚,空歡喜一場,玉簡裏面還有一層禁制,依李餘現在的靈識,靠近都是費力與危險。
李餘隻得收好這枚關于自己身世的玉簡,拿出了乾坤道人所留下的玉簡,将靈識探了進去。
李餘的靈識一探進去,忽然一陣眩暈襲來,之後發現自己靈識像是進入到了一個黑漆漆的空間,這空間不知其大,周遭有無數的光點,對面有一白發黑眉的懸浮着的道人,正在閉目養神,是自己見過的乾坤道人。
那乾坤道人感應到李餘靈識的進入,眼睛睜開,精光一閃,道:“好,終于有人繼承老夫的道統了,要繼承我的道統,老夫這裏有個要求!”
李餘本來就奔着道訣而來,自然應允:“前輩請說。”
乾坤道人木然說道:“昔日我挾乾陽火龍之威,橫掃天下,幾無敵手。然孤峰有冷。後聞左劍後起之秀,也是縱橫天下,上門讨教,還是敗在左劍的一十九道玄天道劍之下,深受重傷,後遭劣徒趁機搶奪乾坤鼎,重創劣徒之後,老夫也元神渙散,再無生機。”
“造化弄人,老夫沒有死在仇敵的手中,卻是死在收養的徒兒毒手下,習我道訣者,我隻有一個要求:替老夫殺掉這個白眼狼!”
李餘一聽到恭手道:“修習前輩的道訣,前輩在晚輩的心中就是師父一樣,前輩的大仇就是在下的大仇。隻等晚輩修爲一成,便去找此人。”
乾坤道人聽了還是木然道:“好,這個玉簡的質量太差,加上我中了劣徒的乾陽聖火,時間倉促,我隻留了築基期比較實用的小法訣與怎麽樣鍛煉乾陽火龍的法子。”
“我那劣徒姓慕容名玄,暗算我之後定是接手了我的乾坤宮。你沒有元神期修爲,沒有煉成乾陽火龍,千萬不要去找他。”道完之後乾坤道人化爲一道紅光,沒入李餘的靈識之中,李餘将靈識從玉簡退出,這時識海裏篇篇字符明亮的道訣閃過。
乾坤道人留下的築基期的小法訣,一個是無漏法,這個法訣收斂自己的氣息非常好用,按照法訣上面所說,要是練到深,隻要不是面對功修爲過自己太多的修士,都能做到無聲無息,他人不能察覺。
第二個是土遁之術,再一個就是乾陽聖火的修煉法子,修煉出乾陽聖火,練到巅峰便可以化出乾陽火龍。不過李餘一看到修煉的法子,不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