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榮譽勳章
門開了,從腳步聲可以判斷出是一名女性,再根據我對周圍的綜合分析,應該是一名女護士。
沒多久,一名漂亮的女護士來到我的病床旁邊。她先是看了看我身邊的儀器,然後在手裏的本夾子上寫了一小會,像是在記錄儀器上的數據。
然後她深處了三個手指頭問我:“這是幾?”
“三。”我乖乖的回答。
“我這是在哪裏,飛機呢,乘客都沒事吧?”我一連串的問題出于本能。
“都沒事,你好好休息吧,這裏是北京軍區第一附屬醫院,你身體恢複的很好,我是你的專職護士,我叫小蘭,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直接呼我,床邊有按鈕。”她指着床邊的一個按鈕說道。
“不用了,謝謝,這點傷不算什麽,我想出去走走,趟在這恢複的更慢。”我用左手将身體支撐起來,經過一個晚上的恢複,我覺得身上已經有了力氣,不知道是不是那碗粥起了作用。
“郭先生,你現在還不宜下地走動,應該多休息,我是護士,請配合我們工作,謝謝。”小蘭一看我要下地走動,有些着急了。
“小蘭,扶他站起來吧,他可不是能坐下來的人呢,哈哈。”說話的人是已經年近花甲之年的一位老者,身穿白大褂,帶着一副明亮的銀框眼鏡,看上去氣度不凡。
“這是我們院長。”小蘭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在他身邊是一位肩上扛着三顆豆豆的上将,一頭白發,外加不怒自威的臉型,不難看出,這是一位位高權重。
我習慣性的立正,正準備用右手敬禮,可是輸液管的針頭還插着,小蘭一把攔住了我的舉動。
沒有辦法之下,隻好用左手給這位老将軍敬個左手禮。
“好啊,好兵,沒想到廖啓華手底下還有這麽能耐的兵,哈哈。”譚祥林一看我的舉動直接是開懷大笑,竟然很硬朗的給我回了一個軍禮,這麽大的官,卻沒有一點架子,這第一印象就給我留下了好感。
“報告首長,我是h市武警支隊鐵拳中隊眼鏡蛇小分隊的隊長郭鵬,我隸屬于武警支隊,報告完畢。”我剛剛放下的左手,又一次放在了我的左臉的眉梢處,算是一個軍禮,一個不太标準的軍禮。
“唉,我說你這小子,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呀,這位就是和你通過電話的譚祥林譚部長,你們武警和我們解放軍不都是隸屬于中央嗎,你小子分的還挺細,呵呵,不過挺和我的胃口。”火焱站在譚祥林身邊,看着這個受了傷,在将軍面前都敢于直言的士兵,那叫一個喜歡。
“老火,這小子怎麽跟你一個德行,我看啊,到你那挺合适,跟你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哈哈。”譚祥林看着眼前的這名小士兵,又看了看身邊的火焱,不由得開起了玩笑。
我有些短路了,我也不知道剛剛爲什麽會冒出一句,的确在這麽大的領導面前說這些,好像沒有一點意義。
我舉起的左手僵在了半空,放下也覺得不是,舉着也覺得别扭。
“哈哈,看看,把我們的小同志說的有些拘束了,來,坐下來說吧,小蘭啊 ,快,幫着郭鵬坐下。”譚祥林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火焱也坐在了他旁邊。在他們身後跟着兩名軍人,我一看就是高手,而且是殺過人的高手。
“說說吧,你怎麽會在這架客機上,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畢竟這麽大的事已經驚動了全國上下。”譚祥林說話的時候面部表情帶着慈祥和溫暖,即便是我不想說,但是看到他微笑的臉還有一種無形之中無法抗拒的力量。
“首長,我這次來北京也純屬巧合吧。在一次執行任務中,我的一個代号爲耗子的戰友,也是我當兵之後的師傅,他爲了救我犧牲了。是敵人的狙擊手,重型狙擊,子彈從師傅的前胸一直貫穿過他的身體,然後又擊中我的胃部,我得到了及時治療,活過來,直到現在。可是我的師傅就那麽沒了,像是在做夢一樣。”我說話的語速很慢,所有人都安靜的聽着我的故事,沒有人打攪。
那兩個士兵的眼神中有同情和理解。
譚部長的眼神沒有一絲變化,火焱的表情也同樣沒有。
院長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佩。
表情最豐富的是那名小蘭護士,她站在我身邊,我能感覺到她聽到後身體爲之震動了一下。
“我康複之後,我們中隊讓我出來散散心,實在沒想到會這麽巧,一上飛機就有任務了,恐怖分子都不想讓我休息,太沒道德了。”
噗嗤的一聲,小護士小蘭居然捂着嘴在笑。
不過看到周圍沒有一個人笑,隻好又憋回去。
“恐怖分子不讓你休息,我讓你休息,哈哈。”
“郭鵬同志,根據中央國務院、軍事委員會共同商議,特爲你頒發國家最高貢獻勳章一枚,一等功臣榮譽勳章一枚,中國優秀軍人楷模勳章一枚,拿着吧,這是你應得的,這是證書,這是勳章。”譚部長站起身把手的極爲精緻的木盒子和榮譽證書遞給我。
