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速,訂婚宴之後所有的生活都歸于平靜。
rachel每天就是在學校與迹部宅兩點一線的生活,平平淡淡。
深夜,rachel躺在床上,明明已經困得不行可她就是睡不着。
平靜的心跳的有些響亮,一種莫名的心慌彌漫全身。
無奈的坐起身從包裏翻出許久沒有碰過的安眠藥吃下。
難不成是現在的生活太美好了?半夢半醒之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
慌亂的心跳,她似乎做夢了,她突然發現現在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美夢,這隻是她編制出來的世界,夢醒了就沒了,迹部的樣子漸漸模糊,而她依舊一個人孤單的生活。
“景吾…景吾…”夢外,rachel無意識的低喃,手緊緊抓着被沿,繡眉蹙立,眼角滑落下幾滴晶瑩的淚珠。
她的心好痛好痛,空落落的像是被誰割走了一塊。
“茜茜,醒醒。”迹部輕叫着她。
一大早他就在樓下等待着rachel一同吃早飯,等了許久沒見她下來,心生怪異便上來了,誰知進來一看,就叫rachel臉色蒼白,滿臉淚水。
“管家,叫醫生。”
迹部着急的回頭對着門外的管家吩咐道,揮起的手不小心打翻了櫃子上的東西,撿起一看。
pingpills。
迹部的瞳孔一縮,安眠藥?他神色不明的看向rachel,一陣陣心疼蔓延。
她這是到了什麽地步,竟然要靠藥入眠了?如果不是大爺他現在發現了,她又要瞞着自己到什麽地步。
床上的女孩面色蒼白,眼眸緊閉,彎翹濃密的睫毛上夾帶着點點淚珠。
迹部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大爺他真想好好教訓她,讓她再也不敢欺瞞他。
修長的手掌輕撫上她的臉,動作輕柔又溫和,“哎。”
迹部無奈的長歎一聲。
“給維莉亞打個電話。”
“是,少爺。”
本很早之前就想把維莉亞介紹給茜茜,讓她給她看病,結果因爲遊玩的事情就沒做。
到現在大爺他以爲茜茜已經在慢慢恢複了就沒強留讓她回法國了。
沒想到,真是措手不及。
每天的形影不離他竟然都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迹部懊惱的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真是太不華麗了。
日複一日的生活,rachel感覺自己越來越疲憊,夢中的她似乎覺得身心無力。
每天一覺睡醒,她都在期待着迹部的出現,沒有!!沒有!!沒有!!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幾近瘋狂的丢砸着一切拿到手中的東西,她感覺自己真要瘋了,比當初将車恩尚的衣服丢進垃圾桶還要瘋狂百倍,千倍
“景吾!!”rachel突的一下睜開眼,大聲喊出聲。
“本大爺在這。”
迹部慌亂的握住她的手,輕聲應和。
“我…”rachel夾着淚珠的睫毛煽動了幾下,好看的眼睛還有些遲疑的盯着迹部。
夢中的一切都太真實,讓她都有些分不出虛假了。
“做噩夢了?”熟悉的低沉聲再次傳入耳朵,手中傳來的溫暖熱度總算讓她可以确定她不是在做夢了。
誇張的撲進迹部懷裏,rachel的臉色慘白慘白,眼睛睜得很大,雙手用力的摟着迹部不肯撒手。
她咬着嘴唇,竭力的去忍受着什麽直到聽到迹部輕柔的安撫聲,“沒事了,沒事了。”
所有的壓抑似乎這一下終于松懈了下來,她閉上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滑落。
她第一次忘卻了所有,趴在迹部胸口發出了嗚嗚的哭聲,似乎要将所有情緒哭訴出來。
“景吾,我以爲你不見了,我以爲你不見了…”
心無止境的痛,她永遠忘不了夢裏的那種感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她就如同一隻哀鳴的小獸,不停的哭泣。
不停重複的一句話放出了她内心的恐懼,
“不會的,本大爺一直都在。”
迹部頭一次對一個人有了恨意,大爺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将茜茜傷成這樣。
不安。自卑。恐懼。
這麽多負面情緒是誰給她的。
金歎!迹部眯眼腦中快速的閃出這個人名,絕對和他脫不了幹系。
“少爺,醫生來了。”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醫生!rachel的眼眸睜大,慌亂的看向櫃台,昨晚她記得把藥吃完放在櫃台上了。
沒有。
