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調令中南海
“這是哪裏傳來的哭聲。”總理問一樓大廳的值班護士。
“總理好,這好像是六樓特護病房區的病人,是前幾天那個都快不行的病人房間裏傳出來的,都好一會了,現在還在……”護士沒敢再往下說,聽着這哭聲都覺得慎得慌。
“走,我們去看看。”總理一轉身,去了電梯口。
“總理,您現在進去呀,聽劉一手說那個兵現在很可怕,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而且擁有了超能力,您這樣上去,我怕,我怕有危險。”譚祥林有些擔心,擋在電梯口沒動。
“老譚啊,你看我想短命之人嗎,走吧,我們的戰士都是十分善良的,他們隻是受了打擊,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總理用手撥開譚祥林的身體,帶頭進了電梯。
其他人一看總理都進去了,急忙跟上去。
“總理,您怎麽也來了。”劉一手聽見開門的聲音,一看是總理。
“總理好。”其他幽靈突擊隊員也都上前問好。
“……”總理一擺手,示意大家不要說話。
嗚嗚嗚……哭聲依舊,沒有誰能夠停止我們心中的悲傷,我們承受不住那樣大的壓力和痛苦,或許隻有淚水可以減輕我們心中深藏的疼痛。
“怎麽樣,郭鵬同志,身體有沒有好些。”總理的問話,我一看有個陌生中年男子,有些面熟,那裏見過。
男子長得十分面善,他身旁的譚祥林部長一個勁的沖我擠眉弄眼,我一時沒理解什麽意思。
已經站在我身邊的東北虎一看來的都是陌生人,就沒再說話。
不過看到總理的時候,他的心髒猛的突突了幾下。
東北虎在我觀察總理的時候,用胳膊肘用力捅了我幾下,不過對于這樣的舉動我好像并沒有感覺到。
因爲我的注意力都在譚部長的眼睛和面部表情上。
“譚部長你的眼睛怎麽了?”譚祥林一閉眼,樂了。
是被我的無知給氣的樂了。
“郭鵬啊,這位是我們國家的總理,還不打個招呼。”譚部長沒辦法,隻能說出問題所在了。
“總理……”我的大腦在零點五秒鍾的時間短路之後,終于反映了過來,這不就是我們之前常在電視内看到的總理嗎,看看我這腦子。
其實這根本不能怪我腦子不好使,是因爲我的腦子裏想的都是那些離開了我們的戰友,就是主席來了,我估計也要慢半拍。
“總理,不好意思,我這會腦子不好使了,想事呢,短路了,短路了,您快坐下,快坐下。”我急忙從床上站起來,迅速将被子卷了卷放在床頭,然後很簡單的将枕頭放在了行李卷上。
動作迅速,一氣呵成。
雖然被子疊的一般,但總算有個樣子。
“你們也做,大家都做吧,不要拘束,到了這裏就和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快做吧。”總理一邊說着,也就坐下了。
除了我和東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譚祥林身上。
他們在等待指令。
“都做吧,總理讓大家坐就坐吧,不要拘束,來,做吧。”譚祥林也坐下了。
接着坐下的是劉一手,剩下的人即便是想坐也沒法坐,因爲沒有椅子和凳子了。
總理一看沒有坐的位置,也就沒再說什麽。
“郭鵬啊,你們的事我們這些老家夥也都知道了,節哀吧,你還年輕,今後的路還很長,作爲一名中國軍人,經曆生死是對一名軍人真正的考驗,我希望你一定要正确看待這件事,不要因爲這件事沉淪下去。那些犧牲的戰士,我們已經爲烈士家屬準備了豐厚的撫恤金,希望可以多少彌補他們内心的傷痛,人死不能複生,他們最希望見到的就是你們這些還活着的戰友,與其在這裏痛苦傷心,還不如抽空去看看你戰友的家人,這樣多少也可以安慰他們的心,以後經常去走動。”總理的一番話又一次将我和東北虎的眼淚催生出來,沒想到我堂堂七尺男兒,淚水也有這麽不值錢的時候。
“不要哭了,我今天來可不是爲了看你們哭的,别忘了你們可是我們中國響當當的武警戰士,不能像個孩子似的一遇到點挫折就哭鼻子,這要是讓日本人知道我們的戰士都是些沒長大的孩子,一定會更加猖獗的。”總理的話很奏效,一說到日本人我和東北虎就恨得牙根癢癢。
“祥林啊,我出去看看其他病人,你留下陪陪他們。”總理一起身,在六名保镖的保護下,離開了。
“總理慢走,總理走好……”衆人急忙送了出去。
猶如做夢,我居然見到了總理,還是如此近的距離。
“郭鵬,我這次來一則是看看你的傷勢,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就長話短說,直奔主題吧。”譚部長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說道。
“通過對你的觀察,你現在的體制已經融入了能量晶液,已經改變了你原來的體制,可以說你現在的身體就如同你之前見到的日本方面的機甲鐵衛,甚至已經遠遠的将他們甩在身後。我希望你加入幽靈突擊隊,這隻突擊隊并不是你們以往的一些突擊隊,這隻突擊隊都是國家目前爲止裝備最強大,沒命隊員都有一定的特殊本領,也都是國家一級生物工程成員,和你一樣已經不是一般人了。隻不過他們并沒有你這樣徹底,你本來已經是個死人了,現在之所以活着,就是因爲你身上融入了能量晶液,使你超乎常人,變得強大無比。這些能量晶液是國家最高機密,全世界掌握這項技術的隻有不到是個國家,其中就包括我們國家和日本。你之前看到的機甲鐵衛就是他們的創造,而我們的殺手锏就是幽靈突擊隊,這次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我已經拟定文件下發到武警總部,你的調令很快就會下發到你原來的部隊,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回去看看,然後盡快回來。”譚祥林走了,跟随他的是四名保镖人員。
調走,我從來都沒想過,可是,這是命令。
我還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我還能說什麽,因爲這是最高指令,連武警總部都要聽之任之,看來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隻是,我的鐵拳中隊,我的眼鏡蛇小分隊,我的戰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