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
煙顔回頭一望,見得遠處天際煙塵滾滾,随着雷鳴戰馬奔騰之聲,她心中知曉,這是千雪騎軍奔襲而來之狀。
煙顔當機立斷,口中怒聲怒道“傳令撤軍!”,自己率先撥馬回轉,沖向山林之中。
煙顔身邊傳令兵頓時下令開去,不少的北涼騎軍沖擊千雪大軍盾陣之後,撥馬回轉,随着那杆帥旗奔襲而去,可是此刻盾牌手已經在外圍築起一道小盾陣,圍住北涼大軍。
那名大将一刀逼開風涼起,口中喝道“合!”
頓時圍住糧草馬車的盾牌手和外圍的盾牌手踏步合攏而來,擠向中間的北涼大軍。
北涼大軍一時間被圍,風涼起被那名千雪大将逼開,一拉缰繩喝聲說道“我殿後!”
頓時撥馬回轉,欲擋住合攏來主陣的千雪盾陣。
可是那名千雪大将率領僅剩下的十餘名親衛緊追不舍,追殺向風涼起。
煙顔聽得風涼起大喝,手中戰刀一提,戰馬沖殺,她當先一騎要殺出一條血路。
煙顔手中使的是兩柄北涼戰刀,随着戰馬奔騰之聲,她身形伏在馬背之上,手中兩柄戰刀勾畫之中,刀光成一道匹練,直接迎殺向外圍的盾牌手。
“啊!”随着刀光炸裂之中,擋在煙顔最前面的盾陣手,被煙顔一刀劈成兩半,頓時四周的盾牌手欲護住這個缺口,可是煙顔撥馬沖殺而來,手中戰刀揮灑之中,靠近煙顔的盾牌手都被氣一刀封喉,霎時間盾陣裂開丈餘寬的縫隙。
煙顔身後的北涼鐵騎随着煙顔打開的這一條縫隙沖出去,盾陣被北涼鐵騎沖散。
風涼起手中樸刀挑起一名盾牌手,雙臂起力猛然一旋,将其甩出,撞在盾陣之中,其後的盾牌手一個趔趄。
這時那名千雪大将自風涼起身後殺來,風涼起隻聽的身後一道勁風淩厲襲殺而來,下意識伏身馬背之上,躲過了那名千雪大将砍殺。
那名千雪大将一刀揮砍被風涼起躲過,雙臂一擰,力道再起回砍而來,可是那風涼起一撥馬,轉身便逃了。
千雪大将刀勢猛沉,一時間難以回刀,讓的風涼起逃過。
風涼起撥馬逃轉,她放眼一望,見得還有大部北涼鐵騎沒有沖出盾陣合圍,心中急躁,她聽得馬蹄奔騰之聲越來越近了。
風涼起一撥戰馬,可是四周被盾牌手封住,戰馬之利被削減,她跳下馬來,手中樸刀如猛虎下山,一刀斃命,短短十數息的時間,她刀下亡魂又添五六人。
風涼起一路殺到外圍盾陣之中,手中樸刀淩空砍下,将一名盾牌書連盾帶人砍成兩半,然後後身一個飛踢踢開一名盾牌手,隻身一人打開一條血路。
她後背一撞,腳步一踏,撞在一名盾牌手的盾牌之上,将那名盾牌手撞到,迅疾她腳步往下猛然一踏,将那人一腳踏死。
“走這邊!快!”
她怒聲一吼,手中樸刀貼地一掃,将一名靠近的盾牌手雙腳削斷,随即刀勢一回,刀身一轉,刀鋒直接砸在另外一名盾牌手的頭顱,那盾牌手被風涼起一刀看去半個腦袋。
随着風涼起獨身一人打開一條血路,北涼鐵騎逃出包圍速度加快。
風涼起此刻步戰,陷入了盾牌手的圍攻之中,手中樸刀滑過圍住直接的盾牌,火花四濺,風涼起猛然一踏地面,一個旱地拔蔥,身形高約而起,輕功施展,躍出包圍圈,落在北涼鐵騎之後。
她說過她要殿後。
她手中樸刀滑不可握,頭盔散亂,她單憑自己一人擋住了盾牌手。
“将軍!上馬!”
這時一名北涼校尉策馬奔騰而來,身後還跟随者千餘北涼鐵騎,他一手拉過隻戰馬,沖向風涼起。
風涼起一把抓住馬鞍,翻身上馬,可是此刻那千雪大将又是殺到,可是那風涼起落馬不穩,那名校尉轉馬手中長槍一個回馬槍捅向了千雪大将。
千雪大将手中大刀斜裏一撇,劈開那杆長槍,戰馬之勢連進,手中戰刀一刀砍落那名校尉。
風涼起穩住身形,即可撥轉馬身,手中樸刀迎面看向那名千雪大将。千雪大将,手中刀杆一擡,擋住風涼起的迎面一刀。
風涼起一刀砍落,被千雪大将擋住,兩人錯馬而過。
此刻那馬蹄聲已到,還剩餘兩千餘北涼士卒被圍。
風涼起手中樸刀力道更猛,硬生生的在殺出一條血路,嘶聲吼道“走!”,她率先沖出盾陣,身後兩千餘北涼鐵騎也如魚湧一般沖出了盾陣。
這風涼起真不愧是被蕭輕塵稱之爲血女子的猛将,這等猛力隻怕是絲毫不遜于蕭破軍這等猛将。
風涼起帶着身後的兩千餘北涼鐵騎剛剛沖出,千雪大軍的鐵騎已到,千雪大軍的鐵騎已到,便是分開兩列,跟着逃去的北涼鐵騎的方向追去。
風涼起帶領的鐵騎和千雪騎軍隻不過一箭之地而已。
那千雪大将,眼見如此,欲親自追殺而去。
可是那主陣之中一直安之若素的馬車之中傳出聲音說道“你不必去了。”
那千雪大将聽得這句話,立刻撥馬轉身,走到馬車身旁,恭敬的拱手叫了一聲“大帥。”
馬車簾子被掀開,露出一張蒼老,可是卻是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殺伐之氣的人臉。
這人正是舒天歌的父親,舒寒宵。
舒寒宵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糧草要緊,至于騎軍便讓他去吧,半個時辰之後下令讓其回來。”
那名千雪大将,拱手稱是,說道“大帥,這一股騎軍看着不像以往的北涼鐵騎。不知是?”
舒寒宵淡淡說道“我也不知曉,若是北涼血狼騎出現在這裏,又或者是勾陳鐵衛,我都絲毫不驚奇,可是這一隊騎軍我也從未見過,行事果斷,戰力更不用說,如不是我安排騎軍在身後十裏之處,隻怕是我在這裏也是得吃一個大虧。”
舒寒宵頓了頓然後說道“留下一隊人清理一下,其餘人即可前進,派出斥候,三十裏一隊,一刻鍾一傳,如今切莫不可粗心大意。”
千雪大将口中沉聲稱是,便是下令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