眼睛快速的轉向迹部,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景吾,你有沒有…有沒有看到我放在櫃台上的藥瓶。”
她的心快速的跳動起來,眼神很是心虛。
“藥瓶?你生病了?”迹部蒼藍的瞳孔閃過一絲幽光,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大爺他剛發現的時候就遞給了身後的傭人,打算到時候讓維莉亞看看這藥會不會損害身體健康。
至于爲什麽裝作不知道,就是知道茜茜的脾氣,她那高傲的性子要是知道大爺他發現了她這事,怕是心裏很不好過。
“有些小感冒。”rachel并沒多想,還以爲自己記錯了,有些心虛的煽動了幾下睫毛,“就是我放感冒藥的瓶子可能我吃完了忘記放哪裏了。”
“嗯,讓醫生給你看看。”迹部配合的沒有深問。
“我沒事。”
“看看本大爺才能放心。”迹部俊容嚴肅,劍眉皺起,雖然知道可能是因爲吃了安眠藥的緣故,他還是不放心。
醫生檢查檢查也好,這樣才能安心。
“少夫人,倒是沒什麽事,就是身體太過虛弱了,多吃點補氣養血的就行了。”
醫生快速的給rachel做了一個全面檢查,并沒什麽大問題。
“嗯,你下去吧。”迹部的眉頭快速皺了一下又抹平。
“茜茜,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還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就是有些餓了。”
大聲哭泣的發洩過後,空蕩蕩的肚子裏傳來了饑餓感。
“本大爺讓人把餐點送過來。”迹部随即揮手吩咐人去拿早飯過來。
“不用了,我去洗漱下和你一塊下去吃。”
雖說去洗漱,rachel卻是上前緊緊拉住迹部的袖口。
“怎麽了?”
rachel潔白的貝齒輕咬着下嘴唇,耳根通紅依賴的看着迹部,極其不好意思的開口,“你能不能陪着我。”
實在是夢境的影響太大了,她真怕一轉身就再也看不見迹部了。
“好。”迹部揚眉心中一甜,今早的那些心煩意亂暫時抛出心外。
一夢而醒的rachel似乎變得非常粘人,不管走去哪邊總是緊緊拉着迹部的衣袖不肯松開。
雙目似乎沒有一秒移開過迹部。
雖然粘人但明擺着迹部熱在其中,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
“茜茜,待會本大爺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
“誰?”一隻手依舊緊緊拉着迹部,rachel眼中閃過疑問。
“是媽在國外的一個朋友。”迹部關上剛收到消息的手機。
維莉亞到了。
“哦!”平淡的應了一聲,她的眼神依舊在迹部身上動也不動。
“迹部少爺。”
人未到聲先到,響亮的高跟鞋聲慢慢走進,出現在兩人眼中是一位身材妖娆,容顔豔麗的女人。
“茜茜,這是維莉亞,她這次來日本玩兩天就住在我們家。”迹部偏頭和rachel介紹道。
“小美女你好!”維莉亞展開燦爛的微笑,勾起一縷發絲。
維莉亞?
熟悉的長相和熟悉的名字,讓rachel原本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變得沒有一絲血色。
維莉亞,上一世可說是她的老朋友,一次偶爾的機會由她原本的主治醫生牽線,她就成了她的心裏醫生。
今早沒清理完畢的負面情緒又湧上了心頭,rachel潔白的貝齒微咬着下嘴唇。
“怎麽了?茜茜?”随時關注着rachel的迹部瞬間變了臉色,有些慌亂。
“小美女你認識我?”維莉亞嬌笑着緩步上前,從rachel的眼中她不難分辨出她定是認識她,可是她似乎并沒有見過這位小美女。
“不認識。”rachel垂眸清冷的開口。
迹部眼神一縮皺眉,從茜茜的神色和她拉着他越發用力的舉動來看,茜茜應該真的認識維莉亞。
“真的不認識嗎?我怎麽感覺你認識我,而且還對我很熟悉。”
做爲一名優秀的心裏醫生,她能從人的眼神中輕易的讀懂她的意思。
維莉亞的追問使rachel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如果是之前她也許還能鎮住心神,昨晚剛被虛幻夢境所折騰過的她至今還迷迷糊糊的。
突然出現一個與她前世相熟的人,不得不說她的心慌的厲害。
“小美女怎麽不說話了?”維莉亞再次上前。
“夠了。”注意到因爲維莉亞而臉色變差的rachel,迹部不滿的看向維莉亞,眼中浮滿冰霜,顯然是對她的行爲很是不滿。
“ok.ok。”維莉亞抖了抖嬌軀,這樣的眼神還是讓人後怕。
“景吾,我想休息了。”rachel擡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