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剛拿到!沈少…我不想去gl,我想留在你身邊…讓我去沈氏工作吧…”
爬起身子,女人的手搭到了男人的肩上,軟語呢哝,眼底明顯湧動着深情:“這樣,我們就可以…”
天天在一起了!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卻倏地起身,臉色丕變:
“不行!絕對不行!”
擡手,羅明傑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口氣也像是換了個人:
“柳彎彎,你不會忘了…我叫你回來是幹什麽的吧!再敢有這種念頭,或者讓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猛地一個甩手,轉身,羅明傑去一邊的桌上倒了兩杯酒。俯身,遞給了她一杯。
站起身子,女人卻咬得牙齒都有些咯咯作響: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一切,我…都給了你!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女人,你懂不懂?爲什麽一定要讓我去别的男人身邊?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天下女人那麽多…換個…不行嗎?”
垂下了眸子,柳彎彎咬住了紅唇。
從在俱樂部被他救下的那一刻,他就像天神一般,定格在了她的腦海中。她願意做他的女人,當初,答應他的任何條件,甚至甘願付出身體,隻是想跟他更近一步。
她看得出,他看她的眼光很不一樣,而且,其實,在他出手替她擋掉那個*者、幫她賠了十萬的酒錢之前,她就在俱樂部不止一次見到過他。也許,他沒有印象,她卻印象深刻,特别是在一衆男人*…作樂的時候,他卻一個人端着酒杯站在窗前,他的潔身自好,挺拔出衆,都讓他别樣的鶴立雞群。
她總覺得,他跟那些男人,不一樣!
他去俱樂部,就是喝酒,玩球…從來不會不點‘公主’作陪,也從來不會對她們這些服務生動手動腳。
幽深的眸光凝斂着異樣的波動,羅明傑的手不自覺的撫向了她披散的長發,轉而撫向了她美麗的臉蛋,一下一下,似是撫觸最珍貴的寶貝,轉而卻蹭得一下收回了手:
“如果不想做,現在就可以走!”
拾起一邊的西裝,羅明傑簽下了十萬的支票,遞了過去。
這些日子,他一直跟随在父親身邊,四處奔波,了解熟悉沈氏的一切,準備全方位的接手、拓展。遇到她,純屬偶然。
柳彎彎,一個美麗的大學肄業生…不富裕的家境,似曾相識的面孔,純真的氣息…連名字,都跟她有着幾分的相似!
彎彎?琬琬?
經常恍惚間,他都會把她當成另一個人,她們,乍一看,真得有着幾分的相似!
隻可惜…她的身上…還是少了些什麽!也許是骨子裏帶的貴氣,或是與生俱來的傲嬌,或是那份事業促就的…自信!
她的美,說白了…還是有些空!
所以,她很迷人,卻…不耐看!一眼*,再眼,可能…就無味了!
即便如此,彎彎的一席話,還像是在他心頭,抛入了一塊小石,掀起了一片的漣漪,卻轉而便平靜。
因爲,他突然想到了陳金玲。那個曾經跟她一樣對他癡迷、甚至許下過同樣愛的承諾的女人!
即便感動,也隻是一瞬間。一個爲錢來到他身邊的女人,跟一個爲錢離開他的女人,有什麽區别?
這樣的愛,他已經不稀罕了!
他這一生,付出過真情,也遇到過不少的女人!
隻有俞琬…是在他并不富有,卻接受了他的女人!他知道,她對他,即便不是深愛,曾經,至少,也是真心,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
倒是他…沒有好好把握住機會,在那短暫的時間裏,給她的,還盡是無奈的失望!
最終,甚至,他都沒有資本留住她!
現在,他終于有了稍許抗衡的力量,可是,他想要的女人,卻已經不屬于她了!
他不懂,他隻是想要一個兩情相悅、不會背叛的女人,爲什麽…不管他怎樣努力,怎樣真心,始終求而不得!
經曆了此番種種…他卻突然明白,一個不夠強大的男人,根本不配擁有心愛的女人,即便擁有了,美好的東西,總會惹人觊觎,也不見得能保得住!
所以,若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他首先就要強大,現在老天給了他這個條件,他首先要讓沈氏強大!其他的,他都可以等,可以忍!
他希望有一天,同樣的一幕再度上演,他跟霍霆,可以是易地而處。
攥了攥拳頭,羅明傑的目光再度落向了對面的女人!
這樣一個六分相似的女人,不是一個很好的寄托、很棒的棋子嗎?
