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呵呵,這種話,虧你說的出口!你是沒有直接傷害她,可是你羨慕她,妒忌她…”
所以,她那麽惡劣地欺負她,搶她的東西,動手打她,還在背後打着小報告,說她各種壞話!若不是因爲她這張挑事兒的嘴,林茜也不會——
“難道,羨慕、妒忌,也是錯嗎?”
她是羨慕她,妒忌她,羨慕她擁有了她想要的一切,妒忌她都得到了!可是,她是她的親表妹啊,她怎麽可能去傷害她?爲什麽他們都要把她想得這麽壞?
從小,她喜歡的東西,就因爲她是姐姐,全都給了表妹!
所有人都認爲,她該讓着妹妹!她可不高興,可她隻能忍痛、讓着——
“隻是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冷血動物,才會連自己的親人都傷害,連表妹喜歡的人都惦記!錯了,也死不悔改!”
一句話,蘇廷毅已經判了她的死刑!
滿腹心酸,最後,全都化作了無聲的歎息:“既然你這麽在乎她,爲什麽不去找她?”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找?别再跟我提她,那隻會讓我更恨你!”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蘇廷毅的理智已經開始喪失,連眸光都變得陰狠淩厲。
又像是回到了多年前,每次兩個人在一起,涉及林茜,他都是這種反應。本該早就習慣了,西言的心卻還是一陣堵塞的難受:
難道,在他的眼中,她就真的一無是處、這麽罪不可恕?
很清楚,争辯,隻會讓矛盾加劇。同樣的話,她已經說過不下幾百次,她說得都累了!可是,她的話,他卻從來不信!哪怕一句!陳年往事,很多她都已經記不得了!
記憶中,隻有表妹那清晰的臉龐,依舊!
那年之後,她們也沒再聯系過。她也沒有刻意去打聽過她的消息,這些年,她已經自顧不暇了!
隻是沒想到…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篇,還是沒能翻過去!
這個世界真的太小,小到‘繞了一圈’,她又不得不回到了原點!
甚至已經懶得争辯了,連情緒都消弭了下去,西言淡淡問了一聲:“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是已經說了..結婚!我要娶你!”
這麽鄭重的事兒,他卻還是如此戲谑冰冷的聲音,一瞬間,景西言近乎已經任命了!
多年前,景家就無法與蘇家相提并論,而今,父母都移民了,她更是無依無傍了,直直看了他幾分鍾,西言冷冷地道: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就随你吧!”
反正也不可能再糟糕了!
她這一生,或許從遇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已經注定了就是悲劇。如果可以選擇,她甯可自己…從來沒有愛過她!
“别這副表情!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撫觸着她小巧的臉孔,蘇廷毅一把抱起了她,眼底的波瀾卻尚未平複——
這個夜晚,注定非同尋常!
***
超大的*上,換湯不換藥的運動周而複始…西言揚起的頭顱卻是禁不住的眸光渙散,小手緊緊抓握着手下的被單,死咬着唇瓣,承受着男人一次次無情的需索…
“别裝得像個什麽似的,又不是沒做過!”
讨厭看她一副隐忍的表情,卻能帶給他無窮的樂趣,蘇廷毅剛毅的身軀青筋隐隐,汗絲涔涔,話語卻還像是掃過千年寒冰:
“叫出來!”
不停的加大動作,兩人像是在進行一場拉鋸的比拼…
太過讨厭在她身下沉醉的失控,憑借着最後一絲理智,景西言還是執拗的别過了頭,甯可唇瓣間血腥隐隐,不讓一個卑賤的音符蹦出口底。
“怎麽?是要無聲跟我宣戰?是很讨厭我、是要抗拒我嗎?!寶貝兒,你這是在…自讨苦吃!”
隐隐得怒火蹿騰,突然間,蘇廷毅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門子氣,動作陡然變得粗魯。
一陣陣不适的疼痛,景西言還是眉頭深鎖,禁不住驚呼出聲:“嗯…”
疼,真的很疼!
“你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這樣死魚一般、讓人倒進胃口的反應嗎?”
明明忍得額頭都冒汗了,蘇廷毅還是忍不住張口打擊她!爲什麽她什麽都不用做,都能給他别的女人給不了的感覺?
一想到,她這麽不配合,都讓他忍禁不俊。若是換了她心甘情願的…那該是怎樣的人間天堂?
不由自主地,蘇廷毅又想到了她的‘第一次’?!
到底是誰,能讓她心甘情願交付了自己?
一想到可能真有那樣一個男人存在,蘇廷毅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再想到今晚她跟唐玉風含情脈脈、笑聲不斷的一幕…
心底的某根神經就像是被人挑斷了,蘇廷毅說不出的五味陳雜:
這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愛他,怎麽會是這種反應?這個小騙子!小蛇蠍!該死的女人!
