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成功的代價
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傻瓜,也沒有白癡一說。
就在我們以爲敵人會大搖大擺的進如我們的伏擊圈的時候,走在前面的一個拿着熱呈現偵查儀的家夥忽然打了一個停下的手勢。
這個時候他們所有人已經跨過了我們的邊境線,說句心裏話,我早已經就想開槍了,這個距離我可以很輕松的将對方一擊斃命。
敵人的方陣從一開始的前進式搜索變成了一個弧形防禦。
不得不說敵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在最前面那個探路的一個手勢下來,他們所有人好像事先準備好了一樣,一起向着我們的陣地開火。在他們開火的同時,我們的子彈已經打進了他們個别人的身體。
我從瞄準鏡裏很鮮明的看到一朵血花在對方的腦袋上驟然炸起。敵人的車載重型機槍可能是因爲前面有鋼闆的緣故,我們的狙擊手并沒有得逞。
重型機槍像是發了瘋一樣把不要錢的子彈統統招呼到我們的陣地上。
敵人很快找到了臨時掩體,有的躲在樹後,有的趴在地上的凹槽裏。
一陣槍聲過後,整個臨時戰場又歸于了詭異的平靜。雙方都看不到對方。
地方的狙擊手死了,火箭彈發射人員也已喪命。唯獨留着火力兇猛的車載重型機槍。
要不是這玩意,我們第一輪就可以消滅掉敵人的大部分火力。可是現在,因爲重型機槍的掩護,他們找到了掩體,這讓本來可以全殲敵人的計劃多少有些落空。
我們的人員沒有一個損傷,還好。
從瞄準鏡裏我可以看到個别人躲在樹後的衣角。
還有他們的鞋。
“師傅,看到那隻腳了嗎?”“看到了,我打腳,你要他的命。”通過瞄準鏡裏我觀察到了一個可以擊斃敵人緻命的一隻腳。
“三、二、一……”我們和師傅小聲的倒數計時。
隻聽砰地一聲,伴随着一聲沉悶的槍聲,瞄準鏡裏的鞋上有血霧在哀嚎。
哎呀,一聲慘叫來自地方,讓他們所有的都心裏位置一顫。
我的瞄準鏡裏很快出現了敵人的上半個身爲,瞄準,擊發,隻需一個意識就可以完成的動作。
敵人應聲倒地,又幹掉了一個。
敵人的車載重型機槍再沒有想起,以爲已經沒有了意義。唯一有的就是等待。我們的瞄準鏡一時一刻都沒有停止過對他們的觀察,一旦發現有異動,直接擊斃。這就是狙擊手的威懾力。
“所有人注意,成搜索陣型向敵人靠攏,狙擊手實施火力支援,突擊小組,出發。”雪狼的命令。
因爲敵人已經沒有了狙擊手的支援,我們可以很輕松的接近對方,并且危險性降到了最低。
剛才還在叢林裏尋覓食物的羊群早已經被槍聲吓跑了。至于那個羊官在聽到槍聲之後居然從懷裏拿出一把ak47,不過還沒有打開保險就已經被打穿了他厚厚的翻毛羊皮大衣。
血液噴灑到周圍的羊身上,和白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們所有人的接近動作,令敵人很警覺的又一次開始交火。
雙方在人員上幾乎可以持平,不過他們是越境者,我們是正義的一方。
槍聲回到在邊境線的原始森林裏,受到驚擾的不知名鳥兒成群結隊的飛到了遠方。
“山鷹小組注意,你們負責阻斷敵人的後路,其餘人員壓制他們的活力,不要讓他們跑了。”雪狼的聲音,很急促,卻說的很明了。
山鷹小隊這在迅速的向邊境碑方向快速移動,敵人很狡猾的用手雷組織山鷹小隊和我們前進的步伐,邊打邊撤。
我很想說,平時的訓練很有意義,要不是平時那些苛刻的訓練,估計這會已經有些腿軟了。
敵人的有生力量在迅速減少,雪狼像是一頭沖進羊群裏的豺狼,見一個點射緻命。我和師傅像是幽靈殺手般,凡是出現在瞄準鏡裏的敵人都會跌倒在我們的槍口,東北虎對敵人的精準距離報數起到了關鍵作用。
我們三人狙擊小組讓敵人的步伐又慢了一步。
爲山鷹小組的順利堵截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眼鏡蛇小分隊第一次遇到真刀真槍,居然沒有一個退縮的,很是兇猛的跟着雪狼一起向敵人沖去。
外軍有那樣一句俗語,甯可不賺錢,也不想踏入中國的版圖進行毒品交易,因爲進了這裏,就意味着是在和閻王爺打交道,死亡率太高了。
他們原本不信,不過這個時候,我們信了,而是十分後悔自己賭徒一樣的心理,心存僥幸了。
“小心……”就在我們所有人都投入到和敵人對攻的時候,師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眼角的餘光看到遠處的一顆樹上在陽光的折射中有光點在閃動。
狙擊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強大的沖力推倒。
