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成蟲的銀斑毒尾蠍,其實力不但已經堪比初陽境大圓滿,同時,其遁地的隐秘神通,會更加玄妙,此刻的韓旭,即便遇到凝陽境的師叔,或許也有了自保之力。 隻是他得罪的二人,可不是凝陽境修士能夠相比的。
除了兩隻銀斑毒尾蠍之外,五千多隻嗜血虱也有了一些新的變化,比如黃綠相間的羽翼上,出現了一道道淡紅色的紋路,這些紋路遍布羽翼之中,震動羽翼時,嗜血虱的周圍會出現一團淡紅色的雲霧。有了此紅色雲霧,也預示着,嗜血虱也将接近成熟。
除了上述兩種靈蟲之外,一層的白霓蟻也出現了變化。在不知多少次的吞噬産卵,産卵吞噬之後,現在一層的白霓蟻,羽翅上,竟然出現了一些橙色的斑點。韓旭查了一下靈蟲榜,并沒有對這些橙色斑點有任何評述,顯然,這些斑點的出現,也應該是變異後的結果。
當然,在這些白霓蟻出現斑點之後,韓旭便選出一部分帶有斑點的白霓蟻單獨培育。保留了大部分白霓蟻繁殖産卵,一是出售兌換資源,二是在未知之下,還需用這些普通的白霓蟻喂食金斑毒尾蠍和嗜血虱。
三天之後,陳盼一臉無奈的來到了韓旭這裏,告訴韓旭,宗門突然派了她一個任務,讓其前往三尾山。
韓旭聽後,眉頭不禁一皺,隐隐的有些不安,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麽。畢竟,身爲聯盟弟子,是無權拒絕駐地派的任務。
依依告别,濃濃囑托之後,韓旭便陷入了沉吟之中。
他不知道,陳盼的突然離開是不是有心人特意安排的。但,至少将二人結伴離開此地的計劃給打亂了。
現在的他,雖然各方面已經全部恢複,但是,在沒有駐地命令之下,他是不可能跟随陳盼一起執行任務的。
送走了陳盼,韓旭便開始了謀劃,二人相約,在陳盼完成任務之後,二人便在小雍山彙合,那裏和千峰山一樣,都是人類新建立的防線駐地。隻不過,那裏的修士是以馮,林,古。葉,易,黃。秦,陳,韓,孫十大家族爲主,宗門修士也有,但,那裏的勢力還是以十大家族爲主,同時,十大家族都是姻親的關系,十分團結,并不像一些駐地那樣,表面團結,暗地裏殺人放火謀财害命之事還是一如既往。
摸出陳盼給他的地圖玉簡,神念之力探入之後,立刻詳細查詢了起來。
盞茶之後,韓旭将所有的路線全部記熟之後,便單手一握,手中的玉簡瞬間碎裂開來。
草草将石室收拾了一番之後,韓旭便邁步走出了石室。直奔葫蘆谷外走去。此時,韓旭覺得離開這裏宜早不宜遲。
“對不起韓師兄,最近駐地下達了新命令,沒有狂瀾堂的任務手令,一律不得随意離開駐地。”
當韓旭走到葫蘆谷外谷出口之時,被兩名駐地弟子給攔住了,并拒絕放韓旭出谷。
“兩位,這是爲何,以前可是沒有這樣規矩的?”韓旭不解的問道。
“此事和前一段的傳聞有關,據說有弟子不尊駐地命令,避戰,厭戰,私自逃回了内地宗門。所以,最近駐地才下達了此命令。”
“韓某不解,就算接了任務,可是不回來怎麽辦?難道駐地還有什麽其他辦法懲罰不回此地的弟子嗎?”韓旭沉吟了一下問道。
“這個,我等不知,隻是執行駐地命令而已。”
兩位弟子搖頭。讓韓旭眉頭緊鎖。
反身回到了内谷,韓旭立刻去找王家旭和關昂。結果一打聽,二者剛離開駐地不久,出谷執行任務去了。韓旭無奈,隻能厚着臉皮去找夏成鋼和伍仲兩位師叔。
結果夏成鋼出門了,伍仲閉關修煉根本就不見韓旭。這下可是讓韓旭郁悶萬分。
就在韓旭郁郁獨行準備回去好好想一下該怎麽辦時,迎面猛然走來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
此人和韓旭插肩而過,随手塞給韓旭一張紙條。這下倒是讓韓旭一愣。結果轉身欲問之時,耳邊猛然傳來了蚊蠅般的傳音。
“韓師弟,不要回頭,我是亡靈教的于歆,回去看完紙條,你就明白了。”
“于歆?”韓旭神色一動,便沒有轉身,繼續朝着自己石屋走去。
回到石屋關好石門,展開紙條後粗略的一掃,韓旭的目光,陡然陰沉了下來。
心中的那種感覺果然沒錯,并非是駐地有什麽各種規矩,而是有人在故意刁難。
紙條上是這樣寫的。“韓師弟,知你被困,正尋求幫助,欲知詳情,韻香酒樓甲字七号房間。”
韓旭雙手一錯,手中紙條頓時化作飛灰,沉吟了片刻之後,便走出石室,直奔韻香酒樓而去。
葫蘆内谷本就不大,雖然不知韻香酒樓在何處,但,盞茶的時間,韓旭便看到了一座高約三層,門口挂着燈籠的酒店,正是于歆約韓旭的酒樓。
此時不是飯口,來此享受的弟子并不多,走進酒樓内,隻有四五桌有人在吃喝。
“這位師兄,是吃飯還是找人?”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走了過來問道。
“帶我去甲字七号,”韓旭輕聲說道。
“請跟我來,”少年微微一躬身,便帶着韓旭沿着樓梯口向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是一個個被分割獨立的房間。來到甲字七号後,韓旭一擺手,便讓少年先離開了。
房間之内,隻有于歆一人,冷着僵屍臉坐在那裏。
“韓師弟來了,坐,”于歆微微點頭後,拿起酒杯,給韓旭倒了一杯。
韓旭看了看非常豐盛的酒菜,客氣了一聲,便坐在了一側。
二人碰了一下酒杯,一口喝幹,于歆這才笑着說道;“韓師弟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韓師弟好膽魄!好勇氣,來,我們在喝一杯。”
“患難見真情,沒想到韓某落難之時,能通風報信的竟然是于師兄。”韓旭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個,你也不要怪他們,要知道,那王昆借用他爺爺的名氣,和各大宗門都是打過招呼的。所以,他們也很爲難。”
“那不知于歆師兄爲何不懼怕這些?”韓旭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