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沐屏一切正常,沐林再也無法忍住不出來和自己的二姐見面。
“沐林!”聽聞沐林的回應,看着答應過後,已經邁步走出去的沐林。沐英不禁大急。臉色驟變之下,連忙想阻止沐林的舉動。可是,此刻的白蓮遁影符已經失效,在怎麽着急也已經晚了。
無奈之下,沐英也隻好跟了出來。
“二弟,你怎麽在這?沐屏的目光内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随後心中便是一沉。
能在這裏見到自己的親弟弟當然高興,可是,想想身旁之人,此刻看到自己的二弟,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而是天大的禍事。内心剛剛泛起掙紮的念頭。韓旭的一隻大手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沐屏渾身一顫,頓時再也不敢生出不忍之心。
百丈的距離,沐林和沐英幾步便走了過來。
“二姐,我也正要問你呢?這位大哥是誰,你怎麽和他在一起,你們怎麽會在來這?”沐林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韓旭。心中則默默的想着,難道此人将會是自己未來的姐夫?
心中的念頭剛剛閃過,便覺得脖頸處一麻。心中驚詫之時,眼前一黑,頓時栽倒在地。
“沐林,”身後的沐英臉色狂變。想伸手拉扯沐林的時候,同樣覺得脖頸一麻,眼前一黑。最後的一個念頭就是,“完了。”
就在二人倒地的那一刻。沐屏再也忍不住的淚流滿面了起來。她知道,接下來的自己二弟很可能就會被韓旭無情的殺死。
噗通一聲,沐屏跪倒在地,抱着韓旭的大腿。哭着求道;“求主人開恩,您讓沐屏做什麽都可以,隻求主人不要傷害我二弟。”
韓旭看了一眼沐屏,眉頭輕皺。沉吟了片刻之後,淡淡的說道;“放過你二弟也可以。隻是,你必須讓他如同你一樣,拜我爲主,否則……”
韓旭一揚手,一隻靈蟲袋飛了出來。
手中法訣一掐,一股蟲潮頓時一飛而出。口中哨音一起,十餘隻嗜血虱立刻一飛而出,撲在沐英的身上之後,将其吸成了人幹。
“我勸,我勸,隻求主人不要殺我二弟!”看着瞬間便變成了人幹的沐英。沐屏連忙的點頭應道。
“我可告訴你,如果你勸服不了你二弟。你二弟将會變成半人半蟲的存在,或者直接就變成了蟲子。同時,還要遭受這世間最慘烈的折磨。你若沒有把握,還不如我讓靈蟲直接将他殺了,這樣,至少會讓他少一些痛苦。”韓旭冷冷的警告道。
“能,能,一定能!”沐屏連忙誓賭咒道。爲了自己的弟弟能夠活命,沐屏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好吧!看在你最近一直盡心竭力的份上,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但是,能不能把握住,就全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韓旭口中哨音一起,五千餘隻嗜血虱立刻形成一朵蟲雲,将三人緊緊包裹在了裏面。
“你過去吧!”說到這裏,韓旭走到沐英和沐林的身邊,在二人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韓旭知道,玄黃禦靈塔是無法收進儲物袋或者儲物戒指之内的,所以,此物若被二人攜帶,一定是帶在身上的。
隻摸索了片刻,韓旭便在沐英的内衣之中,找到了自己一直擔憂的玄黃禦靈塔。
摸着别人眼裏是石頭,卻是自己命根子的小塔,韓旭忍不住的親吻起來。
就好像親吻最心愛的女人,親吻自己最親的寶貝一般。
将小塔從新系在自己的胸口,然後将沐林身上的儲物袋一一打開,一一檢查裏面裝載的物品。
“二姐,這是哪裏?我這是怎麽了?”
哇!沐屏看着滿臉驚慌的沐林,頓時忍不住的将其摟在懷裏,放聲痛哭了起來。
韓旭冷冷的撇了姐弟二人一眼,随後便自顧自的繼續檢查儲物袋。
一炷香之後,止住哭泣的沐屏将所有的事情都講給了沐林。而沐林在聽聞過後,目光異常的複雜。先是露出心疼之色,随後便露出鄙夷之色,最後看向韓旭的目光,則充滿了憤怒。
“混蛋,畜生,人渣,隻要是個人,怎麽可能泯滅人性,怎麽可能對一個女人下得如此狠手,而且手段還如此的殘忍!”
沐林看向韓旭,就是一陣大罵。
韓旭淡淡一笑,不以爲意。
但是,韓旭不在意,卻将沐屏給吓壞了。連忙捂住自己弟弟的嘴,不讓其出聲。
“沐林,你瘋了嗎?主人饒你不死,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還敢辱罵主人。你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渾身無力的沐林,即便怎樣掙紮,也掙脫不開。數息之後,便停止了掙紮,心疼的看着沐屏。
此刻的他,心中就隻剩下了苦澀,絕望,還有一絲絲不甘。但是那又能怎樣?憑二姐的描述,還有圍攏自己身邊的一隻隻猙獰妖蟲,自己就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二姐,你受苦了,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背叛家族的。”沐林沖着沐屏說道,語氣之中沒有恨,沒有怨,隻有萬般的不忍。
“二弟,你是姐最疼愛的人,姐如何能夠下得去手啊!”沐屏再一次放聲痛哭了起來。
“那我就自殺。”沐林咬牙說道。可是,現在的他渾身無力,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自殺?好!韓某成全你,”遠處的韓旭,連頭都沒擡,一揚手,一柄新煉制的堪比靈寶的靈器抛了過來。
“咦!這是……”撿起地上的靈器,沐林露出了驚愕之色。
“這是主人随手煉制的。隻能算劣質品,”一旁的沐屏露出了一絲欽佩之色。
成了韓旭的女奴,韓旭并沒有特意防備沐屏,在煉器的時候,沐屏曾親眼見過,一件很普通的煉器材料,被韓旭三弄兩弄的,就變成了可以煉制靈寶的靈材。
記得第一次看韓旭煉器的時候,沐屏可是驚爲天人的。當韓旭煉制的多了,沐屏看的麻木了,也就不以爲奇了。
“師父,你當我師父吧!”沐林看着手中靈器雙目放光,剛剛的什麽甯死不屈,甯折不彎好像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