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有種啊!
“那個……”夏青橙讪笑了一聲,剛想開口解釋什麽,林慕白卻揮揮手走了。
夏青橙轉身無辜地對着衆人聳了聳肩便向樓上走去。
晚上吃飽了,最舒服的當然是洗澡睡覺了。
美美的泡了個澡,吹了吹頭發夏青橙一邊輕哼着小調一邊打開了浴室門,一擡頭整個人就猛然頓住了腳步,驚詫無比。
愣了片刻,夏青橙雙手環胸一臉冷笑,“少爺,雖然你是主我是仆,但是大半夜闖人閨房是犯法的吧?我可以告你嗎?”
“可以。”床上原本躺着像是熟睡了的身影緩緩地坐了起來,一頭柔軟蓬松的發因爲剛才躺着的關系有些淩亂卻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氣息,雕塑般的面容流光閃耀,如白玉一般讓人不敢亵渎,一雙漆黑琉璃目更是又亮又黑讓人不敢直視,粉唇微張,景奕不疾不徐地說,“如果你覺得告我有用,盡管去告。”
夏青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這種一副“你告吧告吧,老子有人有錢又有勢”的流liu氓行徑是怎麽回事?
少爺,你可以再無恥一點嗎?
“我能問一下,您深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房間來做什麽?”夏青橙站在窗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景奕。
言外之意,大半夜的您老又腦抽什麽風了?
景奕擡眸,看着夏青橙的眼眸漆黑幽深,真摯又認真,“哦,我隻是一不小心睡錯房間了。”
夏青橙:“……”
靠!她好想爆粗話,然後把眼前這個家夥扔出去!
“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少爺!”夏青橙笑的殺氣騰騰。
“哦,我在這裏睡了會兒,突然覺得頭有點疼。”景奕迎着夏青橙殺氣騰騰的笑臉,緩緩擡起白皙美麗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額頭,“能給我揉揉頭嗎?”
夏青橙:“……”
每當夏青橙覺得一個人已經不能再無恥了的時候,景奕總能刷新了他的下限。
景奕更幹脆說完直接又躺倒在床上等着夏青橙來按摩一下頭部,雖然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頭疼的人。
但是誰讓他今天吃飯吃的有點不爽,一時沒忍住就跑過來了呢?
既然都跑過來了,他也一定都不介意直接睡這裏。
反正林慕白不也睡過麽。
如果夏青橙知道此時景奕心裏在想什麽,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把他踹到外太空。
但現在她其實也差不多這個想法。
“少爺,别鬧了,你快點給我起來回你自己房間裏去。”夏青橙隻差沒說“趕緊滾”三個字了。
景奕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躺在床上,嘴裏還哼了幾聲,“頭真的好疼,好疼。”
夏青橙嘴角一抽。
“泥煤!頭疼你到是皺一下眉頭啊!演也不演的像一點!”夏青橙忍無可忍地怒道,幹脆一下跪到床上伸手去拽景奕,打算直接把他扔出去算了。
但夏青橙完全沒料到,原本還閉着眼睛的景奕就像是睜着眼睛似的,突然一伸手就握住了她伸來的胳膊。
一個用力夏青橙就不受控制地撲向景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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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前幾天補牙了,結果這幾天牙齒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疼的整晚都睡不着不說半邊臉也腫成豬了,醫生暫時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的問題,所以兩天了牙一直疼了兩天頭也跟着疼了,所以更新很慢而且可能有些錯字或者有點急躁,見諒,涼會努力不影響碼字的内容和心情,畢竟持續的疼痛真的很崩潰,而且涼還不确定到底要再這樣持續多久,真是想起了一句老話,tat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