“我不要錢!我會如你所願…進入gl工作的…”
“嗯…這就當你的辛苦費,拿着…買件喜歡的衣服吧!”
終于,羅明傑還是将支票塞進了她的手裏,或許,銀貨兩訖,他的心裏,會更安慰,更平衡。
“你…就真得這麽想看我委身于人?聽說,男人有兩樣東西是不願與人分享、容不得别人碰觸的——事業跟女人!你就真的半點…感覺都沒有?絲毫,都不介意?”
開口,柳彎彎的心有些針紮的疼。爲什麽他都做得這麽絕了,她還是不願離開?
“我沒有要你…出賣身體!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隻要你完成我交代的任務,至于怎麽完成,你有選擇的權利…”
他要的是内幕跟绯聞,真假,他并不在意,隻要,外人看來,夠真,就夠了!
近乎一瞬間,柳彎彎笑眯了眸子,原來,她想多了,他,該是在意她的吧!否則,不會挑的這麽明白!
她一定會成爲他最得力的助手,幫他達成心願!
******
時間一天天過去,田月冉波動的情緒也慢慢轉入平靜。
特别是在聽到霍母的一番話後,她的心竟又起了波瀾,甚至開始懷疑那天自己聽到的話,是不是自己服藥後産生的幻覺。
醫院的病房裏,霍母一邊替她削着蘋果,還一邊安慰:
“月冉…心要放開,好好養好身體,等你身體好了,我就跟爸說,讓他提你跟霆兒主持婚禮…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看你這樣,伯母都心疼死了…虧得你爸媽不在這邊,你二叔不知道…要不,他們不得難過死?”
情到之處,霍母竟然還抹起了淚。
“伯母…謝謝你,隻是,您不用對我這麽好,我現在…怎麽配得起霍大哥?我知道,我沒這個福氣…”
努力回想着那一天的事兒,田月冉突然也有些迷茫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确記得伯母暗示過她可以先下手爲強,要是一次中标,以後的事兒,都好說了。
她甚至還準備了些東西…
可是,她沒想到會遇到蘇俞琬,她還沒來得及實施,不知道怎麽的,就發生了這種事!
偏偏記憶裏,竟然還有霍霆抱走蘇俞琬,丢下她的情景。
可是這些日子,她的身體的确疼得不舒服…精神也很不好!她也覺得是自己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可是聽伯母的意思…似乎霍大哥對那天的事兒很愧疚,因爲沒有盡到保護她的責任!而醫生也說,她的身體裏有迷..幻…藥的成分,精神受到了影響,可能會産生一些幻覺,也可能會想不起一些事,都是有可能的!
連她自己也搞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難道真是一場意外?
隻是這個意外…毀了她一生的資本不說,居然還弄得人盡皆知,真是恨得她咬牙切齒!
“說什麽傻話呢!你也是受害者…何況現在這個社會…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沒那麽重要的…來,吃個蘋果,養好身體,趁這個時間,正好可以考慮下,想要個什麽樣的婚禮?”
“伯母…霍大哥…真得同意嗎?他怎麽都沒來看我?”
都說女人的直覺最準,田月冉其實一直都心知肚明,霍霆對她…最多,也就是當妹妹。偏偏,現在,還出了這種事兒!他怎麽可能——
“還不是因爲被你吓的?加上又忙?月冉,畢竟你傷的地方…男人來看總是不方便!醫生說你怕受刺激!他親口答應的!霆兒那麽孝順,我喜歡的兒媳,他能不同意嗎?何況他跟那個賤女人,也完了?月冉,現在,可是最好的時候…一個女人打掉了男人的孩子,無異于否定了對男人的愛,我想,以後,他們也沒什麽可能了…這個時候,你可要把握機會,隻要有了孩子…外公那兒就好交代了,什麽都不是問題!所以…霆兒肯松口,你這個時候,可别弄什麽矜持,先結了婚,定下來再說!伯母早就拿你當兒媳了…伯母看得出,你對霆兒才是百分百真心的…隻有你,才不會傷害他!伯母又跟你合得來,以後,就是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矛盾摩擦的,多好啊…”
“嗯…好,一切都聽伯母的…”
小口啃着蘋果,田月冉的眼神還直往蘋果上一處淺淺的灰處避:
真是,削蘋果,也不先洗手?!
想到以後要跟她住一起,田月冉就渾身長毛。有這麽個電燈泡在,以後日子還能過嗎?一個家,怎麽能有兩個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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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閻雲赫拎着文件走入,就見霍霆站在一側的窗邊,手裏還端着酒。
“怎麽,心情不好?”
