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雲瀾走來,淡淡掃了一眼。一雙黑琉璃似深沉的眼中掃過衆人。衆人如夢初醒。
掌櫃的趕緊上前來迎接。
君雲瀾沖他含笑點了點頭,淡然走了進去。
直到他走進良久,客棧中的食客們才紛紛醒悟過來豐。
衆人心中都有個念頭:這男子一定是一個位高權重之人。
……
蘇雲翎到了梅花院,不由一怔,春光暖洋洋中,一株株梅花傲然挺立在花園中。
“這怎麽會有梅花?不是梅花季節過了嗎?”她忍不住詫異驚到。
從來隻見過聽過,可以在暖棚中燒炭取暖讓本是暖天的瓜果提前催熟,在錯季食用。可是她從沒有聽過也沒有見過,寒冬的花朵可以在這般溫暖的天氣中開放。
一旁的美婢見她詫異,抿嘴一笑:“蘇小姐有所不知,這些梅花是從雪山的一處梅花嶺運來的。自然會在這個時候開放。”
蘇雲翎無語:“那這梅花也隻能開幾天而已,花朵就會因爲時令不對而迅速枯萎。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美婢咯咯笑了起來:“枯萎了就再種呗。我們王爺喜歡看梅花,所以這裏一般能買到錯季能買到的梅花。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蘇雲翎心中暗驚,就因爲宇文禦就喜歡看梅花,這裏一年到頭能拉來的遲遲未開的梅花就是如流水一般。
以這樣的天氣,一株梅花種下去就得挖掉,因爲要給源源不斷的梅花騰位置。
可想而知,這樣的耗費會有多少。
蘇雲翎看着眼前開的正歡的梅花竟然無言以對。
她知道宇文禦财力雄厚,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奢靡浪費。
美婢以爲她被震驚了,十分得意道:“蘇小姐别太驚訝,我們王爺要是喜歡一件東西,還是很肯花力氣的。”
蘇雲翎聞言想起宇文禦那偏執的性子,忍不住搖了搖頭,走向前去。
在美婢的帶領下,她來到了一間雅室。
雅室很大,一應器皿都有,而且布置十分典雅甯靜。
蘇雲翎擡眼一看,正看見宇文禦正懶洋洋靠在軟墊旁,一旁有美人爲他打扇喂水果。他一副慵懶的模樣,實在是令人看了十分生厭。
她看了他一眼,冷淡坐在了他面前的蒲團上。
“王爺叫小女過來是想要做什麽?”她問道。
宇文禦摸着包紮雪白繃帶的傷口,似笑非笑:“好幾日了,沒有看見美人兒,本王心中鬧得慌。”
蘇雲翎一聽,想也不想起身就要走。
對這種人她多看一眼都嫌累,多說一句話都嫌惡心。
“等等!”身後傳來宇文禦的聲音。
蘇雲翎回頭看他,輕笑:“王爺看來這幾日傷勢好多了,不但有力氣開玩笑,還有力氣耍弄别人玩了。”
宇文禦身體雖然強悍,但是畢竟遭受了重傷。這兩天和玄淵談事都顯得精神萎靡,可是今日看來精神好多了,看來是恢複了體力和精力了。
宇文禦從美人手中叼起剝好的水果。他眸色一轉,忽然輕笑:“本王早就沒事了,至于傷在哪兒,蘇小姐知道。”
蘇雲翎聽後笑得溫柔妩媚:“這小女子怎麽可能知道呢?王爺不是已經召了不少太醫會診過嗎?太醫們說有事就有事,沒有事就沒有事。”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忽然眼前黑影一晃,宇文禦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
他眼微眯:“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解藥呢?”
蘇雲翎笑了笑,忽然問:“什麽解藥?”
宇文禦的臉色漸漸陰沉,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咬牙,一字一頓:“本王問,解藥呢?”
蘇雲翎的臉色分外無辜:“什麽解藥?王爺身上的毒不是已經除了嗎?還是說還有複發?”
宇文禦冷笑:“你才劇毒複發!你全集都劇毒複發!不要給本王裝蒜了!你在本王身上下了什麽毒?怎麽?想控制本王?”
