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就忘了,景奕這人腹黑無恥的程度是完全沒下限的啊!
換衣服就換衣服,哼,這次……爲了奶酪她暫且繞過他!
……
換好衣服,夏青橙馬不停蹄地就跑下了樓,餐桌前的确早已擺滿了精緻美味的早餐,當然還有她心愛的奶酪布丁。
“爲什麽我每次看橙兒吃東西都一種可憐她的感覺。”冷默在一邊觀摩了半天夏青橙的吃相,終于忍不住地開口。
“感覺橙兒好像難民,見了她之後我才知道女孩子吃飯原來也能這麽的……勇猛。”明耀捧着他最愛的牛奶默默地附和。
“反正看她吃飯我覺得胃口都變好了。”南宮爵倒是自然地吃着,他是真覺得因爲夏青橙的到來最近他的食欲都比以前大了許多。
吃飽喝足以後,夏青橙放下筷子擡頭掃視幾人,“我吃相怎麽了?”
“很好!”
衆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他們敢回答不嗎?
沒看到老大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嗎?
他們的嫂子當然什麽都隻能是好了,還是絕頂的好!
夏青橙白了幾人一眼和幾人向往常一樣吵吵鬧鬧了半天,起身便準備拿起書包和大家一起去教室。
但她剛站起來經過景奕旁邊時,手就被人拽住了。
“别拿書包了,今天不上課。”
“啊?”夏青橙因爲吃驚連甩開景奕的手都給忘了,“不是月假剛結束麽,又放假啦?”
“沒有。”
“那爲什麽今天不上課?”
“因爲,今天我不想去。”
夏青橙:“……”
瞧瞧,景奕就是景奕,幹什麽都這麽霸氣側漏的。
“那我去上課了。”夏青橙掙開景奕的手,既然他不去,那她就自己走了,她還樂的清靜。
“我不去,你去幹嗎?”景奕伸手又抓住了她。
夏青橙:“……”
拜托!
這話說的,難道她天天上課的目的是因爲他嗎?!
她真的好想問問他,少爺,咱臉皮能不這麽厚麽?
“我還是去上課吧。”夏青橙已經懶得反駁景奕了,再次掙開了景奕的手,走到沙發前拿起了書包。
“我記得協議上有寫作爲我的私人手下期間要聽從我一切的決定,當然不包括違反道德和法律等一切不人道的行爲。”景奕靠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想逃課算不上犯法。”
夏青橙:“……”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她夏青橙現在是人家的下屬呢?
逃課就逃課,反正她其實對上課也不感興趣,隻是想離景奕遠一點而已。
可是現在,坐在車裏看着窗外飛快倒退的景物,夏青橙忍不住惆怅的歎口氣。
這種被壓榨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怎麽了?是不舒服,暈車了?”
車子突然在路邊停下,坐在駕駛座上的景奕突然傾身過來,墨染的眼眸沁滿了擔憂。
“我沒事……!”
眼前突然籠罩住一片黑影,夏青橙突然有些心慌意亂,一雙盈亮的眸子來回躲閃就是不敢看那雙漆黑的像是黑洞一般的眼睛。
景奕沒聽夏青橙的話,他還是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夏青橙的臉色,然後把車開到了一家藥店門口沒多久拿回來了一兜暈車藥,維生素c還有各種以備不時之需的保健藥回來。
“買一點備用。”景奕坦然地對有些驚詫的夏青橙說,把一瓶蘇打水遞到了她面前,“給,就算沒有不舒服,女孩子多喝水總是好的。”
“……謝謝。”夏青橙捧着水瓶一副呆呆的樣子,像是完全沒有想到景奕會這麽細心,這麽體貼。
“對我這兩個字你永遠不用說。”
對此景奕頭也沒回的發動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