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羅戰峰坐在商務套房裏面的老闆椅,手裏拿着羅天南整理出來的計劃書,前面坐着的是羅天南。
而沙發上則坐着四個人,其中兩個是羅天北和老劉,而他們兩人旁邊的另外一張沙發上,坐着兩個陌生的男人,因爲,是兩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臉孔。
他們是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羅戰峰的商務套房的?
難道。。。是老劉帶來的朋友之類的?
隻是,坐在沙發上的老劉卻顯得非常的拘謹,一點都不自在,手腳都有點不知道往哪擺,而羅天北則正興奮地和對面的兩個男人小聲說着話,他擔心太大聲會影響到正在看着計劃書,和羅天南讨論事情的老闆。
仔細聽羅天北所說的話,都是一些他們在後來坐飛機到深圳之後的事情,其中,還包括了昨天他們去買車别墅買衣服的事情,而那兩個男人雖然沒有羅天北顯得那麽興奮,不過也會插嘴回應他幾句。
可以看出,這兩個陌生的男人,他們不可能會是老劉的朋友之類。
如果這樣還猜不到這兩人是誰的話,那麽,聽到羅天北對他們其中一個男人的稱呼是“天東大哥”,這樣,他們到底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羅天東和羅天西兩人在大概早上的時候,就已經順利的來到了深圳,打電話直接通知了羅天北,然後羅天北通知了正在房間凝神修煉研究血能的羅戰峰。
沒有叫上羅天南,也沒有叫醒正在407房裏面睡覺的老劉,羅戰峰讓羅天北負責開車,兩人一起趕到了羅天東他們等待的地方,臨近進入深圳的郊區附近,羅天東沒有選擇直接進入深圳。
見了面,羅戰峰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解釋了一下跟過來的是羅天北,因爲羅天北已經容貌大變了,羅天東兩人一開始都沒有認出來,還以爲是另外一個人了,要不是羅天北的身形沒有改變,大聲說話的聲音也沒有變化,他們還真的很難相信眼前所見的“湯·克魯斯”中國版就是以前那個粗眉大嘴的羅天北。
由于老闆在場,羅天北則不敢亂說話,隻是看着羅天東兩人嘿嘿傻笑。
等羅天東兩人明白是羅天北之後,羅戰峰不浪費時間直接就說了:“你們也看到了,天北現在已經改變了容貌,天南也是一樣,你們選在這個地方很好,本來我也是想讓你們找個偏僻的地方的,主要就是爲了幫你們先改變容貌,再出現在深圳裏面,以免被注意到了。”
頓了一下,看到羅天東兩人沒說話,隻是注意聽着,羅戰峰接着再說:“那好,你們準備一下,現在就爲你們進行整容。嗯,整容的時間大概隻有1分鍾左右,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其他的問題。”說完,想了想,擡起手指了指羅天北,笑着說:“呐,你們也看到這家夥的帥哥樣了,看你們自己選擇改變成什麽樣子?”
