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正便被羅茜叫了起來。洗漱完畢,吃了早飯,别墅的門口便開來了一輛黑色的豐田蘭德酷路澤。羅茜什麽話都沒說,便帶着張正上了車。
見張正跟着羅茜,坐上了陌生人的車,慕美绫子有些緊張。雖然張正說了,他和羅茜出去有點事,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但慕美绫子還是緊張。她很怕張正出去了,回來之後便要再次離開。她也不苛求什麽,隻想張正能在這兒多住幾天,讓她好好地照顧張正。她想照顧張正,她喜歡照顧張正。如果張正今天不出去,她還想帶張正去她的會所,讓張正好好享受一下。
駕駛霸氣的豐田蘭德酷路澤的,竟然是一個女人,一個穿着黑色小西裝,大胸長腿的女人。像是亞洲女人,具體看不出女人的年紀,應該在三十以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束縛成馬尾,挂在腦後,很長,夠到了後腰。精緻細長的臉頰,光潔白嫩的額頭,大大的眼睛,有着很深的雙眼皮,很漂亮。隻是表情有些嚴肅。
張正和羅茜上了車,女人也沒有說話,便開着車從慕美绫子的别墅門口離開。
待霸氣的蘭德酷路澤消失在了視野裏,慕美绫子依舊站在别墅的門口,靜靜地看着。看了片刻,方才回到了别墅。
見羅茜和開車的女人都不說話,張正看着女人,笑呵呵地開了口:“我叫張正,敢問小姐貴姓?”
女人從反光鏡裏看了張正一眼,沒有說話。而羅茜也看了張正一眼,也沒有說話。
“呵呵呵……”
張正笑了笑,道:“都這麽嚴肅幹嘛?我又不是什麽壞人。更何況,我要是壞人的話,兩位小姐應該更開心才是!”
“穆晴。”
女人淡淡地道。說的是漢語,很标準的漢語。
“穆晴?”
張正微微一驚,連忙問道:“穆小姐是華夏國人?”
穆晴開着車,看着前方的路,再次不說話了。
“我也是華夏國人!”
張正笑道。
穆晴開着車,依舊沒說話。
張正聳了聳肩膀,看向了身旁的羅茜,羅茜則看着窗外,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張正尴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靠在了車椅上。人家都不想跟他說話,他也不能厚着臉皮,自讨沒趣是不是?
隻是這個會說漢語的穆晴,讓他确實有些驚訝。但是,她會說漢語,長得像華夏國人,但并不代表她就是華夏國人。金真伊和金泰熙也會說漢語,長得也很像華夏國人,但她們顯然不是華夏國人。
不再說話,張正就靜靜地看着穆晴開着車,霸氣的蘭德酷路澤在向東京市區開去。
過了好一陣子,霸氣的蘭德酷路澤在一幢幾十層高的大樓門口停下了。穆晴率先下了車,開了張正身旁的車門,然後站到了一旁,什麽話都沒說。
張正笑了笑,下了車。看着穆晴,上下打量着穆晴,穆晴個子不是很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也就一米七左右,但身材比例卻非常的好。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小西裝,裏面是件白襯衫,可見胸前非常突兀。很大很大,比慕美绫子的還要大,大的不太和諧,但卻很搶眼。下身是條黑色的西裝褲,略微寬松,但大腿和屁股卻有些緊繃,尤其是屁股,很翹,很帶感。個不高,腿卻很長,筆直修長,彰顯無遺。是個典型的小巧,卻大胸翹屁股的女人!可惜的是,表情不太好,如果換個表情,或許更加……不過,這樣也很有味道。
看到張正上下打量着自己,穆晴依舊淡淡地看着張正,面無表情,隻是眼中有一絲絲的厭惡。
羅茜從車上下來,看着穆晴,道:“走了!”
穆晴沒有說話,帶頭向大樓内走去。
“呵呵呵……”
張正笑了笑。看着穆晴,看着穆晴走動時,微微扭動的細腰和屁股。不由得,張正便想起了慕美绫子。穆晴走路時沒有慕美绫子那麽和諧,那麽柔美,但卻很帶感,挺翹肥美的臀部會随着她的走動,來回晃動,幅度有點大。
跟着穆晴的腳步,張正進了大樓。大樓内人很多,男男女女,來來往往,大都是亞洲人面孔。又跟着穆晴進了走廊,進了電梯。電梯裏沒什麽人,就一個戴着眼鏡,抱着文件夾的女人,看起來非常的文靜。女人看到了穆晴,沖穆晴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張正看了女人一眼,女人長得很一般,張正又看向了穆晴,笑呵呵的。
張正細微的舉動,沒有逃過羅茜的雙眼。羅茜看着,依舊毫無表情,不過她已經看出來了,張正對穆晴産生了興趣。這個男人确實非常的好色,簡直色到無邊!!!
大樓的頂樓,一個寬敞的房間内,普雷斯利坐着,看着前方的大屏幕。大屏幕裏,放的正是張正和羅茜四人在電梯裏的場景。看到張正時不時地看向穆晴,普雷斯利笑了。張正确實非常好色,他早已調查清楚。他的女人已經有十幾個之多,而且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剛來到日本,就把他的手下慕美绫子給睡了,他也知道。張正好色,是好事!好色,就說明他有弱點,他就怕張正不好色!!!
直到最頂樓,電梯停下了,電梯的門開了。穆晴沒有說話,率先走了出去。羅茜也連忙跟了出去。張正也笑呵呵地跟了出去,左右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這大樓的布置,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打量完了,又看向了穆晴豐腴挺翹的屁股。
穆晴能感受到張正在盯着她看,但她卻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繼續向前走着。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穆晴停下了。羅茜和張正也跟着停下了。
看着穆晴,張正依舊笑呵呵的。
穆晴伸手敲了敲房門,然後恭恭敬敬地道:“夫人,張先生來了!”
“進來吧!”
屋内,響起了女人的聲音。
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張正微微皺起了眉頭。是女人的聲音,那肯定不是普雷斯利。不是普雷斯利?怎麽會是個女人?
張正心中不解。再看了眼四周的環境,以及眼前的房門,張正突然想起這兒是哪了!
這地方,他來過!真的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