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冰兒,你沒事吧!”老者忍不住的喊道。
“老爺,韓先生說了,冰兒小姐神魂受創,需要精心調養,暫時還無法蘇醒過來。”
嗯!秦家老者神念之力一掃,現,女子除了還處在昏睡當中,體内并無異狀。
長松了一口氣之後,這才擺擺手,讓兩名老媽子将女子扶走。
“前輩且慢,我家主人消耗不少,正在裏面恢複,還請前輩見諒,暫時不要進入。”沐屏微微一禮的攔阻道。
原本秦姓老者是想進入火室看看,結果,卻被沐屏姐弟給攔住了。雖然這種事情看上去有些無理,但,畢竟人家韓旭剛剛救了他的孫女,着實不好硬闖。
“嗯!也好!既然如此,那就讓韓道友放心在這裏恢複。”
“一旦韓道友恢複完畢,一定要通知老夫,老夫要當面拜謝。”
“前輩放心,晚輩等一定會告知主人的。沐屏再次說道。”
秦家老者前腳剛走,韓旭便身形一閃的走了出來。
沖着二人點點頭後道;“走。”
沐家姐弟自然不會有絲毫違背,身形一閃,便跟在韓旭的身後出了秦家大院。
站在院牆之外,韓旭閉目微微感應了一下,便沿着一條街道,向街道的正面走去。
來到秦家的正面,撇了一眼李佳軒走進的店鋪露出了一絲沉吟。
餘家酒鋪,這是一家釀酒的作坊,不知小丫頭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又如何成爲了一名釀酒作坊的小丫鬟。還有,她受沒受苦,有沒有傷?韓旭心中有着很多疑問,但是,卻沒有貿然的走進這家酒鋪。
以韓旭的性格,給小丫頭灌輸的是低調,隐忍,藏拙的行事風格。可今天小丫頭卻突然沖了出來,難道是她看到了自己,故意走出來,讓自己看到她?又或者,她是在給自己傳遞一個什麽信息?
難道是不想讓我和她相認,又或者她有什麽難言之隐,不想連累我?
數息之後,韓旭身形一轉,帶着沐屏姐弟二人向不遠處走去。
那裏有一家客棧,韓旭準備先住下來,晚上在去見小丫頭一面。若小丫頭真有什麽用意,晚上去不用驚動酒鋪之人,若小丫頭沒有用意,直接将其帶走就可。
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韓旭讓沐屏姐弟留在客棧,自己一個人走出客棧,向着餘家酒鋪的後院走去。
突然,緩緩而行的韓旭微微一愣,眼底深處,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通過空竹蟲的感應,小丫頭正一個人站在餘家酒鋪的後面,來回踱步,顯然是在等着什麽人。而她能等的,自然就應該是韓旭他自己。
“小丫頭長大了,懂事了!做事也有條有理了。看來,白天的事情,是她故意引起自己注意的。”
“師父,”看到黑暗中走出來的韓旭,小丫頭癟了癟嘴,十分委屈的跪倒在地。
韓旭被小丫頭這一聲師父,喊的心裏直酸,一把将小丫頭拉起,充滿憐愛的說道;“軒兒,你還好吧!沒受苦吧!都是師父不好,沒能保護好你們!”
“師父!軒兒好害怕,好想你,好想師姑!”說到這裏,李佳軒強忍着沒有哭出聲,但是,卻已經淚流不止。
“不怕,不怕!師父這就帶你走,去找你師姑!”韓旭柔聲的說着,輕輕擦去小丫頭臉上的淚水。
“嗯!不,”
“不,不行,師父,軒兒現在還不能走!”李佳軒抹了把眼淚說道。
“怎麽?你還有什麽事情嗎?難道還舍不得這家店鋪,不想跟師父走?”韓旭聞言頓時一愣。
“嘻嘻!師父,是這樣的,這餘家酒鋪看似平凡,其實,這家酒鋪有一種絕世秘術。所以,軒兒一定要弄到手,獻給師父。”李佳軒搖搖小頭,突然破涕爲笑道。
“哦!絕世秘術?什麽秘術?”韓旭眨巴了兩下眼睛之後,有些愕然的問道。
“是這樣的,從戰場遺迹出來,軒兒就被這家酒鋪的老闆娘所救,軒兒也就一直給老闆娘當丫鬟,服侍老闆娘。”
“原本就是爲了活下去,等師父和師姑來找我,不想,卻被軒兒現了一個秘密。”
“這家酒館的老闆,會一種秘術,能讓靈谷靈稻快的成熟。”
“師父,軒兒記得,你曾經說過,隻要手中有足夠的靈花靈果,便能布置下那個傳送陣,還能施展出好多的神奇秘術。所以,軒兒就在想,一定要将此秘術弄到手。獻給師父。”
聽到這裏,韓旭臉色突然一沉,“軒兒,師父雖然喜歡各種秘術,或許也缺少這種秘術,但,你犯不着用性命去冒險,你可知,你的心思行爲,一旦被人家現了,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師父!你放心,軒兒一直在裝一個傻愣的丫頭,放松他們的警惕,他們也從未懷疑過軒兒,所以,師父你安心的在等待幾天,下個月的初九,餘家會再一次施展那種秘術,到時候,師父我們裏應外合,将那秘術弄到手。”
“好吧!既然軒兒有心,那師父也不阻攔了,不過,你記得,一定要量力而行,千萬不可冒險。”
“來,這隻靈蟲給你,這裏還有如何修煉本命靈蟲的秘術,你這幾天将此秘術修煉成功,有此靈蟲,應該可以保你無恙,師父也不會離開,就留在附近。保證你的安全。”韓旭在玄黃禦靈塔内取出一隻七星瓢蟲,遞給了李佳軒。
“多謝師傅!”手捧靈蟲和秘書,李佳軒激動不已。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靈蟲和秘術,不想,竟然在和韓旭重新相聚的第一面,就得到了此靈蟲和秘術。
“好了,快回去吧!小心别被人現了!”韓旭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李佳軒将秘術和七星瓢蟲小心塞進了懷裏,四處看了看,這才蹑手蹑腳的走進了餘家後院。
在一間粗鄙的房間之内,李佳軒看了看,躺在不遠處的幾名同爲下人的丫鬟,摸出記錄修煉本命靈蟲的玉簡,開始小心閱讀了起來。
十數天後的一個早上,一個破鑼般的嗓子在餘家酒鋪後院響起。“青兒,青兒,你這死丫頭哪裏去了?夫人找你有事,快快起來。”