辦公的時間喝酒,他的心情得糟糕到何種程度?
苦澀的笑了笑,霍霆舉杯一飲而盡,随即折了回來,拿起筆,在合約下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可悲,是不是?幾千萬的合同,我一句話的事兒…可是,想娶個自己喜歡的女人,我居然都做不到?”
“伯母又逼你了?”
坐下,閻雲赫擰了擰眉,半天後,卻是歎了口氣。
“有話,就說吧!”
“我知道…你很孝順!你是在伯母痛苦的解脫中成長的,你不想傷害她…可是,霆,我不得不…很真心的說一句,伯母,真得是很奇葩!我從沒見過一個母親,把兒子逼到這個份上的!或許…她是想把自己的不幸讓你來償還!我知道我這樣說,也許很不道德,可你有沒有想過…爲了她一個人,傷害這麽多…甚至失去所有對你好、關心你的人,真得值得嗎?生育養育之恩,都大于天…也不是不能還的!這麽多年,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回來後的伯母,你不覺得…變得有些…太過了嗎?會不會,她的病…”
連他都這麽覺得了!
笑了笑,霍霆道:
“一個病人,還能有這麽多想法嗎?我倒甯願她現在什麽都不想,都不操心,就安安靜靜的…”
“你說得對,我付出的代價已經太大了!這一次…我要爲自己…活!放出風去,全面收購賀氏,拿回該拿的!”
“明白!”
“另外,找個妥善的人,把田西媛弄出來,做得自然點!該讓她知道的,别讓她想不通!監獄裏那個,就讓他在裏面多呆幾年,能關一輩子的話,最好!若是真的出來了,就再去做一次,這種人渣,還是在裏面合适,也總要給某些人一個交代!”
眯了眯眸子,霍霆心裏卻有了另一番的盤算。
“你這是…準備下手了?”
“是他們咎由自取!我念及舊情,誰又會念我的恩?雲赫…我再狠,從來沒對自己人下手,可是這一次…你懂嗎?”
“我明白!有些事,若不一次解決,永遠都是個禍害!”
“所以…她想要婚姻,就給她!她想要我痛苦,要這個家不得安甯,就成全她們吧!有些恩,有些情,總是要還的!有些夢,不做做,不經曆,也是遺憾!”
“我明白!賀氏,我們一定會盡快拿下!”
“嗯…派人去醫院一趟,送個果籃過去!醫生哪兒,該怎麽說,不用我交你吧!”
“放心,我早就知會過了!還有那天party可能的當事人,我都打點過了…而且,她的體内,的确有我們想要的成分…所以,你不用擔心!隻是,有必要真的結婚嗎?你的名字若是加上個人…你的天下,可就給了别人一半,那種人,不是太便宜她了嗎?”
“呵呵…你覺得我會嗎?我要出了個差,美國,兩個星期!下周走,你安排一下!”
聳了聳肩,閻雲赫沒再問,因爲他突然捕捉到了他眼底的笑意,那笑,陰冷至極。
每次他露出這種目光,想必是已經想好了全局。
點頭,閻雲赫走了出去。
拉開抽屜,霍霆拿起了另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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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充滿動物屎尿味的破舊小屋裏,田西媛身上的鐵鏈已經撤了去。
又忍受了一次畜生的糟蹋…起身,見男人又扔下了個測孕的盒子,田西媛突然開口道:“你被騙了!”
“什麽?”
“下次不用白費錢了,因爲…我根本不能生?”
“你說什麽?”叫嚣着,男人怒氣騰騰的已經拿起了一邊的棍子。起身,田西媛卻突然怒吼道:
“打我有什麽用?我有個更好的辦法,可以讓你一舉兩得,既能賺錢又能有個能生的!”
“你說真的嗎?不會是騙我,想跑吧!老子可是花了半生的積蓄的!”
一把摔出棍子,男子氣得嗷嗷直叫。辛苦了這麽多天,養了個不會下蛋的雞,他不賠死了?
“跑什麽?這個鳥不拉屎的地,連個車都沒有,我又人生地不熟,我跑得了嗎?你可以先聽聽我的計劃…然後帶我去個大點醫院檢查下,看我是不是真得不能生,如果是,你可以選擇聽我的計劃,當然也可以選擇不聽,我不是還在你手裏嗎?反正你說了算,又沒什麽損失?女人對你,有區别嗎?你就不想要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