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說走便走,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其實他心裏還有點期望,最好“卷廣府”的人能夠将“至善”燒開水煮了,他才開心呢。
“施如畫”、“缺月成圓”、“檸檬沒我萌”見前者走了,也隻能跟上,畢竟相比起一個陌生的和尚,還是“潇寒”這種同一公會出身的同伴更重要。
而且之前“至善”和尚,也确實沒有給她們留下好印象,這會兒就更沒有興趣多管閑事了。
爲了避免繼續雙方狹路相逢的誤會,林恒他們其實走的很快,大概沒多一會兒的時間,雙方就差出了不小的距離,不再對對方具有威脅。
林恒考慮的周全,再怎麽說“卷廣府”在這裏也有三十多位玩家,而前者自己又不能夠暴露真正的實力,還是早點離開爲妙。
萬一“卷廣府”這群家夥改變主意了,林恒可不想賭,畢竟根本就不怎麽了解對方。
“潇寒,你有沒有發現,咱們來的時候路上那麽多的霧,怎麽現在這裏卻是一點都看不到了?”
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即便“缺月成圓”不說,林恒也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他此刻微微仰頭上望,這附近的島嶼内部海霧幾乎都已經消散殆盡,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地。
而海上往往是多雲的天氣,不時都是陰氣缭繞,但這一刻林恒仰頭之時,卻是有點發現好像要出太陽了。
實在是太奇怪了,林恒心裏暗暗留個心思,自從來了這個島嶼之後,就是處處的不對勁。也不知道到底“卷廣府”和“至善”他們在争什麽東西,竟然跑到一個這麽詭異的島上,而且還偏偏讓他們遇上了。
“出了迷霧之後的一路上,你們有聽見過鳥叫聲嗎?”
林恒一邊觀察着四周,一邊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他在征詢答案确定自己有沒有搞錯。
“沒…”
“施如畫”、“檸檬沒我萌”全部搖頭,“缺月成圓”回想了一下好像也是,也跟着搖頭。
林恒目光中泛起一抹凝重,眉頭微皺道:“果然如此…”
自從越過島嶼外圍,從而穿過迷霧來到島内以後,他壓根就連一聲鳥叫都沒有聽到。别說鳥叫聲了,就連蟲鳴都沒有。
這座島在林恒心中的印象,一下子再度抹上了一層詭異,他現在是真有點後悔來這麽一個不了解内情的地方了。
萬一被遊戲劇情給坑了,爆的可是他自己的一身裝備和物品。
……
“哎,你們看這是什麽…”
正在繼續往前摸索前進着,“施如畫”卻是這一刻突然出聲,隻見她俏臉上泛着驚訝,玉手有些驚奇的指向前方一根石柱上!
石柱?
“施如畫”所指的東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這一路上幾乎都是樹林和灌木,現在竟然出現了一個灰白色的石柱。
而且看顔色和形狀,明顯是經過人後天雕琢的,絕對不是先天形成在這裏的。
然而看到這些的“淩煙閣”四人之中,林恒卻是突然神情一變,緊跟着雙目之中燃起了不斷燃燒的黑焰,定睛朝着石柱之上看去。
隻見此刻,林恒視野之中的石柱上面竟是缭繞着,一條又一條肉眼難以分辨的血紋,像是一條條細小又扭曲醜陋的紅繩,在不斷附着攀爬着。
或許别人見到這種血色紋路還會有些陌生,但林恒卻是瞬間認出了這上面的血紋,正和當初“月華城血獸之災”提馬蘇身上出現的那種一模一樣。
“幾千年來,這片大陸上積壓了太多的怨恨,我隻是第一個,遲早都要爆發的,你什麽都阻止不了…他們就要來了……”
這句話是當時“提馬蘇”說過的原話,林恒可謂是記憶非常清楚,“月華城”的血獸之災不可能無緣無故爆發,到底這背後牽扯着什麽?
他們就要來了?
他們又是誰?
以前林恒或許還會認爲“提馬蘇”說的,是那群血色大陸的吸血鬼一般的生靈,然而現在,當這枚纏繞着血紋的石柱出現的時候,林恒卻是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一模一樣的血紋…
這是一種标識嗎,又或者說是某種勢力的儀式?
林恒突然發現,死去的“提馬蘇”背後很可能牽扯出了,一個很大的故事或者劇情。
“提馬蘇”發動那場血獸之災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隻是爲了複仇?
如果隻是那樣的話,這“血紋”就無法解釋了,這明顯是某個組織的标志,“提馬蘇”很可能不知道什麽就已經成爲了他們中的一員。
而“提馬蘇”的死,也是因爲他心中最後還堅守着“烈焰軍團”的勇氣與榮譽,但是卻沒有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裏,林恒什麽也不管快步上前,直朝着石柱而去。
“哎,潇寒你慢點……”
搞不清楚狀況的三女也隻好趕緊跟上,這個鬼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還是跟緊一點的好,說不定什麽時候迷霧再起,互相之間搞丢了就麻煩了。
隻不過她們搞不懂的是,爲什麽之前“潇寒”還好好的,這石柱出現以後他就突然情緒激動了呢?
林恒四人來到了石柱近前,前者更是心中不出所料的确定,這裏的血紋和提馬蘇身上簡直一模一樣,肯定出自同一個地方。
到底是什麽?
林恒心中這樣問向自己,當然他腦海裏其實有着無數個問題等待解答,但卻找不着思路。隻有一點,他可以肯定。
“月華城”的血獸之災劇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甚至包括更大的任務故事“烈焰軍團之殇”,也許還有着很多他還不知道的事。
至少“飛雪公主”,他至今毫無線索。
“走吧,我們往前再看看…”
林恒仔細轉着看了看石柱,發現除了相同的血紋,其實也沒有着什麽。
但他對這個島嶼的疑問越來越深,迫不及待就帶着三女往前走去,這裏有個石柱,那麽更深的地方又會有着什麽呢?
石柱的雕刻有些怪異,和月恸大陸之上尋常可見的技法不同,還有血紋的排列,也和術士一脈的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