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束縛不斷縮緊,韓旭掙紮的也愈加厲害。就在此時,韓旭突然覺得全身有一陣溫涼的氣息流過,随後,身體表面便有大量的紫色霧氣噴湧而出。
紫色的霧氣在空中一陣模糊,瞬間便凝聚成了一枚圓形的果實虛影。
此虛影剛剛凝聚成型,便釋放出刺目的紫色霞光。霞光一卷,立刻凝成一根根紫色的觸手。
紫色的觸手在困住韓旭全身的墨綠觸手上一刺。韓旭頓時感覺捆住自己的那些觸手,一陣痙攣,随後,便松垮垮的掉落了下來。
韓旭方一脫困,便仰頭看去。
隻見頭頂是一顆巨大無比的傘狀巨樹,此樹枝葉繁茂,枝葉墨綠。無數根樹條倒垂而下,将整座小島都包裹了進去。
枝條舞動如同亂飛舞,樹葉響動如同波濤陣陣。剛剛那詭異的聲音,恐怕就是此樹弄出來的。
然而,就在韓旭心中震撼此樹的龐大時,更加令他真震驚的一幕生了。
隻見頭頂上的紫色果實虛影,刺目的紫色霞光不斷噴出,霞光凝聚成一根根紫色的觸手,和巨樹的樹條糾纏在一處。
随後便可看到,被紫色觸手糾纏的樹條,以肉眼可見的度,快的枯萎變成灰白,一副失去生機的模樣。就好像紫色的觸手在吞噬樹條的生機能量一般。
巨樹太大,果實很小。初時巨樹還在不停的落下樹條想纏繞韓旭。可十幾息過去了。不但沒能捆住韓旭,反而被紫色的果實虛影不斷吞噬了生機能量。
巨樹終于感覺到了危險,無數藤條一抖,便如同電光一般向回收攏。
可是,果實虛影,就宛如一條貪吃蛇,又宛如多年不曾進食的餓狼,竟脫離了韓旭上空,緊追着樹條飛向了巨樹。
巨樹仿佛感受到了危險,一陣模糊之後,那遮天蔽日的身軀,竟然瞬間化作了一顆拇指大小的光團,并靈光一閃,瞬間模糊了起來。
巨樹的反應極快,果實虛影同樣不慢。巨樹那裏剛剛縮成小光團,果實虛影便噴出大片的紫色光霧,凝成觸手,将方圓百丈的面積全部覆蓋了進去。
嗤!巨樹所化的光團出刺耳的爆鳴之聲,隻是微微一個晃動,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在出現之時,已經撞在了紫色的觸手之上。
砰!一聲短促的輕響,巨樹光團被觸手彈飛了回去。
嘶!撕破空氣的爆鳴聲響起,巨樹光團再次一閃,借着反彈之力,以更快的度,向着反方向飛去。
然而,若是巨樹光團剛剛選擇的方向不是左右,而是向下,或許還能逃出果實布下的紫色觸手。如今無論巨樹光團向哪個方向逃走,都在紫色觸手的覆蓋之下。
下一刻,巨樹光團,就如同一隻無頭的蒼蠅,在紫色的觸手光團下四處沖撞,被擋回再沖撞,在沖撞再被擋回。
随着時間快的過去,巨樹光團漸漸沒有了躲避空間,最終,被無數根紫色的觸手将其團團抱住。
當無數根紫色的觸手抱住巨樹光團的那一刻,表面紫光一閃,立刻化作一根根利刺,刺進了巨樹光團之内。
隻見巨樹光團,被數不清的利刺,刺進體内的那一刻。不由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随後,巨樹光團表面的靈光,一陣暗淡,露出裏面一根盤在一起的墨綠色藤條出來,說是藤條,其實就是一條樹根的根須而已。
看清光團裏面是一條根須時,韓旭的眼中不禁露出了震驚之色,一條根須便将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這株巨樹本體,那将會是怎樣的存在啊。
這條根須十分有靈性,當護住體外的那層光膜被吸幹之後,立刻在裏面拼命扭動了起來,如同一條拇指粗細的靈蛇,左沖右突。
可是,紫色觸手封閉的十分嚴密,任憑根須如何折騰,就是鑽不出去。
漸漸的,紫色觸手将根須牢牢困住,凝聚出的利刺,不停的刺進了墨綠色根須之内。
根須十分不甘,但是,在被紫色觸手刺進體内的那一刻,就仿佛被掐住了命門,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濟于事。最終,這條墨綠色的根須顔色漸漸變淡,扭動不已的軀體,也漸漸的老實了起來,漸漸的不動起來,任憑紫色的觸手吸取體内的能量。
墨綠,深綠,淺綠,直到最後的純白,紫色的觸手這才放開了根須,
當根須徹底變成純白之時,護島的光罩,也在這一刻,轟然的碎裂開來。
而這些都沒能引起韓旭的注意,此刻的他,接住掉落下來的根須之後,完全被空中的果實虛影給吸引住了,那果實虛影,在吸足了根須内的能量之後,不但變得生機勃勃了起來,變得凝實了起來,而且,在果實的虛影之中,還能看到一圈圈如同樹輪一般的存在。
粗略的看了一下,足有四五十圈之多。
果實虛影這樣的變化也就罷了,就在韓旭仔細打量的時候,果實虛影,竟然還在空中打了一個飽嗝。
這一下,可将韓旭吓了一跳,這是有生命的迹象呀!也隻有生命才能感受到冷暖饑飽。
不過,韓旭并沒有在果實虛影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反而有一種如同看鏡子一般,果實就是自己,自己就是果實的感覺。
同時,韓旭還在果實的身上感受到了喜悅之情。
果實在空中盤旋了片刻之後,化作一團紫光,回到了韓旭頭頂。并在韓旭愕然注視下,鑽進了體内。
當果實虛影,完全融入韓旭體内的那一刻,韓旭不禁全身一震,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随後便有一種全身溫涼的舒爽,那舒爽,仿佛深入了骨髓,深入了靈魂,深入到了靈魂的最深處。
韓旭忍不住的出了一聲呻吟。可這種感覺剛剛過去,那溫良的感覺就變成了刺骨的冰寒,就仿佛是一柄柄小刀,在一寸一寸的收割靈魂。那種撕裂靈魂,切割靈魂的劇痛,即便是韓旭,也忍不住出連串的悶哼。臉色也不禁瞬間蒼白了起來。
這種痛和**痛還不同,這種痛讓你抓心撓肝,卻沒有辦法緩解,這種痛讓你狂,卻又沒有辦法減輕,隻能忍着,隻能堅持。
韓旭雙拳緊握,跪倒在龜裂的青石之上,雙手死死扣住一塊岩石,瞬間便将岩石抓裂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