旁邊的羅天北聽到老闆又提起這件事,而羅天東兩人也順着羅戰峰的手勢看着他的“帥臉”,他的臉不由又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摸着頭,嘿嘿幹笑着。
兩人很快就明白了羅戰峰所說的意思,各自思考了一下,首先,羅天東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表示他自己已經做好準備,羅戰峰可以随時爲他改變容貌了。
而且,他想讓羅戰峰幫他改變容貌的時候,随便弄一副普通平凡的樣子就可以了,不需要像羅天北那樣是一個大帥哥,那樣子太顯眼了。
跟着回答的是羅天西,他選擇了和羅天東一樣的答案,他也希望是要一張平凡普通的臉孔。
由此,可以看出他們兩人的性格,是屬于比較沉穩的那一類,并不喜歡張揚。
既然兩人的準備和選擇都已經沒有問題了,那剩下的唯一問題,就是花費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羅戰峰讓羅天東和羅天西兩人各自躺在商務車上,依着順序分别爲他們改變了容貌,也依足了他們自己的選擇,爲他們各自弄了一副非常普通平凡的樣子,也就是那種随便在大街上一抓就能抓到一大把的臉孔,如果不仔細記住的話,也許看過一眼之後,10分鍾就可以把他們的樣子給忘掉了。
而這,正是羅天東他們選擇這種模樣的主要原因,羅戰峰同樣非常贊同這種選擇。
處理好了容貌的事情,接下來,就該是一起回到南海酒店了。
“天東,這輛車,你看怎麽處理?”羅戰峰指着那輛别克商務車問羅天東。
順着羅戰峰的手指,可以看到,那輛别克商務車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車身外面已經是積滿了灰塵和水泥,看不出原來的嶄新狀态了。
羅天東沉吟了一下,才回答自己老闆的話:“老闆,您的意思是準備放棄這輛車吧?不過。。。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在路上的時候,我和天西已經找機會偷換了一塊車牌,而這種商務車,到處都是,不是什麽特别明顯的車輛。如果老闆不是不喜歡這種車型而想另換一輛車的話,我建議老闆可以繼續使用這輛車,隻需要去清洗一下,再更換一個新的車牌就可以了。”
“哦。。。”羅戰峰聽了,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說得也是,那好吧,天東,你把車裏面的錢袋搬兩袋放到寶馬的車後箱,應該能放得下。另外兩袋放到寶馬的後面座位,天北你繼續開着寶馬,爲了避免出什麽意外的麻煩,你先開車回酒店。我和天東兩人開着這輛商務車,嗯。。。暫時由我來開車吧,去找個洗車場把車洗了,再開回酒店。至于新的車牌,暫緩一下,現在也不方便去搞。嗯,天西,你坐天北的車先回酒店去。”羅戰峰分别指着三個手下說。
老闆已經下了 “命令”,三個人自然不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意見,羅天北打開了商務車的車門,開始搬起放在裏面座位上的四個錢袋。
很快,四個錢袋和一個裝金條的袋子都已經在寶馬上放好,然後羅天北駕駛着車子,前排副座載着羅天西,兩人一起往酒店方向駛了回去。
羅戰峰則坐上了商務車的司機位,羅天東坐在旁邊的位置,跟着寶馬車後面,也駛進了深圳市區裏面,然後和羅天西的車子分路而行。
之所以羅戰峰選擇自己開車,主要是因爲這輛車“風塵仆仆”的樣子,挂着外省的車牌,有一定的機率會被交警攔車檢查,羅天東已經改變了容貌,所有的證件暫時都不能使用了,羅戰峰的證件則是随身攜帶的。
雖然,當時的時間是早晨,這麽早會不會有交警出現,實在是難以想象,好像有點多此一舉的感覺。。。
事實也證明了羅戰峰的考慮是多此一舉的,路上人影都還沒幾個,羅戰峰開着車兜了幾圈,才找到了一家24小時通宵營業的洗車場,把車子給洗得幹幹淨淨,再次變成了原來嶄新的車子,看着順眼了很多。
既然車子已經洗好了,羅戰峰開着商務車,和羅天東一起回到了酒店,把車交給酒店的人,兩人一起上了四樓的商務套房。
進了套房,可以看到羅天北正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着電視,羅戰峰問他羅天西去哪了,他指了指洗手間說羅天西趁這個時間正在洗手間裏面洗澡。
羅天南也正在辦公台上整理着文件,大概那些文件就是他爲羅戰峰準備的“計劃書”了,看來,已經到了接近完成的階段。
至于老劉,正在對面的407号套房裏面的房間睡着。
