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殿,裏面十分寬敞。 Δ 十幾根石柱頂棚而立,漆黑的岩石地面宛如鏡面,光滑倒影。
此時的大殿之内,已經站了三四十名身穿各宗服飾弟子。這些弟子的境界高低不一。最高的有初陽境大圓滿。最低的隻有初陽境**層。
少年帶着韓旭走進大殿後,直奔裏側一間房門走去。而韓旭則站在各宗弟子的身後,靜靜的等待。
“你是韓旭師兄嗎?”一名禦靈宗弟子看到韓旭後,立刻詫異的問道,随後想到了什麽,連忙閉口不言,将目光挪向了别處,就仿佛剛才是認錯人了一般。
韓旭暗暗好笑,但也沒有說什麽,就仿佛那人是真的認錯人了。
“薛師兄,你知道這一次任務是什麽嗎?”有弟子好奇的打聽道。
“呵呵,這一次你可是問對人了。我不但知道這一次任務是什麽,而且還知道一些細節。”被問之人一臉得意。
“說來聽聽?”
“看你們這般猴急,那我就告訴你們吧!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是進入千峰山深處掃蕩妖獸妖蟲。”
“哦!妖獸妖蟲?”有人詫異的自語道。
“薛師兄,這些任務不是在狂瀾堂就有布嗎?怎麽還要長老堂親自下達命令?”
“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我聽說啊,最近在千峰山的深處,現了一條精銅礦脈。儲藏量很大。爲了保證礦脈的安全,必須要将方圓千裏内的妖獸妖蟲全部清理幹淨。”
“哦!是這樣啊,難怪需要長老堂親自下命令呢!”有人恍然道。
“我在給各位透漏一個消息,我們這一次清剿妖蟲妖獸,要分成若幹小隊,不知有誰願意和我一組?”薛姓男子得意的問道。
就在此時,大殿之内又6續走進了不少弟子,初步看了一下,差不多有一百多人。
“薛師兄,這組隊能自願嗎?”一名初陽境九層的弟子問道。
“當然,難道要讓我和你一組嗎?”
哈哈!大殿之内,傳出一陣哄笑聲,初陽境九層的弟子,滿臉囧紅。
“肅靜,”大殿裏側的一間房門打開,走出十幾名中年男女。這些人個個氣息強大,步履沉穩,竟然都是凝陽境的修士。
十幾名凝陽境修士并排站好之後,中間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出一步。
“我叫黃湘,是這一次的領隊,下面我念一下名單。聽到名單的弟子,将由衆位師叔帶隊。”
聽到這裏,先前那位九層弟子頓時調侃了一句。
“薛師兄,你不是有内部消息嗎?你不是說可以自由組隊嗎?”
那位薛師兄聽後,臉色頓時漲得通紅。看向這名弟子的目光,頓時露出了惱怒之色。
原本是調侃的一句,可是少年立刻後悔了,這一句,怕是已經将薛師兄給得罪了。脖子一縮,露出尴尬之色。
“曹和志,馬雲惜,藍世玉,方照明……你們十人跟随姚一棟師叔。”
“洛加習,苟明飛,李懷義,劉山旭……你們十人跟随彭連宇師叔。”
……
“柳耀冬,嚴成貴,馮天逸,韓旭……你們十人跟随李莫羽師叔。”
念到這裏時,一名三十多歲的彪形大漢上前一步,一擺手,韓旭等十名被念到名字的弟子,便跟了過去。
十人來到李莫羽身前,韓旭打量了一下這支小隊,兩名禦靈宗弟子,兩名丹嵩宗弟子,兩名馭獸宗弟子,兩名枯葉門弟子,還有兩名符研門的弟子。
十人的境界也參差不齊。最高的初陽境十三層大圓滿,最低的是一名符研門的女弟子,隻有初陽境八層的模樣。
“我們的任務是探查,面積隻有三百多裏,探查清楚後,我會将你們分成兩隊,一隊執行任務,一隊輪休。下面我宣布,柳耀冬,嚴成貴,馮天逸,韓旭,徐嘉葦一組,劉天浩,盧坤,李玉,譚山輝,林向東一組。”
“你們現在回去收拾一下!半個時辰之後,我會在出口處等你們,過期不來者,将會受到執法堂重罰。”說道這裏李莫羽一揮手,韓旭等人便各自的散去。
十人6續走出長老堂,韓旭故意落後了幾步。目光一掃,心中不禁暗自的嘀咕起來。
十人之中,另外一組弟子,肯定不會有對他不利的,而王昆若想對付他,以他的能量來看,肯定在這一組之内。
韓旭的這一組,除了自己是禦靈宗弟子之外,其他四人柳耀冬是馭獸宗弟子,此人即便不是王昆所派,也是韓旭重點的提防對象,畢竟馭獸宗的譚長老,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嚴成貴是丹嵩宗弟子,此人是否也會對他不利韓旭不知道,但,此人肯定不會幫他就是了。
馮天逸則是枯葉門弟子,韓旭不但對此人陌生,對枯葉門這個門派也同樣陌生,不過剛剛在分隊之時,此人的目光深處,隐隐閃過一絲恍然,顯然對韓旭的名字應該有特殊的記憶,才會有這樣的神情,若說前面二人韓旭還沒有太大的把握,那此人就可以有**分的把握,會對韓旭有所圖謀。
五人中實力最弱的徐嘉葦此女,是符研門弟子,這個門派他不了解,應該是以符箓爲主,此女容貌一般,但一雙黑眸很是清澈,應該不是什麽陰謀女。
細數了一遍之後,在内心,對四人已經有了大緻的定位,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心中不禁暗自冷笑,若是這些人真敢對他不利,韓旭也絕對不會客氣,不會手軟的。
回到自己的石屋之後,将憨憨入睡的小黑叫醒,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其他雜物便走出了石室,直奔陳盼的住所而去。
此時的陳盼還沒有離開葫蘆谷,在聽聞長老堂征召韓旭任務時,頓時滿臉的擔心,馬上就要找钰瑩仙子,讨要韓旭。
韓旭微微一笑,然後在陳盼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讨要了一份附近地圖之後,便直奔葫蘆谷的谷口而去。
此時谷口已經有十幾名任務弟子站在那裏,把手谷口的執事弟子則站在兩側,對衆人的談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韓旭随便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坐在一塊青石上,玩弄手中一根青草,一臉的悠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