…
這一晚,蘇廷毅發瘋一般折磨着身下的女人,而景西言也是少有的執拗,差點咬斷了牙齒,愣是一聲沒吭…
以至于,最後,她生生被弄出了血,昏睡了過去!
而這個夜晚,蘇廷毅也并沒有好過到哪裏去…他真真地失眠了!
***
第二天,西言醒來的時候,屋内的空氣仿佛都已經涼透。
身上涼涼的,到處布滿了大小不一的青紫痕迹,一動,也是生生撕扯的疼!
坐起身子,西言呆滞的目光一片空洞的渙散…半天後,她卻拾起地上的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剛沖了個澡出來,西言便接到了芳姐的電話,而後拖着酸疼的身子,便匆匆跑去了公司。
“芳姐,這麽着急…什麽事啊?”
“西言,那個…”
剛一開口,芳姐一個打眼,這才注意到西言嘴角的腫脹,整個人姿勢也有些說不出的奇怪,細看之下,才發現發絲處遮掩的肌膚上竟露出了幾點青斑:
“你…怎麽回事?怎麽弄成這樣?”
芳姐一個伸手,西言趕緊按住了頭發,卻是垂眸再度遮掩了下:
“沒事…别問了,芳姐!”
隐約間已經猜到了什麽,見她不想說,芳姐也隻能轉移了話題:
“對了,叫你來,是跟你談正事的!節目組的綜藝訪談節目,上面批下來了。大概預計是每周一到兩期,一共準備選兩個女主持,交替進行。主要是閑話家常類的明星訪談節目,有幕前的,也有幕後的…所以要求主持人要有親和力,有點外形當然就更好…上面推薦你去錄一期試試,我教你過來,就是談這件事的…”
說着,芳姐已經掏出了幾張紙遞了過去:
“你趕緊看一下,這是你錄的節目要采訪的對象的基本資料,助理準備的一些問題以及一些忌諱…你删選下,選幾個,然後剩下的就靠臨場發揮了…對了,一期節目大概半小時,通常五六個問題就差不多了…中間會有一些小互動的環節,具體流程…一會有專人給你講解…”
“好的…”
“趕緊找個地方就休息下吧…看你這樣子,一會兒還不被化妝師笑死?”
催促着,芳姐将西言推進了一邊空置的小屋…
果然不出所料,化妝的時候,造型師雖然沒問出口,看她的眼神也夠她鑽十次八次地洞了。
好在芳姐跟造型師比較熟,人家還幫她多撲了幾層粉,做了散發的造型…
這一天,西言很不舒服,偏偏還忙得腳不沾地,經常會有人怪異的看上她兩眼,或是竊竊問上一句‘她腿怎麽了’?
每每都羞得她面紅耳赤,逃都沒地逃——
好在一天的節目還算順利,采訪的對象也沒有想象中的大牌…多少,讓西言有些安慰。
隻是,一天的奔波,身體真是越發酸疼不适了。
剛下了台,劇組的工作人員便開始收拾,芳姐也迎了上來,對着她,拍了下手掌:
“verygood!西言,效果出乎意料,沒想到..你這副嗓子,還真是有魔力!連不苟言笑的人,都能對你溫潤如玉…哎,改天,我找人給你寫幾首歌吧!說不能還能一炮而紅呢!你這嗓音…聽着,就讓人舒服…”
“芳姐,連你也取笑我!其實,剛剛我手心都緊張到冒汗了…你知道,我不習慣抛頭露面的…這個工作,都已經很讓我爲難了…我更喜歡配音,我可以一個人配幾個覺得,而且,通過語音的變化,我能感覺到每個角色存在的意義,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興奮,有時候,又像是左右跟右手打架,有次,我配的兩個人,就是互罵…配着我都笑場了…”
“你啊…就這麽點出息了!一說起配音,就頭頭是道!西言,你配得再生動,很多人想到的,知道的,還是那…光鮮亮麗的主角!”
示意地點了西言的頭一下,房間随即看了看表:
“時間不早了,你也餓了吧!正好二樓宴會廳今天有活動…剛才領導給了我幾張入會券,我們一起進去吃點東西吧…”
“好啊!我真得快餓死了——”
一天都沒怎麽吃過東西,又忙得頭暈眼花的,挽着芳姐的手臂,兩人一起上了二樓。
二樓的宴會廳是由小台階分爲上下兩個片區的,台階上爲舞會酒廠,台階下的空間,基本全是飲食、座椅休息區。
因爲公司内部的活動,相對較爲随性,西言跟芳姐都是挂着内部員工的牌子,自然而然得就由側門直奔了自助餐區。
拿了餐盤夾了一些精緻的點心、肉食,西言便跟芳姐站到了一邊的角落,邊吃等待着休息區空出位子,偶爾兩人會交談上幾句,這一刻,成了西言這一天最幸福滿意的時刻。
“西言,看到個朋友,我去打個招呼,記得占位子哈…”
“好!”
