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他家丫頭,不滅了冥夜殿都是輕的了,炸了冥夜酒吧,他還不嫌解氣呢。
夏青橙呆住了,她壓根沒反應過來兩個人的對話是什麽意思,景六已經确認指示轉身分配任務去了。
“景,景奕!”夏青橙看到一邊士兵在景六的帶領下真的開始安置炸彈,終于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地一把就拽住了欲要轉身離開的景奕,“那個……這樣不好吧?而且這麽做,應該也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不管冥夜殿到底是好是壞,起碼冥夜酒吧在做見不得人的地下交易,炸了也算是淨化市區。”景奕說到這兒,突然眼眸微閃,“丫頭,你不用擔心我,炸了一個冥夜酒吧麻煩固然會有,但還不到不能解決的地步。”
夏青橙:“……”
誰擔心你了!
我分明是在擔心那家酒吧!
夏青橙的手立馬松開了,景奕這人給點顔色他就能開染坊,還是帶連鎖店的那種!
“夏青橙。”身前卻突然籠罩了一道陰影,景奕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頭頂淡然的響起。
“啊?”
夏青橙一怔,幹嘛突然這麽認真地叫她的名字。
“你不覺得你有什麽需要向我解釋的麽?”景奕垂眸看她,黑色的瞳孔裏傳達而來的情緒讓夏青橙不敢直視。
她突然想起來,她跑出醫院的時候沒來得及告訴他,他買完東西回醫院看到她不在,一定挺着急吧……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夏青橙抿了抿唇,聳拉着腦袋小聲地道歉,“我當時太心急了,我忘了告訴你一聲我有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還差點連累了你……不,不對,貌似我已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少爺,我……”
夏青橙的道歉還沒說完,身子卻再一次猛然被人圈鎖進了懷裏,緊緊的,溫暖的寬厚的懷抱牢牢地包裹着她纖柔單薄的身軀。
“你的道歉我接受。”景奕的聲音一點點清晰的從耳邊傳來,像是一股柔和清涼的泉水一路滴滴答答地流進了夏青橙的心底,灑滿了她整片心田,以至于她連掙脫也忘了,就這麽乖乖地任由他這麽抱着。
“但是,我不許你再對我說連累,麻煩之類的話。”話鋒一轉,景奕清和溫潤的聲音說出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我……”
夏青橙想說什麽卻被景奕打斷了,她感覺到他低垂下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帶着灼燒的溫度,“丫頭,我說過我喜歡你,可能我說的還不夠,讓你一直沒那麽當真,不怎麽在意。但是我就是喜歡你,愛你,愛到了骨子裏。也許你會覺得我霸道,我強勢,我死纏爛打,不可理喻,但是我就是不想放開你,舍不得放開你,爲了你去做任何事對我來說,都是幸福的,所以我不許你再說連累我,麻煩我這些話……”
因爲這些話太過生疏,太過客氣。
會讓他瞬間清醒地認識到,在她心底他始終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個。
夏青橙乖順地靠在景奕的懷裏,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知道爲什麽聽着景奕這麽輕聲的溫柔地在自己的耳邊說着這些話,她的心底莫名的會有些微的疼痛。
夏青橙想,也許那就是心疼。
她的理智在腦海裏不斷地叫嚣,她該推開他!
她告訴他,她不喜歡他,不愛他,讓他放棄去找一個更适合他的女孩兒,好好的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可是心底卻又有一個聲音,很小卻越來越強烈地在她的胸腔裏膨脹,成長……
它在說,别騙自己了,夏青橙,你分明就是心動了。
夏青橙的手,不由地緩緩地擡起落在了景奕的腰間,落上的瞬間她清晰的感覺到眼前的人猛然僵住了身子。
幾乎瞬間,夏青橙就清醒了過來,想要把手松開,她覺得自己沖動了,或許……或許這不是心動,或許,她隻是被景奕的癡情沖昏了頭腦,錯把感動當成了心動……
畢竟沒有一個女孩兒,會在一個優秀的俊美的少年如此深情款款下還會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
或許,她真的隻是一時迷惑了。
夏青橙的腦子很亂,她覺得自己應該靜靜。
可是景奕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她想退,他卻進一步牢牢地把她按回了自己的懷裏!
夏青橙幾乎都能聽到從他的胸膛裏傳來的用力的強烈的心跳聲,那般清晰,那般炙熱!
她聽見他說,“丫頭,你對我有感覺。”
“不……”
景奕打斷了夏青橙還未出口的話,“橙子,不要逃避我,你分明對我有感覺。”
夏青橙聽着景奕的聲音,心底從未有過的無措和茫然。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再反駁,也沒有推開景奕的手。
……
夏青橙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景奕懷裏出來的,她覺得自己的臉此時一定很燙。
她已經快分不清到底是她的燒沒退,還是别的原因。
景奕卻又把眉頭皺起,握住她的手就要趕忙帶她離開。
“回别莊,我已經叫了阿卿來,他醫術還算不錯,讓他給你看看。”
“不用麻煩人家,我沒什麽大事,睡一覺就好了。”
夏青橙連忙擺手。
她隻是因爲碰巧帶病跑了那麽遠的路,折騰了這麽久所以才久久沒退燒,其實隻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乖,聽話。”景奕壓根隻當沒聽見。
夏青橙:“……”
“橙兒!”
一旁忽然傳來另一道聲音,夏青橙擡頭幾乎瞬間就看見向這邊跑來的林慕白。
原本被握在景奕手心掙脫開來,夏青橙連忙上前迎了過去。
因爲她發現,林慕白的臉色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身後景奕看着突然落空的手,那裏似乎還殘留着她的溫度,此時卻變得空蕩蕩的,很快就被微風吹散了最後的熱度。
他擡眸,目光沉靜深邃地看着夏青橙跑向林慕白,眼底似有黑霧氤氲而出。
很嫉妒。
強烈的占有欲幾乎讓他不自制地想要上前把那個小女人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