我一隻手拿不了,小蘭幫我放在床頭邊。
敬禮,包括譚部長,火司令和身後的兩名士兵,一同向我敬禮。
我笨拙的左手,匆忙的将手裏的勳章盒子仍在床上,回禮……
小蘭看着譚部長和火司令居然給我敬禮,竟然有些不敢置信。
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複雜的成分。
“郭鵬啊,你好好養傷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那邊還有個會要開,就不陪你了,有什麽需要就給我打電話,你現在身份不一般了,不要太拘束。”譚部長說着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寫着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情報部部長譚祥林。
“這是我的名片,你這個兵啊我很喜歡,要是可以的話,有沒有興趣進我們幽靈突擊隊,我們的裝備、訓練、待遇都是世界一流的,有興趣的話給我打電話。”火司令也從衣兜裏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他們的名片可跟一般的什麽經理董事長那些名片不一樣的,拿在手裏沉甸甸的,好像是金屬的,看樣子質地金黃,不會是金子的吧。
“是,是。首長慢走。”我有些呆滞了,難道我從土雞變鳳凰了?
“兄弟,好樣的,這是我們倆的名片,拿着,走了。”其中一個士兵在我的左胸脯上輕輕的來了一拳,順便給了我一章名片。
“輕點,她還有傷呢。”小蘭急的上前阻止那位戰友的直拳。
“小蘭,也沒見過你什麽時候關心關心我們啊,我可是北京的兵,他可可是外來戶。”另一個當兵的走在門口一回頭開起了小蘭的玩笑。
“滾吧你,死張建。”小蘭跑過去正準備擡起小拳頭暴打張建,可是門已經關上了,去哪裏找人去。
“你要不要出去走走,順便吃早點。”小蘭問道。
“好啊,你不說,我還沒覺得餓呢,這一說,都把我給餓壞了。”在小蘭的攙扶下,我慢慢走出了這件特護病房。
外面人來人往,有醫護工作者,也有病人家屬。
還沒走多久,我看到了蕾蕾。
我的身體有些僵硬,因爲在她身邊還有一名男士。
個子高高的,戴着一副眼睛,斯斯文文的挺帥氣。
“恢複的不錯嘛,都能下床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張斌,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郭鵬,是個大英雄。”蕾蕾指着身邊的男士很大方的介紹我。
像我這種沒見過大世面的小兵蛋子當然多少有些不自在。
“你好,郭鵬是啊,你的大名如雷貫耳,我常常聽我家蕾蕾說起你,果然不同凡響,今天一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張斌握着我伸出的左手用力的在那裏甩,生怕我不知道他見了我很是三生有幸。
“喂,這位先生,您可以對我的病人輕一點嗎,他因爲失血過多身體還很虛弱,麻煩您溫柔一點可以嗎?”小蘭一雙花豹眼此時正怒目圓睜,盯着張斌。
“額,對不起,你看我一激動就給忘了,郭鵬兄不要介意,我沒有别的意思。”張斌虛情假意的面孔看在我眼裏就像是個跳梁小醜,要不是因爲蕾蕾的原因,我就是一隻手也照樣可以打的他爬不起來。
“沒關系,我沒事。”我阻止了小蘭對張斌的不滿。
“郭鵬,這是我給你熬得粥,你快趁熱喝了吧,我和張斌先去上班了。”蕾蕾有些尴尬,急忙把話題轉移了。
“不用了,我的病人剛剛吃過早點了,而且是中央高層的特供早點,你還是拿到公司給你男朋友吃吧,你看他瘦的,應該多補補。”小蘭看來是和張斌不怎麽對眼,處處針對張斌。
“額對,我剛剛吃過了,不用客氣,我現在已經好多了,謝謝你們來看我,我在這裏挺好的,你們專心工作吧,呵呵。”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反正是心裏不舒服。
“那好吧,你好好養傷吧,我們走了,有時間過來看你。”蕾蕾帶着張斌走了,我的心也被帶走了。
“那個女的好像很喜歡你,你們什麽關系。”小蘭站在我面前問的好直接。
“她是我前女友,是我提出分手的。”我看着小蘭的眼睛平靜的說。
“怪不得他男朋友那麽吃醋,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好像也算正常吧,嘿嘿。”小蘭自言自語的說着說着還自己在那偷樂。
“走吧,帶你去常常中央給你的特供早餐。”
“不是吧,真有啊?”
“當然了,像你這樣的大英雄當然配得上這些食物了。”
我怎麽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與衆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