蘇雲翎微微一笑:“既然王爺說是我
給王爺下了毒,那王爺有什麽證據?”
她笑得十分無辜。宇文禦臉色一沉,猛地一把抓向她。可是他的手在半空中就猛地僵住。
半晌,他慢慢收回手,呵呵笑了一聲,眸色冰冷:“美人兒,想要和我本王鬥智鬥勇,你還不夠格。隻要你給本王下了毒,将來本王總是會找到名醫來配置解藥。你控制不了本王。”
蘇雲翎微笑,神色十分狡黠:“王爺是不是覺得自己肋下兩寸處天天晚上會疼?”
宇文禦陰沉沉看着她。忽然他一笑,雪白的牙齒如獸一樣鋒利、嗜血。
“還說不是你下的毒。到底是什麽毒?”他得了她的回答,反而釋懷坐回了位置上。
蘇雲康翎隻笑不語,神情越發神秘莫測。
下毒?沒下?沒有人可以讓他給個保證,
因爲他那一夜昏死過去,是蘇雲翎爲他治傷,相處一夜。而到底她有沒有給自己下了劇毒,,根本不知道。
她說,沒有下劇毒,而他卻在她笃定的口氣中忽然生出懷疑。
她既然沒有下毒,爲何要救自己?難道隻是單純的救他?明明他和她是死敵。難道真的沒有做手腳嗎?……無數個念頭纏着他,令他無法真正相信眼前笑的這麽純真的美人說的是真的。
兩人就這樣僵在了雅室中。
蘇雲翎和他瞪累了,索性拿起香茶慢慢品着,神情悠然自得。
終于,宇文禦慢慢開口:“一千萬兩。”‘
“哧!”
蘇雲翎正在喝茶,猛地一下子噴了出來。茶水差點把她的衣衫都弄濕了。
“一千萬兩?”她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一千萬兩幾乎可以算得上國庫的二成了!這宇文禦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猛地看向宇文禦:“你倚仗的是什麽?爲何輕輕松松就可以拿出一千萬兩?”
宇文禦的封地也不過是普通而已,在諸位王爺中卻隻有他一人獨大,兵強馬壯,更令人驚異的是。他的實力足以讓齊皇帝忌憚。
衆所周知,養兵馬是最費錢的。可是宇文禦就算如此也能這麽豪爽慷慨,那一定是有什麽生财之路。
蘇雲翎問完,狐疑看着他。
而這次換宇文禦十分有趣地看着外面飄灑落下的梅花花瓣。他笑得若有所思:“本王可以說挖到了寶藏了,不行嗎?”
他說的半真半假。
蘇雲翎根本無法相信。
正在這時,一位内侍匆匆而來,臉色緊繃地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宇文禦聽了,忽然哈哈大笑。他笑得張揚。蘇雲翎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預感。
内侍匆匆退下。
宇文禦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美人兒,你會釣魚嗎?”
蘇雲翎眼中浮起厭惡。她最讨要的就是宇文禦這樣的人,兇狠慘暴,翻臉無情,唯一關心的就隻是自己。而且他還說話喜歡兜圈子。
蘇雲翎冷淡道“不會。王爺問這個做什麽?”
“沒想到美人兒你真是本王的好幫手。不但救回本王一命,還可以在這個時充當魚餌。”
蘇雲翎臉色一沉,還沒來得及反駁。宇文城總是嬉笑怒罵的面色冷冷沉了下去。
“他,來了。”
蘇雲翎一怔,宇文禦惡作劇似的低頭,冷冷伏在她耳邊輕笑道:“他,爲你而來。”
蘇雲翎愣住,手中的茶盞猛地落地,摔成了千萬片。
來了!君雲瀾來了?
她強自鎮定,冷笑:“别騙人了。”
“本王會騙你?”宇文禦哈哈一笑,笑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笑:”不信?不信本王帶你去看看“
他說着猛地一拽,将蘇雲嶺拉走。
蘇雲翎踉跄一步,被他拖着不由的向前走去。
他來了?他怎麽會來了?……無數個念頭紛紛閃過
---題外話---今天已經累困到了極緻,寫不好的地方你們不要
噴,趕更新就是這樣。腦子成了漿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