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眼眸低垂,一眨不眨地看着夏青橙。
漆黑的眸子分明那麽黑那麽深卻又亮的驚人,原本還有點愠怒的夏青橙被景奕這樣直勾勾地目光看的有些囧囧的。
不要用這麽深邃的眼睛這麽妖孽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啊。
“你……你看什麽?我臉上又沒花,不許看了!”
夏青橙臉上似有可疑的紅暈散開,伸手就要擋住景奕的眼睛。
景奕随意的擡手就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臂。
原本不好的心情現在莫名的煙消雲散了,如墨的眸滿滿地印刻着她的容顔,“丫頭,你剛才在擔憂我。”
夏青橙立刻否決,“我哪有!”
“你剛才在生氣我讓你以爲我生病了。”
“誰讓你騙人的,我還沒理由生氣嘛?這怎麽能說明我在擔憂你,我才沒擔憂你……”夏青橙氣鼓鼓地辯解。
不,不是辯解!
她說的事實,任何人被騙了肯定都會生氣的!
“橙子,你不知道嗎?”景奕卻看着這樣的夏青橙倏地笑了,而後緊緊地握着她的手身子微微前傾,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因爲在乎,所以才會生氣啊。”
溫熱的呼吸吐在耳邊,清冽的嗓音悠悠轉轉地飄進耳畔似都被那熱氣染上了一層火熱的溫度。
夏青橙白皙俏麗的臉蓦地绯紅一片。
連呼吸似乎都因爲這句話而莫名慌亂了幾分。
“我,我不是!”夏青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推開了景奕,“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回去上課了,少爺如果不想回去就自便吧。”
夏青橙轉身就想走,景奕卻一把拽住了她。
“既然你還知道我是少爺,那我讓你跟我走就乖乖聽話。”
“你強權!專制!獨裁!”夏青橙咬牙切齒。
“傻丫頭,這樣才叫強權、專制、獨裁……”
夏青橙還沒搞明白景奕話裏的意思,就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影牢牢地罩了過來,緊接着便堵上了自己的唇!
天煞的景奕,又、占、她、便、宜!
他丫的,以爲本姑娘是你的手下就好欺負嗎?!
夏青橙又羞又惱,雙手狠狠地抵在景奕的胸前想要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但是無論她怎麽推,怎麽掙紮,她仍舊被景奕牢牢地圈鎖在懷裏。
還有這似乎是永不停息般的吻,溫柔刻骨,卻強勢非常地在她的地盤攻城略地,她掙紮逃竄,他卻絲毫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像是要把她篩入自己的懷中,融入自己的骨血,嵌入自己的靈魂一般。
夏青橙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隻覺得她所有的氧氣似乎都要被景奕這個騷包狐狸給奪走了,整個人都變得綿軟無力了起來,幾乎是挂在景奕身上的。
直到夏青橙覺得自己要因爲缺氧而窒息的時候,景奕在意猶未盡地放過了她。
依稀中,夏青橙好像看到了那清隽精美的臉上,因爲吻得太久而變得绯色如櫻的唇上,有一抹粉色的舌順着唇線輕舔劃過,魅-惑不已。
夏青橙的臉頓時如同煮熟了的蝦米一樣,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