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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天看着蘇沫,臉上滿是狐疑。
爲什麽?就因爲剛才蘇沫那詭異的能力,就這麽碰一下怪大叔,就這麽好了。
楊小天一時間竟然像瞅外星人一樣的瞅着蘇沫,他自問行走江湖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能力。
不!準确的說不是第一次,因爲他感覺蘇沫這樣的能力很像自己的玄氣,按照煙灰所說,玄氣好像也有治愈的功能,不然楊小天身上次因爲戴爾所受的傷也不會那麽快就好了。
蘇沫會玄氣?這楊小天打死都不相信,這麽柔弱一女生怎麽可能會玄氣!玄氣怎麽可能是誰想有就能有的。再說了,如果真的會玄氣的話,那些地痞小流氓們哪個還敢欺負她。
所以,楊小天不相信,楊小天甯願相信蘇沫是個牧師,也不相信她會玄氣。
蘇沫此時的臉上還挂着汗珠,看得出來應該是累的,好像感覺到了楊小天的目光,歪着頭看着楊小天,嘴角劃過一抹微笑。
“以後别下手那麽狠了。”蘇沫說了一句,轉頭看了看周圍的人,好像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能力,有點匪夷所思,又說道,“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吃吧。”
楊小天也許明白了蘇沫的意思,點了點頭,關于對蘇沫能力的好奇,隻能等到出去再問了。
走到怪大叔旁邊的時候,楊小天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怪大叔猛的縮了縮脖子,“大哥大嫂慢走。”
胡三谄媚的笑道,幾個人也跟着附和道。
楊小天沒有理他,和蘇沫一起又出了飯店。
“你過來。”怪大叔向旁邊的一個紅毛招了招手,“給我查清楚剛才那人的底細,要清楚的。”
“三哥,你是想......”紅毛臉上勾起yin測測的笑容,沒想到話音剛落。他口中的三哥猛的打了一下紅毛的頭。
“我cāo你大爺,我想,我想你妹,你還嫌老子挨的不夠狠是吧?查清楚底細,ri後萬一有什麽來往,最好弄張照片啥的,讓兄弟們看看,以後别惹這個人。惹不起。”
胡三又想到了剛才的場景,猛的打了個寒顫,要不是剛才那女的,自己這臉多半是廢了。
這裏不得不說下蘇沫家所在的位置了,位于市中心,說是市中心倒不如說是市中心和市南的交界處,而這一片在市中心算是比較不富裕的地方了。
蘇沫的爸媽平常靠擺地攤過活,現在這個時間點兒,已經出去擺攤兒了,所以才出現楊小天剛醒過來,隻有蘇沫自己在家的一幕。
由于家裏窮,蘇沫不想讓家裏爲高昂的學費而費心,上到高中畢業就不上了,開始賣起了nǎi茶,常常因爲買nǎi茶而跑到很遠的地方,所以才跑到了紅玫瑰酒吧附近。
怪大叔人送外号胡三,是這一塊兒的狠主,不過這狠主,今天算是栽在楊小天手裏了。
不過,他心裏卻是再打着一個主意。
......
楊小天和蘇沫兩人在另一家飯店的一間包廂裏。
“對了,我問你,剛才是怎麽回事兒啊,那貨的手怎麽莫名其妙的就好了。”楊小天坐在蘇沫旁邊的位置,身體向蘇沫這裏湊了湊。
蘇沫聽楊小天這麽問,有點糾結,不是她不想告訴楊小天這是爲什麽,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解釋。
蘇沫記得這種能力還是從自己帶上脖子上的項鏈才開始有的,那是兩年前,自己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就死了過去,後來一個老頭兒給了自己一條項鏈,自己的病竟然全好了,還沒等好好感謝那個老頭,那老頭就不見了,兩年了,再也沒有見過。
蘇沫發現自己有這能力的時候是一個冬天,一隻狗躺在雪地裏,腿上血淋淋的,蘇沫忍不住伸手撫摸了幾下小狗的傷口,奇迹的是,小狗的腿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蘇沫不敢确定,這些是不是因爲這條項鏈,不過她卻沒有把這些給楊小天講,估計講了楊小天也不會信。
但是蘇沫不知道的是,楊小天如果知道了是這樣,一定會相信的,因爲楊小天已經見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冰丹,盒子,玄氣,還有冰火兩重體。
“額,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說呢,可能是他的心裏作用吧。”
蘇沫說完這話臉又紅了,她的意思就是說,可能因爲是自己按的,所以怪大叔才會感覺不到疼了吧。
楊小天一想也是,被蘇沫這等級的美女這麽一按,就算疼自己肯定也說不疼了。
蘇沫看楊小天貌似相信了自己所說,暗自松了口氣,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頓飯吃的波瀾不驚,蘇沫付了錢兩人走出了飯店。
楊小天把蘇沫送到家門口,卻是沒有走進去,聽蘇沫說已經昏了兩天了,也該回去了,再一個就是就算進去了,也不知道住哪。
有人說可以再睡蘇沫的床上,那說的是楊小天昏迷的時候,現在要睡的話楊小天真心不敢,不是怕蘇沫,而是怕亵渎到蘇沫。
“好了我先走了,你趕緊睡覺吧。”楊小天說道。
“你身上的傷......”蘇沫問道。
“沒事兒沒事兒,對了,那啥,能不能借我五十塊錢,先湊個車費。”說完楊小天尴尬的咳咳了兩聲。
蘇沫在吃飯的時候,已經告訴楊小天這裏離紅玫瑰酒吧有點遠,而楊小天身上的錢和手機已經被水給沖走了,所以楊小天才會厚着臉皮給蘇沫借了五十塊錢。
蘇沫也明白,從兜裏掏出張一百的,“路上小心點。”
楊小天點了點頭,向大路上走去,随後攔了個出租車,向單身公寓而去,畢竟已經消失了兩天了,想必雲姐等人肯定很擔心。
楊小天在醒過來之後,爲什麽沒有給大家報個信兒啥的,一是因爲身上的手機沒有了,二是見了蘇沫,一時間好像把那些給忘了,因爲蘇沫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一路上楊小天想了很多,蘇沫家的床和煙灰的那個盒子有什麽關系,材料竟然會相同,還有蘇沫的那條項鏈,也給楊小天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至于哪裏奇怪,楊小天也說不清楚。
想不通,索xing也就不想了。
車子很快到了單身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