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韓旭三人來到了一座比較大的島嶼,紫光島。
此島附近海面非常平靜,由空中看去波光粼粼非常炫美。
在這平靜的海面下面,盛産一種紫色的貝羅。此貝羅貝殼精美,貝肉鮮美,貝肉可食,貝殼可提煉出一種叫做紫貝晶的材料。
紫貝晶不是煉器材料,但是,做成劍鞘,劍柄,或者裝飾一些物品卻是極好的。所以,紫光島在這方圓萬裏之内,還是頗爲繁榮的。
韓旭三人落下遁光,來到此島唯一的一座城鎮貝羅城,
紫光島不大,這紫光城卻不小,幾乎占據了小島的三分之一。島上沒有普通人,大部分都是來此采集紫貝羅而來的修士,還有一些手工作坊,煉器作坊。
紫光城街道整齊橫平豎直,宛如一塊塊農田分布在紫光城内。
各種手工作坊,煉器作坊有很多,但,大都是以加工紫貝羅貝殼爲主。
三人在一些店鋪購買了一些紫貝晶,留作以後煉器使用後,便準備離開。
就在三人走到紫光城門口的時候,前方突然一陣的忙亂,
三人一愣,目光不禁同時投了過去。
忙亂的人群中,一名十四五歲的女子,被衆人擡着,急沖沖的向着城内走來。
此刻這名已經昏迷的女子,臉色蒼白,全身被一根閃爍着血紅光芒的刺藤纏繞着。
刺藤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針刺,所有的針刺,都刺在了女子的身上。随着血紅的光暈一明一暗,女子的身上頓時血流不止。就仿佛這根刺藤富有生命,能吸人精血一般。
“主人?此物好像俯有靈性。”身後的沐林小聲說道。
“主人,此物是什麽材料,身爲樹藤,卻有生命的氣息?”沐屏驚疑不定的問道。
“此物名叫刺梅蛇骨藤,以吸食生物的精血爲主,同時,還有腐蝕魂魄的能力。若救治不及時,此女恐怕是危險了!”韓旭思索了片刻之後淡淡的說道。心中則暗暗的驚喜。
刺梅蛇骨藤爲天地間一種靈藤,外形如同蛇骨一樣鱗次栉比。骨節的位置,又長有刺梅一般的利刺,利刺堅硬無比,據說連岩石都能夠輕易刺穿。
無論是人類或者其他生靈,一旦被此藤纏住,幾乎是九死一生。
最令人痛恨又無奈的是,此藤雖然是奇佳的煉器材料,可是,平時根本現不了此藤,一旦現時,就已經爲時已晚,不是纏繞在人的身上,就是纏繞在動物的身上。而一旦人或者動物被此藤纏繞緻死之後,此藤也會迅枯萎,在也無法成爲煉器材料。
可以說此物是爲精血而生,也爲精血而死。生命的短暫,如同昙花一樣,隻爲那刹那間的光華而活。
身爲煉器宗師的玉鼎真人,也曾經爲了此藤苦惱不已,直至最後現了如何激材料靈性的辦法之後,才有把握将收服此藤。可惜的是,當玉鼎真人有能力收服此藤做爲煉器材料之後,卻再也沒有碰到過此藤。這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
“走吧!我們跟過去看看。”說道這裏,韓旭身形一轉,跟在簇擁的人群中,向着紫光城的一條街道走去。
圍攏之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當這條隊伍來到一座裝飾豪華的店鋪跟前時,立刻将這家店鋪圍了個水洩不通。
“怎麽了?怎麽了?”裏面湧出來十幾名夥計,詫異的議論着。
“少主,你,你這是怎麽了?”有人現地面上的少女,頓時臉色大變了起來
“喊什麽喊!還不快去告訴店主,在晚一會,少主的性命就沒了!”
“快,快,将少主放在地上,不要動,千萬不要動,等店主來想辦法。”
衆人七嘴八舌的,将少女放在了地上,所有人圍攏在這裏,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解除刺梅蛇骨藤。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古怪,明明是一根藤木,怎麽好像還有呼吸一樣。”
“帶刺的樹藤見過很多,但從未見過這樣古怪的樹藤!”
“各位,有誰認識此藤的,給大家講講,也讓我們長長見識!”
“老夫煉器數十載,雖然稱不上什麽煉器大師,但自我也感覺有些造詣,可是,此藤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林甫兄,你家學淵博,可認識此物?”
“曹兄過獎了,我林家雖然世代以煉器爲主,但也稱不上家學淵博。不過,此物林某确實未曾見過,家中的一些典籍上,也沒有此物的記載。”
“主人,你對此物可有了解?”沐林期待的問道。
韓旭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既然主人你認識,一定就有辦法解除此藤,但是主人,你爲什麽不上前幫忙?那個小姑娘好可憐的!”沐屏不忍的說道。
“幫?那要看怎麽幫,若這家店主能夠自己解決,我們上去幫忙,會惹出麻煩的。隻有等到他束手無策的時候,我們出手才名正言順。”韓旭搖搖頭說道。
就在所有人都議論此事的時候,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此物我認識,此藤名叫刺梅蛇骨藤,是天地間的一種靈藤。”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立刻引起了圍攏之人的嘲笑。
“刺梅蛇骨藤?小丫頭,你在開玩笑嗎?在場這麽多出了名的煉器大師,還不如你一個小丫頭?”
“這誰家的小丫頭,這麽不懂禮貌,大人在這裏商讨事情,哪裏有你一個小丫頭說話的地方。”
“去去去!趕緊回家去,别在這裏妨礙我們交流。”
韓旭聽着這稚嫩的聲音有些耳熟,推開人群看過去,不禁驚喜交加。
這小丫頭不是旁人,正是韓旭的愛徒李佳軒。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粗壯的大漢突然撥開人群走了進來。伸手給了女孩後腦勺一下子,随後便冷着臉罵道;“臭丫頭,不去幹活來這裏看什麽熱鬧。趕緊回去幹活,小心老爺回來了扒你的皮。”
小丫頭挨了一下,頓時被吓了一跳。一縮脖子,可憐兮兮的鑽進了人群中,向着另一家店鋪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