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鮑伯,真的沒事!你應該早點回去,早點洗洗睡了!”
看着下面的鮑伯,傑克森叫道。
“哦!該死的!傑克森,你的手下死了!他們全都死了,全都是腦袋中槍,你沒看到嗎?你應該放下梯子,讓我們上去!!!”
鮑伯大叫道。
“哦!不,鮑伯,這是我們英國的船,你們美國人不應該上來。”
傑克森叫道:“是的,他們死了!他們死了,我很遺憾。但是,鮑伯,現在天已經很黑了,我很累了,我想回去休息!好好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鮑伯,再見!”
傑克森沖鮑伯揮了揮手,然後向後退了退。
“該死的!!!”
鮑伯罵道。肯定是出事了!這是必然的,但傑克森不放他們上去,他們隻能看着,一點辦法都沒有。
“皇上,這邊請!”
看着張正,傑克森恭恭敬敬地道。
“嗯!”
張正點了點頭。
“該死的,你們眼瞎了嗎?都把槍放下!放下!!!”
看着周圍的幾十個士兵,傑克森大罵道。
周圍的士兵,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槍,不敢再對着張正。
“皇上!請,這邊請!”
看着張正,傑克森笑呵呵地道。
“嗯!”
張正又點了點頭。跟着傑克森的腳步,向船艙走去。進了船艙,張正想了想,問道:“你看到你們的卡奇将軍了嗎?”
聽張正突然這麽問,傑克森吓得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張正。猶豫了片刻,道:“沒,沒有!”
“沒有嗎?”
看着傑克森,張正淡淡地問道。
“咕噜!!!”
傑克森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戰戰兢兢地道:“有,有!皇上!不過,不過,将軍他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去了哪裏?”
張正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
傑克森搖着頭,道:“将軍沒有跟我說,他開走了一艘船,703号,是,是的,就是703号,這兒所有人都看到了。”
“嗯!”
張正點了點頭。
“皇,皇上,我,我沒有說謊。這裏所有人都看到了,皇上可以問問他們。”
看着張正,傑克森戰戰兢兢地道。
“我沒說你說謊。”
張正笑道:“好了,繼續走吧!”
“是,是,皇上!皇上,這邊請!”
傑克森戰戰兢兢地道。他的手,一直放在褲腰的槍上,但一直不敢把槍拔出來。
跟着傑克森的腳步,張正繼續向船艙内走去。船艙很大,有很多的房間,就像個客船。不過,房間内大都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走廊很長,很深,很安靜,也沒什麽人。
傑克森帶着張正,進了一個非常豪華的房間,房間内有着柔軟的真皮沙發,還有軟綿綿的羊絨靠枕。兩個穿着紅色軍裝,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兵站在門口守着。白皙的臉蛋,碧綠的雙眼,戴着一個紅色的鴨舌帽,就像兩個漂亮的空姐。
“皇上,請,請坐!”
看着張正,傑克森輕聲地道。
“嗯!”
張正點了點頭,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了。
傑克森恭恭敬敬地站在張正的跟前,不敢坐下。
“皇,皇上,要,要喝點什麽?”
看着張正,傑克森戰戰兢兢地問道。
“紅酒。”
張正道。
“是,是的,皇上。”
傑克森道。說完了,看向了門旁的兩位女兵,道:“你們去我的房間,把我房間裏的那瓶六三拿過來!要快,但小心點,不要碰壞了它。”
“是的,長官!”
兩女女兵應道。看了張正一眼,轉身離開了。
“皇,皇上,您還有其他的需要嗎?”
看着張正,傑克森再次問道。
“我想暫時沒了。”
張正道。
“是,是的,皇上!那我們這就啓程嗎?”
想了想,傑克森再次問道。
“當然。”
張正道。說完了,想了想,問道:“這船上,還有華夏國人嗎?”
聽張正這麽問,傑克森吓了一跳,看着張正,不敢說話了。猶豫着,猶豫了片刻,戰戰兢兢地道:“有,有的,皇上!”
“放他們回去!”
張正淡淡地道。語氣雖然平淡,但眼神卻淩厲了很多。其實,他知道,這船上肯定還有華夏國人。這幫洋鬼子過來,就是沖着燒殺搶掠來的。
“是,是的,皇上!”
傑克森連忙點頭,道。額頭的虛汗更多了,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不想站在張正的面前,一刻都不想站着。
“嗯!”
張正點了點頭,看着傑克森,淡淡地道:“傷害了别人,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将軍,你應該能明白我說了什麽。”
“是,是,皇上!我這就去辦!”
傑克森連忙點頭應道。
“嗯!”
張正點了點頭。
看都不敢看向張正,傑克森轉身便跑了出去,來到了門口,正好看到了兩位女兵爲張正送來了紅酒。傑克森連忙道:“你們兩個,代我好好招呼好皇上!”
“好的,長官!”
兩個女兵應道。
傑克森跑開了,兩位女兵來到了張正的跟前,沖張正笑了笑,開了酒瓶,爲張正倒了一杯紅酒。
“謝謝!”
張正謝道。
“哦,不客氣!”
兩位女兵笑道。
張正端着紅酒杯,輕輕地搖了搖,然後仰頭一口把杯中的紅酒喝光,站了起來,看着兩個女兵,笑道:“兩位美女,我想我需要出去一趟。”
“哦,皇上,跟我們在一起,不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嗎?”
一個女兵看着張正,笑着問道。說着,還沖張正抛了個大媚眼。
“很開心!一會兒再過來找兩位美女喝酒。”
張正笑道。說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大步向門口走去。
兩位女兵見了,不敢上前阻攔,看着張正離開了。兩人相視一眼,聳了聳肩膀。
出了房間,人影一閃,張正便來到了傑克森的身後。然後也沒有說話,就靜靜地跟在傑克森的身後。
傑克森走得很急,很匆忙。他不想對着張正,一分鍾,一秒鍾都不想。此刻他想幹嘛?他很想逃走,但卻不不知道該怎麽逃走。不知道怎麽逃走,便不敢逃走,不敢逃走,那就隻能按照張正的意思,把他們抓來的那些華夏國人全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