我被師傅的身體撲到的同時就覺得肚子好像被大炮轟了一顆炮彈一樣,悶疼,大腦一片空白,雙耳轟鳴,一口氣就上不來了,臨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師傅的胸前和我的胸前在洶湧的噴着血霧。
中彈了,是該死的狙擊手。
敵人居然爲自己的退路留了狙擊手,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我的意識裏開始模糊,視線慢慢的成了一片黑暗。
“師傅、老大!”東北虎發現我們中彈之後第一時間果斷開槍。與此同時一起開槍的還有變色龍。
對面樹上的敵人應聲從樹上掉下來。
所有人的腳步在聽到東北虎在耳麥裏的聲音都爲之一緩。
敵人趁機掏出了邊境線,山鷹小隊趁機又消滅了幾個敵人。
可惜不能全殲了。
“衛生員,老大和師傅中槍了。”東北虎的一聲獅吼讓還處在前進的衛生員停下了腳步,一轉身飛奔過來。
山鷹小組的喜鵲也聞聲趕來,他是山鷹小組的衛生員,有人中槍了,人命關天,救人要緊。
“呼叫山貓,呼叫山貓,有人中槍,請求支援,請求支援。”雪狼凝重的在耳麥裏求救。
“山貓受到,十分鍾後到達目的地。”一輛載有醫生和護士的直升機。
山鷹小隊的其他成員在邊境線負責警戒,以防敵人殺個回馬槍。
眼鏡蛇小隊的其他成員心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衛生員和喜鵲在衆人的幫助下把我平躺放在有被子墊着的地上,将我身上的防彈衣取下來,用紗布重重的按在了傷口上。
我還有微弱的呼吸,這讓衆人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安慰。
可是,耗子……
當衛生員觸摸他脖頸大動脈和鼻息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一絲動靜。
師傅就那麽安詳的躺在我旁邊,保持的姿勢還是爲了将我撲倒手伸出來的姿勢。
包括雪狼在内的原雪狼特戰隊員悲痛的流下淚水。
眼鏡蛇小分隊的所有隊員也一同摘下了頭盔,男人的眼淚不會輕易流下,隻因你是我心中看的很重很重的人,我們舍不得離開。
悲傷的短暫的,這個時候負責外圍警戒的警察也已經趕來,看到我們一名犧牲,一名下落不明的情況下,除個别的幹部留下來,其餘人都去負責警戒了。
直升飛機的轟鳴聲将所有人的悲痛化爲解救我的動力。
畢竟已經犧牲了一個,不能再失去一個。
我被衆人擡到直升機上了。
“郭鵬哥哥,你們把我的郭鵬哥哥怎麽了,他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你快說話呀。”說話的不是别人,正式我們的美女護士高閃閃。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再是可愛動人的了,隻見他一臉的憤怒,正抓住東北虎的衣領拼命的搖晃。
東北虎早已沒有了說話的勇氣,隻是任由淚水在臉上流淌。
看着眼前這個兇神惡煞淚流滿面的高閃閃,他還能說什麽?
說再多都是多餘的,隻希望老大不會有事。
高閃閃已經有些瘋狂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是今天的值班護士,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場景。
一名醫生趁高閃閃不備給她打了一針,高閃閃像瘋了一樣的舉動才爲之緩解,慢慢的倒在東北虎懷裏睡着了。
我被戴上了氧氣罩,打了一針,又被紮上了輸液管。
飛機颠簸着,向不遠處的醫院駛去。
這次的行動,很成功。
打掉了敵人的越境路線,還從羊群的身上找到了将近一百公斤的海洛因。
隻不過任何成功都需要代價。
隻是這代價來的太重了一些……
h市區裏人來人往,喧鬧的街面上行走的,開車的,歡笑的,打電話的,購物的,吃零食的,上班的……
好像這就是兩個世界。
在人們都開開心心生活的時候,誰又能想到已經有一個我們尊敬的戰士就在前一秒鍾犧牲了……
犧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的犧牲不爲人知。
犧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的犧牲值不值得。
看着那些個指着大兵的鼻子罵我們傻大兵的小混混,我的鼻子不禁有些酸了。看着那些個穿着暴露看着大兵不屑一顧的時尚靓女們,我眼角不禁笑了。
在這個人人都不在乎的國防意識形态下,我們做着他們任務可笑之極的工作,奉獻!
在這個物欲橫飛的年代,我們的代名詞成了傻大兵。師傅,願師傅地下安息,我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