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大爺的。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竟然喝多了。”林鴻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林二妞是抱着酒瓶又哭又鬧的。幸好這後院是離客房比較遠。她這樣苦惱在客房裏面隻要把門窗關好也是聽不到的。要不然。她這是要把所有人都給引過來啊。
“我剛剛從前面經過。聽到有哭鬧聲就過來了。結果就看到她成這個樣子。我想要抱她去休息她也不同意。你想想辦法吧。”許雨熙道。
現在林二妞這個樣子。林鴻也不好去過多的責怪她。林鴻就不明白了。剛才這妞還好好的。雖然喝酒也沒有這樣發酒瘋啊。可是這現在。怎麽一個人跑來喝這麽多的酒啊。看來看旁邊的空酒瓶。林鴻搖了搖頭。
“丫頭。丫頭。你怎麽樣。”林鴻一手摸着林二妞的小臉蛋。她的臉蛋很熱。估計這是酒勁上來了引起的。
“我很好。不要以爲我醉了。我才沒醉。你以爲我是誰啊。Rook。十六棋子之一的Rook。哈哈。我們就是棋子而已。”林二妞道。
林鴻一聽。這眉頭皺了起來。酒後吐真言。看樣子她現在是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把不該說的東西給說了出來。
“Rook。她在說什麽。難道她是……”此時許雨熙是反應過來。對于血薔薇的格局。她甚至是比林鴻都要清楚。畢竟在十年前。她就和血薔薇打過交道。
“噓~别說了。雨熙姐。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她交給我就可以了。”林鴻道。
許雨熙點了點道:“那我先去休息了。”
“嗯。”
等到許雨熙走後。林鴻看着還躺在地上哭鬧的林二妞。這雙手是慢慢地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對不起了。”說着這雙手慢慢地用力。不過這林二妞依舊是在哭鬧。根本就沒有反抗。
等到這力道差不多的時候。林鴻松開了手道:“看來是真的醉了。”說完之後。林鴻把林二妞抱了起來。就在林鴻把林二妞抱起來之後。這林二妞停止了哭鬧。這眼睛盯着林鴻。也不眨眼。
“我草。别這樣看着我。”林鴻說着了一句。抱着林二妞去了房間。本來她是和白羽住一個房間的。不過現在她喝成這樣。也不能抱她過去打擾白羽。所以說。林鴻隻有把她抱進了他的房間裏面。
“嘔~”林鴻剛剛把林二妞放到床上。這妞開始發起嘔來。
“我草。你給我忍住。不許吐。要吐也等我去拿痰盂。我草。你日你。忍住啊。”結果林鴻的話音剛落。一陣嘔聲。這林二妞全部吐在了地上。吐過之後。這妞是感覺舒服了許多。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眼睛紅紅的。
“我草。老子上輩子欠你啊。”林鴻捏着鼻子出了房間。
林二妞扭頭看了看這還沒有關閉的房門。這低聲道:“走了嗎。呵呵。果然是讨厭我吧。”
不過這過了幾分鍾後。林鴻回來了。手中拿着拖把。走到床邊。摸了摸林二妞的額頭道:“要不要喝水。”
“不。”林二妞搖了搖頭。
“那你先睡吧。”林鴻說着。開始把地上的嘔吐物拖掉。拖完之後。整個房間裏面裏面充滿了酒臭味。林鴻把窗戶打開。讓房間通通空氣。随後他走到床邊坐下。此時這林二妞眼睛還睜地大大的。沒有一點要睡覺的意思。
“還記得我是誰嗎。”林鴻問道。
“爸爸。”林二妞回答道。
“你呢。”
“二妞。”
林鴻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爲什麽喝這麽多的酒。”
“心情不好。”
林鴻在林二妞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道:“心情不好。你還有心情不好。我看你一天不是嘻嘻哈哈的嗎。”
“人生總是這麽痛苦嗎。”林二妞問道。
看林二妞這樣。林鴻歎了一口氣道:“或許吧。”
“好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我去給你弄點糖水來。喝了之後睡覺吧。”林鴻說完起身出了房間。幾分鍾後他回到寝室。不是這進來之後他是吓了一跳。連忙把房間門給關上。
“我草。你脫衣服幹什麽。”林鴻問道。此時林二妞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隻有一條小褲褲和一個小吊帶了。看她這樣子。似乎連這最後兩樣遮羞的東西都要脫掉了。
“好熱。”林二妞道。
“靠。你先别脫。”林鴻連忙來到林二妞的身邊。将她扶到自己的懷中。然後把糖水喂到她嘴邊道:“喝一點吧。然後我去别的房間睡。到時候你想怎麽脫都可以了。”
林二妞喝了一小口後便把頭扭到一旁。
“那我走了。”
“爸爸。不要。陪着二妞。”林二妞緊緊地将林鴻抱住道。
“雖然我這心理年齡是要比你大很多。但是我實際年齡也就隻比你大個兩三歲而已。叫爸爸是有些太老了。其實你叫我哥哥我更能夠接受一點。”林鴻道。
“哥哥。不要走。”
林鴻把水杯放了下來。低頭看着懷中的林二妞道:“不要我走你就别脫了。要脫我就走。要不然的話。被白羽看到會殺了我的。”
“嗯嗯。不脫了。哥哥你抱着我睡。”林二妞道。
在這個時候。林鴻也走不掉了。因爲被這妞給抱着太緊了。沒有辦法。也隻有這樣了。反正又不是沒抱過。又不是沒一起睡過。怕什麽。
……
“哎呀。好痛。”
第二天清晨。林鴻直接被拖下床了。這睜開眼一看。完蛋了。這白羽正是怒氣沖天地看着他。他再看看床上的林二妞。泥馬。怎麽回事。什麽時候都脫成一隻白羊了。不過她現在還沒有醒來。躺在床上。這微微凸起的小胸部上下地起伏着。
白羽是連忙用被子把林二妞的身體給蓋住。然後怒視着林鴻道:“她還是一個孩子你都不放過。”
林鴻看了看地上。這奶奶的。小褲褲和小吊帶竟然仍在地上。這妞是什麽時候脫掉的啊。這是要害死大爺我啊。
“老婆。她喝多了。我讓她睡覺。她不讓走。然後衣服她自己脫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林鴻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剛才看你抱着二妞。這睡覺的時候都還在偷笑。昨晚你沒少占便宜吧。你這個家夥。乘人之危。“白羽怒道。
“我草。死丫頭你起來說一句話。”林鴻說着是用腳在林二妞的屁股位置蹬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