不一會兒,芳姐便轉身先離開了,而西言一邊補着實物,還一邊留意着位子。剛夾好了水果,一個側目,見一邊靠角落的兩個位子騰了出來,不待服務生清理,西言先端了一個餐盤放了過去,而後才回來拿另一個加滿的餐盤,因爲搶到了位子,她心裏還有些滿滿的得意。
回到位子上,西言剛想坐下,伴随着一陣撲鼻的酒氣,一道扯力襲上了臂腕:
“去,給我把琪琪叫來——”
一陣莫名其妙,西言下意識地想轉了下手腕:“先生,您喝多了吧?”
什麽琪琪?她哪知道誰叫琪琪?藝人名字中帶‘琪’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她知道要找誰啊
“你說什麽?你才喝多了!”
見自己越掙脫,男人越拽越緊,眼見被一個醉鬼纏上,西言也是無語:
“先生,您先放手好嗎?您不放手,我怎麽幫你去叫琪琪?”
“嗯,對…不,騙我,騙我!琪琪…”
醉眼迷蒙間,男人打了個酒嗝,随即卻對着西言笑了起來:“琪琪…”
喊着,男人就撲了上去。
“哎,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放開我!你看清楚,我不是琪琪!”
一個側身,西言卻還是被男人生扯着手腕踉跄了下,眼見男人不清不楚得竟然朝她撲了過來,西言下意識的就抓住了一側的扶手: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走開——”
“寶貝兒,别鬧,我真得愛你…”
“啊——,救命,芳姐,芳姐——”
接連幾個踉跄,西言竟然被男人直接壓到了地下,兩人本就是在幽暗的一角,加上宴會廳裏音樂嘈雜,一時片刻,竟然無人注意。
一角,兩人扭打成了一團,直至西言尖叫出聲,周遭才陸續傳來了響動:
“咦?怎麽回事?這兒…真是?”
一時搞不清楚狀況,又看不清來人,半天竟然沒人伸手援助,偶爾有人提點上兩句,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聽得男人一聲一個‘寶貝兒’,不一會兒,已經有圍觀的人直接轉身了:
“哎!也不注意下形象!人家的事兒,别看了——”
踢打這小腿,爬起身子,西言剛一出聲,衣襟突然被人扯住了,腳下一個踉跄,她本能地抓住了一旁的座椅,隻聽‘刺啦’一聲,随即,便是噗通一聲巨響,伴随而來的,還有酒瓶破裂的噼裏啪啦聲——
霎時,音樂嘎然而止,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隻見站立的男人手中扯着半片女人的衣服,地上,西言半趴在一側,露出了背部大片風光,纖細唯美,上面,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
“瞧她,穿得樸素,居然一身的…嘿嘿…”
“這女人是誰啊?身材好像…很好啊!難怪在這種地方都…”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激動過了,丢人了吧!剛剛,我還聽着男人喊寶貝兒來着…”
…
扯着破碎的衣服,西言想要爬起身子,周遭卻突然黑壓壓的一片,她的膝蓋也不知道磕碰到了什麽,突然疼得厲害…
腦袋一陣嗡嗡作響,西言隻覺得臉都要丢光了,不敢出聲,也不敢動,恨不得立馬死去。
從她進門,蘇廷毅就注意到了她身體的異樣,目光也一直不曾離開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跟朋友聊了兩句天,轉眼,她就被一個男人推到在地,還撕破了衣服,幾個大步走了過來,蘇廷毅撥開了人群,褪下身上的西裝就披到了她的身上。
見男人手中還拽着她的衣服,一副傻不愣登還流口水的樣子,蘇廷毅的臉色當即拉了下來:
“愣着幹什麽?還不把人丢出去!”
蘇廷毅一開口,幾個服務生趕緊上前,将男人拉了出去,此時,宴會廳的負責人也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沒看到地下髒了…還不趕緊收拾?沒事,沒事,一點插曲,大家繼續…”
說完,負責人一看蘇廷毅臉色不佳,他的臉色也跟着變了幾變:“蘇總,這是…”
“去開個房間,以後,别什麽沒素質的人都請!”
不經意間瞥到西言膝上的血迹,蘇廷毅暴怒出聲,彎身,抱起了地上的女人,身後,又是一片嘩然——
***今天兩更,因爲有事要出門,那一更時間不确定,親們晚點再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