老劉是昨天下午大概6點的時候過來酒店找羅戰峰的,他已經把屋裏的東西都收拾整理好,那麽多年來,他孤家寡人一個,基本上什麽物品都沒有,租的房子已經退回給房東,原本還要付給房東毀約費的,隻不過老劉把房子所有的家具等東西,都留了下來,房東還比較好人,就當那些東西是抵償了老劉的臨時毀約費了。
再把所欠的30萬都還給了他自己的那幾個真正的朋友,但對于朋友詢問他最近怎麽樣,怎麽會突然有錢還給他們了,難道已經欠的300萬還給高利貸的人了?這些關心他的問題,老劉一邊很感動,一邊卻沒有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隻是表示,自己現在找了一份很好的工神作書吧,等以後還了欠款有餘錢了,再報答他們,至于高利貸的問題,也已經有朋友幫忙解決了,讓他們不用擔心。
然後,老劉不再停留,告别了幾個朋友轉身離去,因爲他害怕自己再呆下去的話,會忍不住當着幾個朋友的面哭了出來。他爲人是老實軟弱,最近一段時間也是擔驚受怕苦了很長時間,大部份的朋友都冷漠對他,然而,始終還是有幾個好朋友在幫助他的,讓他感覺世上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溫暖。
在得到羅戰峰的幫助之後,老劉的困難等于已經過去了,他有了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此時此刻,再回過頭來看以前的自己,心情有了很大的不同,至少,他爲自己以前的軟弱感到慚愧。
在他離開幾個朋友的那一刻開始,老劉也許依然還是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老劉,但至少,軟弱這種性格已經遠離他而去,在他的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盡他所能,報答羅戰峰對他的恩惠。
雖然不知道羅戰峰到底是幹什麽的,爲什麽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多錢,可以住五星級酒店,而且,身邊還跟着兩個氣勢異于常人的下屬,但老劉卻明白一點:羅戰峰對他,隻有恩,不管羅戰峰是什麽人,他老劉的一條命就賣給羅戰峰了。
以老劉的眼光,他自然也能看出,羅戰峰不屬于那種天生富貴的人,雖然羅戰峰表現出來的氣勢很自然,完全就是一個大人物才能散發出來氣勢,卻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感覺,可想而知,羅戰峰是一個草根階層出身的大人物,而不是什麽大少爺,同時,他也能感覺得到,羅戰峰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所做的自然不會是什麽普通平凡的事情,爲了不會連累自己的幾個老朋友,因此,他選擇了沉默,沒有告訴自己的朋友,也決定了要遠離自己的這些真正的朋友。
拿着一個小小的行李包,裏面裝着他自己的幾件換洗的衣服,老劉開着羅戰峰給他的别克凱越,再次來到了南海酒店,來之前他已經打了電話給羅戰峰。
而羅戰峰考慮了一下,看了一下時間,也差不多是吃飯時間了,就讓老劉來到酒店後在門口等一下,叫上了羅天北和正在打着計劃書的羅天南,一起下樓,上了老劉的車,讓老劉找了家老字号的酒樓,吃了頓大餐,一飽口福。
而這,正是老劉第一次成爲羅戰峰的司機。
四人回到酒店後,羅天南自然是再次拟訂他的計劃書,而羅戰峰讓老劉選了407号房,進去洗澡一下,就休息了,他知道老劉已經很久沒睡過好覺了。
就是這樣,等羅天東兩人來到,然後老劉也醒了過來,來到408号房拍門,互相介紹了之後,羅戰峰最開始獲得的五個重要手下,齊聚一堂了。
當然,老劉并沒有看到羅天東四人原來的樣子,他自然不知道眼前所認識的四個“同僚”,其實都經過了“整容手術”,改變了原來的容貌的。
羅戰峰自然也不會去告訴老劉這一點,知道的秘密越少,其實越安全,他也不認爲老劉有必要知道這些情況。
頭回轉到羅戰峰正在翻閱着羅天南的計劃書,邊翻邊凝神思考,偶爾還皺幾下眉頭,大概是看到什麽和他自己心裏所想的不一樣的地方。
不過,直到看完幾頁紙的計劃書,羅戰峰皺眉頭的次數加起來卻并不算多,可想而知,羅天南所拟訂的這一份計劃,總的來說還是很符合羅戰峰的心意的。
而羅天南在自己老闆看着計劃書的時候,一臉怡然自得的表情坐在羅戰峰的對面,雖然他也在觀察着老闆的表情,也看到了老闆的眉頭皺了幾下,但他很有自信,他拟訂的計劃,一定能讓自己老闆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